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受傷的也有問題了!”聯係人突然驚叫一聲,“啊,遭了,是魚,魚跳到甲板上了!”

船身劇烈搖晃起來,對講通訊一度中斷了。

“爸爸,怎麼辦?”輕霜焦急道,“外邊會否有問題?我們要不要出去幫忙?”

“我去外邊看一下,你關好集裝箱的門,等我回來。如果不是我召喚,或者之前約定的暗號敲門,一律不能開。”李喬叮囑了一句,將那個彈弓和玻璃珠準備好拿在手中。

“爸爸,如果是求助的人呢,我也不開門麼?”

“知道我們躲在這裏的人隻有船長和聯係人。他們也知道敲門暗號。這船上其他乘客成分複雜,有華人也有h國人,甚至可能混著其他敵特分子。你要記住,你的性命是國家的,你必須活著回到國內,不能冒險。”李喬沉聲說道,“如果真是需要救助的人,有我來應付。沒人會責怪你這種小孩子見死不救的。”

雖然見死不救她會於心不忍,不過這個時候,輕霜還是鄭重點點頭,擺清楚自己的位置,她並不是超人,保住自己的命才對得起國家。事實上在從米國到h國的航班上,爸爸已經在踐行這樣的安排。一旦遇到危險,都由他出麵處理,總是將她保護在最安全的地方。哪怕現在,也還是隻想著保護她的安全。

“爸爸,我也不想你有事。如果實在太危險,您也千萬……”

“我知道的,量力而為,我的主要任務可是保護你呢。主次我分的清楚。”李喬開門離去,在外邊又將集裝箱出入口這裏做好了偽裝。尋常不知情者,就算走到這扇門的近前,隻要內部沒有響動,也根本不會發現還藏著出入口。

輕霜這裏的手機屏幕能看到自己身處的集裝箱周圍一個攝像頭的監控畫麵,時刻提醒她外邊有否異常,她的包裏除了緊急生存物資,還有一個女用小型款手持電棒和一個偽裝成哮喘噴霧的迷藥噴霧瓶。當初她用這個噴霧弄暈過一個司機,目前剩下的藥水還夠再噴兩三次的。有這些東西在,穿好了救生衣的她,獨自一人也並不發怵。

李喬離開了半小時,再次返回的時候,麵上有一些擦傷,救生衣也有明顯破損,身後還跟了兩個陌生人。

“女兒,開門,我們要趕緊離開了。”李喬用英語喊了一句,他一邊說,一邊用手胡亂拍門。

爸爸身後跟著的不是船長也不是聯係人,在上船的時候輕霜匆匆一瞥已經記清了他們的容貌,與爸爸身後的這兩個人長相完全不同。現在一聽這敲門的節奏,並非約定的暗號,而且爸爸一般情況下絕對不和她們講英語的。輕霜心中疑惑更重,嘴上卻故作驚慌,用英語回答道:“爸爸,我不知道怎麼開門,好像哪裏卡住了?”

“啊,你怎麼這麼笨!”李喬用英語數落了一句,作勢要上前幫著弄那個門的樣子。

這時船身再次劇烈搖晃起來,跟在李喬身後一個人用衣服掩蓋的槍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