哈裏的手指從維斯帕柔軟的黑發上拂過,卻並沒有回答父親的話語。
出乎意料的,諾曼·奧斯本先生竟然放輕了語調,像是承認失敗般對他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何早早將你送入寄宿學院,甚至多年來不對你付出關心,與你關係疏遠,以至於我們父子之間劍拔弩張?”
哈裏沉默了幾秒鍾,接著掛斷了電話。
維斯帕凝視著他的雙眸,“你先行離開吧,我還需要處理許多文件,別再擾亂我的思緒了,奧斯本先生。”
“我需要你的陪伴。”哈裏看上去依舊yīn鬱俊美,但黑眼圈似乎減輕了不少。
維斯帕摸了摸他的頭頂,“老奧斯本先生需要與你單獨jiāo談。”
哈裏閉上眼在她嘴唇上印上一吻,虔誠而真摯。
維斯帕將他向後推,接著身體離開辦公桌,為他拉開辦公室的房門,“司機在等你不是嗎?”
哈裏·奧斯本的眼睛多qíng而濕潤,他嘴角勾起一個無奈的笑容,“我可真是討厭奧斯本宅邸,如果可以,我想每一天都住在你的單身公寓。”
維斯帕衝他翻了個白眼,“那您恐怕需要支付一筆昂貴的房租才行。”
“當然,我的房東太太。”哈裏笑起來非常漂亮,那種稚嫩而迷人的少年氣,有著旁人望塵莫及的魅力。
維斯帕將一直磨蹭,不願意離開的美少年推出辦公室,“再見,奧斯本先生,祝你好運。”
“林德教授,您總是一次次推開我,令我傷心不已。”哈裏的眉心可憐兮兮的皺起。
但維斯帕卻不在意的挑眉,“習慣就好,我確實最擅長令人心碎。”
說著,她擺擺手,就準備關上門。
但卻被哈裏再一次推開,與此同時,他的雙手貼在黑發女人的臉頰上,接著,在維斯帕唇瓣上,印上了響亮的一吻。
維斯帕用力推開他,下意識向走廊中看去,確定空無一人後,她才勉qiáng鬆了口氣。
而哈裏·奧斯本正衝她笑的異常乖巧,且討人喜愛。
不過他這副迷人的笑容,隻換回了巨大的關門聲。
哈裏摸摸鼻子,隻好轉身離開。
一樓的教堂內,正在進行著盛大的禮拜活動,哈裏的視線匆匆掠過,便進入了等在門外的黑色轎車。
他並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不久後,基督教會學院的糙坪上,忽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黑發男人。
三樓辦公室內,維斯帕在哈裏離開後,便將實驗報告順利的整理完成。
一樓的教堂內傳來唱詩班的聲音,那是基督教會學院組織的,每年他們都會在全英國尋找嗓音好的小朋友,邀請他們加入唱詩班。
此時他們正在演唱《教堂之窗》,演唱水平十分高超,有著無與倫比的神聖與純淨。
維斯帕將最後的數據錄入計算機之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她邁下因年代久遠已經變成huáng棕色的階梯,正在考慮要不要在教堂停留一會,聽完這首《教堂之窗》。
維斯帕站在這座花費八百年建造的宏大教堂前,眼前是站成三排弧形、大約30人左右的唱詩班,伴奏的管風琴位於最後一排。
她閉上雙眼,靜靜聆聽耳邊純淨到一塵不染的合唱。
接著,維斯帕聽見身後傳來一絲聲響,她下意識的睜開眼,回頭望去。
教堂外青翠的糙坪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他一襲jīng致英挺的阿瑪尼西裝,顯得qiáng壯jīnggān風度翩翩,黑發一絲不苟的梳攏在耳後,和他蒼白的皮膚完美相稱,舉手投足散發著qiáng烈的禁yù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