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的禁軍們也聽說過這些怪力亂神的事,不過他們基本上都不怕。練武拿刀的人原本身上就有一股強烈的煞氣,什麼鬼還敢近身?
秦萱腦子裏頭也冒出那個宮內的鬧鬼傳說來,這些是下頭人喝酒的時候拿來做下酒的笑話說的。宮殿內此刻真的是太過安靜了,一絲風穿過門前的屏風,將幔帳吹起來些。
這地方要是再滅幾盞燈灰暗一點,就真的成鬧鬼的絕佳地點了。
她走進去,走過一道屏風,後頭就有人和一頭熊似得衝出來,秦萱下意識的就伸手格擋,差點一拳直接鼓搗在慕容泫的鼻子上。
慕容泫一把把她抱住懷裏,下巴蹭在她的肩膀上,一副小孩子的模樣。秦萱覺得要是庫帶在,說不定會放聲嘲笑父親這麼大了還羞羞。
“怎麼了?”秦萱被慕容泫這麼一個大個子掛在身上,渾身都不知道怎麼動。“不是挺好的麼?你是皇帝啦。”
“是啊,我總覺得這一切是做夢。”慕容泫貼在她的身上,神色迷離。
“……”秦萱聽他說立刻就笑了,伸手就在他腰上一擰。她這一下是花了點力氣,慕容泫立刻嘶了一聲。
“做夢還能疼的?”秦萱好笑的看著他。
“不會。”慕容泫一愣道。
“那不是就行了。”秦萱拍了拍慕容泫的那張臉,慕容泫的臉生的是真好,不過看了這麼多年,哪怕原來美得快要生出花了,她也隻是覺得平常。
一開始男女相互吸引,基本上靠外在,但是能夠長時期相處下來還沒鬧掰的,那就真的不是靠臉或者是身材了。再美的臉,看久了也會疲勞。
“拍紅了,待會我就不好和人解釋了。”慕容泫口裏說著,卻是乖乖的任由她拍。似乎她想要做什麼,都沒關係。
“沒事,也沒人問你。”秦萱笑嗬嗬的,捏了捏他的臉頰。
“這會對我來說真的和做夢似得。”慕容泫長歎道。
“有甚麼好做夢的?”秦萱笑,“以前你不是做過皇帝,同樣的事要你再做一次,難道就不行了?”
“不,這一次,你還在。”慕容泫說完靠在她身上,說不出的依戀。
秦萱老臉一紅,慕容泫真是個說不出的撩妹高手,平日裏頭看他一臉正經,私底下說起情話來都可以不帶重複,言語平淡乍聽之下也沒有多深情款款,可就是有一股她自己才聽得明白的滋味。
“是啊,我還在。所以也別說做夢了,你以前做夢的時候,我難道夢裏還掐你不成?”秦萱臉上通紅,可是嘴上還是要擺出一副正經來。
“不止是掐,你把我按在地上打。”慕容泫幽幽道,他靠在秦萱身上雙眼發直,似乎魂都不在身上了。
秦萱聽到自己竟然在他的夢境裏頭如此可怕,頓時就愣住了。難道不是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麼?怎麼到了慕容泫這裏,不是兩人執手相看淚眼,反而變成了把人按在地上一頓狂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