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熟睡中的趙淵被不明不白的叫醒後離開了酒店。
“怎麼回事?不用吃飯了嗎?”趙淵睡眼朦朧,還沒有搞清楚情況,當他們和趙淵說清楚以後,他直接傻眼了。
詩雯玉白的手心,托著一枚亮閃閃的銀幣,這是他們中午吃飯找回來的錢,也是他們最後的錢。這些錢,最多也就是買五個包子的錢…不過現在更要緊的是,晚上睡哪。
之前是荒郊野外的,隨便一點還無所謂,現在在一個城市裏,居然要像乞丐一樣露宿街頭嗎?那可不行。
“對了,還記得我們進城時認識的那個傭兵團嗎。我們去找他們借點錢吧。”王罡提議道,但是沒等另外兩個人發話,他就已經走了起來。
他知道,詩雯和趙淵是不會好意思去向第一次見麵的人去做出借錢這種事情的,詩雯平時和他吵起來看上去大大咧咧了,但是一遇見外人就開始靦腆起來。趙淵就不用說了,除了戰鬥時話會變多以外,其他時候基本都不會開口。
傭兵工會就在城門不遠處,王罡帶著他們很快就走到了傭兵工會的所在地。
剛一進門,就是撲麵而來的酒精氣味,那些作為任務拿到了傭金的傭兵都沒有什麼事幹,除了去找女人就是來這喝酒。
王罡環視了一周,沒有發現戰歌他們的影子。
“真是倒黴啊,他們接到任務出去了嗎。”王罡自言自語道,要是搞不到錢,他們還真要睡大街了。
“找到走丟的哈奇,注:一隻可愛的哈士奇寵物狗;需要搬家,來幾個人幫忙搬一下家具……這些就是傭兵要做的任務嗎?”在王罡愁眉苦臉的時候,詩雯盯著門口的一個木牌,輕聲笑了出來。
而趙淵,看著這塊木板上的任務也是一陣無語。
“喂喂,不明白就不要亂說好不好,這些任務都是一些無聊的普通人誤會了我們傭兵這個偉大的職業,一有什麼小事就往這上麵貼任務。雖然我們傭兵是有錢什麼事都能幹,但也不是會去做這種無聊的小事的!”一個醉漢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聽見有人敢瞧不起傭兵,頓時忍不住出來辯解道。
詩雯自然不想和別人爭執,連忙道歉,而對方也看詩雯一個美女的麵子上,也沒有多追究什麼。
“喂,你不會是想……”詩雯道歉完後,轉頭就看見王罡盯著木牌若有所思的臉。
王罡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直接用行動做出了回答,他對著櫃台後麵辦事的頭發花白的老頭說道:“大叔,我們可以去做這些任務來賺取傭金嗎?”
“當然可以,你們是什麼傭兵團的?”老頭抬眼看了一眼王罡,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微笑道。
“呃……我們沒有傭兵團……那麼,創建一個傭兵團要錢嗎?”雖然這個老頭是笑著的,但是這微笑怎麼看怎麼讓人不舒服。
“不要錢,隻是你們經過傭兵工會接手的任務,工會需要收取一定量的手續費。”
談妥之後,王罡愉快的叫詩雯和趙淵登記上冊,然後一個名叫“遊俠”的傭兵團就這麼誕生了。
然後,他們就一口氣接光了木牌上的所有任務,按理來說一個剛剛成立的傭兵團沒有這麼高的信譽度可以去接受那麼多任務,不過這些任務都是連最渣的傭兵團都不屑去做的任務,自然就管得寬鬆了一些。
在天色徹底黑下來之前,他們做了很多諸如幫“不好意思開口告白的女生送情書給學長”“隔壁家的孩子欺負了我的兒子,我想教訓一下他卻打不過他父親,所以請你幫我按住他的父親”之類的奇怪的委托。
雖然是很無語無聊無趣的任務,不過好在是簡單,所以在天黑之後,他們居然也是完成了不少任務也賺到了幾枚金幣。
不過在他們回到傭兵工會後,他們這個新的傭兵團接下這些小任務的事情也傳了出去,得到了一個“傭兵界的恥辱”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