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竟然是活物!

她又詫異又新奇,想起昨天魔神的最後一句話,又忍不住戳了戳,低喃:“難不成遇到危險時,可以通過這朵花連請魔神親臨做庇佑?”

“不需要遇到危險,吾的一道神識便附在上麵,汝有需要隨時可以聯係吾。”魔神的聲音,通過地獄之花傳過來,少了恐怖危險的氣息,反倒顯得懶洋洋的。

這……算是隨身攜帶魔神?

為了讓她去攻略光明神,魔神也是蠻拚的,阮棠都震驚了。

不過也可以理解,魔神和光明神都容不下對方,所謂諸神戰爭哪次不是他們主戰其他神充當炮灰,隻是雙方無法奈何對方罷了。

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一個阮棠,愣是把聖子給刺激死了,魔神立刻就看到了曙光,怎麼可能會不重視。但凡能夠搞死光明神,別說死附上來一縷神識,便是整個人跟著阮棠出謀劃策也是可以的!

不過嘛,神明戰爭禍水得利,這個道理魔神還暫時不懂,但是那作精會代替社會教育他的,讓他感受一下來自女人的毒打。

果然,阮棠一聽還有這種送上門的好事?頓時眼前一亮。

她的手撐在床上半坐不坐的姿勢,幹脆便順勢往後一靠,後背抵在柔軟的床頭墊上,被子向下滑落,裸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一抹柔金。

女人細長的手指順著腹部慢慢向上蔓延,指腹在花瓣上輕輕摩擦,她的喉嚨裏溢出低低的笑聲,帶著一股調笑的意味,“那您附在這裏,豈不是什麼都看到了?”

魔神沒有回應。

那禍水也不著急,隻是在花瓣上輕輕的撚了一下,然後無良的想著,聽著花瓣是花的生殖器官,那這下可真是造孽了。

她的笑聲愈發的抑製不住,還要故意的問對方:“那您躺在這裏,還滿意您看到的畫麵嗎?”

魔神的神念悄無聲息的浮現。

這是阮棠第一次見到他,隻是一道模糊的身影,卻帶著恐怖莫測的威壓,隱約間,她似乎看到了一雙紫藤蘿般的眼眸,緊接著男人的神識便附了過來,將她壓在身下。

魔神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在柔軟的唇瓣上充滿侵略性的掠奪,似要榨幹她的氣息,卻在關鍵時刻選擇了放手,祂的神識與她糾纏,聲音詭異的像是在笑,卻陰森的讓人感覺像是被毒蛇粘稠光滑的軀體纏在身上。

祂冰冷的氣息就在她的耳朵,似調情似稱讚:“多麼極品的身軀,吾的魔女,你的存在就是誘惑神隻使其墮落,做好你的本職,屆時吾會將你封為愛神,讓你可以肆意發揮出你的天賦,不受拘束。”

阮棠的手搭在祂的肩膀上,嗬氣如蘭:“那便……謹遵神的旨意。”

誘神,可不止是光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