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綰仰著頭,蕭生親吻她的脖頸,衛綰被他弄的陣陣喘息。
“不、輕、輕一點……”衛綰小小聲的求他,可憐兮兮的。
她越是這樣就越能激起蕭生身體裏邪惡的欲|望,動作越來越狠,“求我啊,繼續求我,讓我輕一點,嗯?”
他的聲音已經低啞的不行,眼睛都紅了,筆直看著她。
衛綰被這眼神看得渾身火熱,咬著嘴唇扶著他的肩膀迎合他,“教、教練……”
這個稱呼點燃了兩個人身體裏的炸藥,引線快速的往上燃燒……
到了……
馬上就要到了……
空氣裏似乎有“劈裏啪啦”的聲響,引線越來越短,灰燼越來越多。
“嘶”——
“轟”——
炸開了,把所有的不甘,寂寞,憤懣,陰鬱,全都炸開。
內容全都不見,隻剩下空心的人。
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這種感覺持續了很久,衛綰直挺挺的仰著頭,就要往後倒,蕭生一臂攬住她,把她抱回床上。
這種感覺太要命,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蕭生靜靜的擁著她,重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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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生靠著床頭,點了根煙,橙紅色的一點在黑暗之中一明一滅。
衛綰枕著他的肩膀,縮在他的懷裏。
“你怎麼會來啊?”
蕭生吐出一口煙,“想你了。”
衛綰笑了一下,“今天是我爸爸忌日,我早上去了墓地,下午才回來。”
“嗯。”蕭生靜靜的抽煙,任她絮絮叨叨的說話。
夜色靜謐,她的聲音輕輕柔柔。
“我哥讓我跟父親說說話,但是我不知道說什麼。”衛綰在他的懷裏蹭了蹭,“雖然我沒說,但是,其實我是有點想他的。”
蕭生把她摟的更緊了些。
衛綰仰頭看他,“我也想抽煙。”
蕭生笑了一下,突然低頭,嘴裏含著一口煙,悉數吐到衛綰嘴裏,他的煙又烈又辣,伴著他的吻,嗆得衛綰咳嗽起來。
蕭生一麵拍著她的後背一麵笑起來。
衛綰白了他一眼,“蕭生,你真他媽壞到骨子裏了。”
蕭生把煙摁滅,兩隻手把衛綰整個攬到懷裏。
“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我媽去世的時候他都沒回來,那個時候,我無助極了。”
衛綰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借著外麵的微光,她能看到蕭生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蕭生把她抱得更緊,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衛綰說完這句就沒了聲音。
在漆黑的夜裏,他們兩個人緊緊相擁,緊緊交纏,仿佛身處寒冷的極地,冰天雪地,隻有對方是溫暖的火爐。
人生寂寥,他們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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