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的閑人便順著推測,甚至還得到風聲,當時那質子入京後第一句話就是要住長信侯府。
後麵也是住上了一兩個月才離去的,當時薑蓁蓁就在府上。
經人這樣一頓分析,眾人都認為朝夕相處,抬頭不見低頭見,要說沒有私情很難讓人信服。
大家猜測大概就是這個兩人,其實早已明珠暗投了,怎料一人是敵國將領,一人是侯門貴女,天生注定不能夠在一起。
恰好長信侯又要強行將女兒許旁人,這兩人才策劃出逃親的大戲,所以當時裴君玉和謝亦才會上質子府要人。
這個是當下最時興的版本,關於這幾人的故事,當時可謂是養活的不少說書先生,座無虛席隻為聽第一手消息。
而說書人口中千嬌白媚,且被定義是私奔的薑蓁蓁,此刻已經清醒過來了。
她神智回歸之際,第一反應就是扶牆而吐,有些記憶她還記得到並沒有忘記。
她竟然能講出那樣的話,甚至是做出那樣的動作,還有自己當時的那個眼神及想法,此刻都深深刻在她的腦海裏。
腳腕鐵鏈作響,她惡心感散去,目光放在自己腳腕的鐐銬,這是她自己親手套上的。
還有她終於知道了,為什麼烏穀牲會給她機會逃,原來從一開始她就已經在他的掌心中,他篤定她蹦躂不出去,所以惡意逗玩她呢。
暗憤的將地上的鐵鏈拉起來,用力的拽著,她一腔怒火無處宣泄,現在唯有殺了他才能泄憤。
整個空曠的暗室裏麵除了她的喘|息聲,便隻有鐵鏈作響的聲音。
手中的鐵鏈將她嬌嫩的掌心磨出了血,饒是這樣也不見她鬆手,滿手的血也無法撼動她半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腳腕也已經磨起泡了,這裏什麼也沒有,隻有她的聲音。
漸漸鐵鏈的聲音被細細的嗚咽代替,她失力的跌坐下去,看著自己的掌心全都是傷痕。
她失蹤了,謝亦怎麼辦?
不見天日,昏暗無比,不知道哭了多久,她過了很久才擦幹眼淚。
任她鬧出多大的動靜,這個地方就像是和外界隔離開了沒有人。
她安慰自己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能逃一次後麵也能逃。
雖然這裏顯得十分的隱蔽,還是會有人的,她知道每日會有人準時進來送飯,隻是根本見不到烏穀牲。
烏穀牲自從那次之後好像就沒有出現過了。
其實薑蓁蓁清醒的時候也很少,每天不過才一刻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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