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自己剛才看見那個狐狸時感覺有那麼一點點的眼熟了,那個神態,那個動作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得出來。
她偷偷地又瞟了一眼九尾狐,果然是騷包到沒下限啊!
玄月揚起了頭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看向天空,“我原身的樣子好看吧”!
“好看,不過你的原身怎麼會在這裏”?
羽傾誠實的點了點頭,眼神卻是有些古怪的打量起了他。
從她有記憶以來,她就知道妖魔仙的人形模樣是由自己的原身幻化出來的。
除非本身就是由人身修煉而成的沒有幻化這個問題。
可是既然他的原身在這裏,那自己平時看到的又是什麼,不會是他的魂魄吧。
想到了這裏,羽傾不由得使勁的吞了吞口水,太恐怖了吧這也。
自己沒事兒還跟他走得那麼近,而且還經常跟他抱抱,現在想想就覺得惡寒。
“瞎想什麼了”?玄月實在是忍不住的敲了一下她的頭。
看到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準又是想偏了。
羽傾雙手捂著頭,小臉氣鼓鼓的看著他,“你怎麼又打我,打傻了怎麼辦”?
他單手支在下巴上麵,眉毛皺了皺,思索了半天,極為勉強的開了口,“嗯,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養著你好了”。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白子墨趕緊地插了一句進來,“咳咳,小傾過來”。
“嗯,師父有什麼事情啊”?她蹦蹦跳跳的朝著白子墨那邊跑了過去。
玄月搖頭晃腦的看著那個跳的不亦樂乎的某人。
不禁懷疑了起來,她的原身確定是一條蛇而不是一隻兔子嗎?
“師父有什麼事情啊”?羽傾的雙手習慣性的纏上了他的胳膊。
“雙膝盤坐,雙手做出結魂的結印”,說著白子墨很是隨意自然的坐了下去。
羽傾點了點頭背對著他坐了下去,手不停的擺弄了起來。
結魂結印怎麼弄啊!怎麼我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啊!
羽傾扭過頭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看著他說,“師父,我不太會擺那個結魂結印”。
“為師竟然忘記了還沒有教過你這個結印,轉過身來為師給你擺出來”。
白子墨輕輕一笑,臉上出奇的帶上了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
是自己糊塗了,沒教過她這個結印,她怎麼能擺的出來。
手指輕輕地拂過她的掌麵,好像有一股小小的電流順著她的手流入到了他的手裏。
身體不禁微微的顫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將心裏的一絲悸動壓了下去,迅速的替她擺好結印。
“師父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羽傾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這幾天是怎麼了,師父的臉怎麼動不動就變紅,不會是生病了吧。
“天氣有些熱而已,別多想了閉上眼按照為師所說一步一步的做出來”。
白子墨不耐煩的打斷了她。
這個話題他不想要繼續的討論下去,再說下去不定就要說出些什麼來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抓緊時間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了。
站在遠處的玄月一臉興趣的看著臉色通紅的白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