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期限是多久。

蘇姨最後幫了衛綰,蘇姨是周暮澤手下身手最好的人,衛綰曾經試探過,她非常厲害,五個男人一起上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她。

所以蘇姨在後麵幫她擋著周暮澤的人很輕鬆。

秦叔開車一路帶著她去了大石庫。

但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陳爺的車就停在一裏之外,事情太大陳爺必須到場,蕭生早就把這些信息和警察通了氣,所以在青天進了大石庫和張正憲接觸上的時候,蕭生把煙點燃。

那是他和警察的暗號。

在路上聽到了遠處大石庫傳來兩聲槍|響,衛綰嚇壞了,秦叔開的飛快,他們到達大石庫,外麵停著一排警車,警車的燈光晃著他們的眼睛。

衛綰飛快的下車,還沒到裏麵就看到警察帶著陳爺張正憲還有一眾人走了出來,最後,衛綰看到了蕭生。

那一刻她幾乎舒了口氣,還好,他沒受傷。

蕭生的手上戴著手銬,低著頭,他沒看到衛綰。

衛綰也沒有上前。

衛綰了解他,蕭生一定不願意自己看到他這個樣子。

夠了,有這一眼就足夠了,衛綰已經滿足。

這是最好的結局。

蕭生上了警車,衛綰一個人呆了很久,最後在跟著秦叔回家。

上了車,秦叔打開廣播,是一個音樂節目,一首歌剛好唱到高|潮部分:

“流水很清楚惜花這個責任,”

“真的身份不過送運,”

“這趟旅行若是開心,”

“亦是無負這一生。”

衛綰看著窗外,路燈一盞一盞的經過,跟著廣播哼了起來:

“水點蒸發變作白雲,”

“花瓣飄落下遊生根,”

“淡淡交彙過,各不留下印。”

秦叔通過後視鏡看著衛綰,她把臉埋在膝蓋裏,肩膀輕輕地顫抖。

歌曲唱完,秦叔關了廣播。

車裏充斥著衛綰絕望的哭聲。

…………

出獄那天陽光很好,警察囑咐了他幾句之後關上大鐵門,蕭生抬起手臂看了眼陽光。

好像比裏麵亮很多啊。

蕭生低頭笑了一下,剛要走,聽到身後一聲:“蕭哥!”

底氣十足,夾雜著重逢的喜悅,結結實實的把蕭生嚇了一跳。

蕭生一把把趙子輝夾過來,“你小子,冒冒失失的。”

趙子輝傻乎乎的笑,“蕭哥,你這勁兒怎麼比以前大著麼多。”

“幹體力活兒幹的,”蕭生的膀子是比三年前壯了很多,趙子輝高興壞了,嘴都合不攏。

“行,我蕭哥幹得好,提前釋放了。”趙子輝說,“蕭哥……你怎麼都不問問衛綰姐啊。”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蕭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