紓怡……
顧沐馨一眼就認出了她,幾年未見,原來她已經長這麼大了,仿佛昨天她還是那個會粘著她喊她馨馨姐姐的小跟屁蟲。
那這些年她的哥哥易以成……
想到這個名字,顧沐馨的眸光便黯淡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夏子一望著那抹身影一瞬間也被驚豔到。
是她?前些天在咖啡館看到的女孩子。
視線再落向她身旁的鋼琴演奏,就是上次跟她在一起的那個男孩。
原來如此……小情侶一起演奏倒是夠浪漫的。
夏子一心中了然,耐著性子將這場小提琴與鋼琴的合奏給聽完了,之後便再也沒興趣欣賞接下來的節目了,於是他驀然起身。
“如果我沒記錯,一會兒你要上台致辭。”顧沐馨看著他欲離開的樣子開口道。
夏子一聞言邪佞一笑:“隻是去抽根煙,要一起嗎?”他故意調侃道。
顧沐馨沒好氣地看他一眼然後轉眸看向舞台再也不理他。
快三十的人了,穩重兩個字她在他身上是一點影子都沒看見。
夏子一笑著獨自走出內場去了外麵抽煙,而那邊後場裏,表演結束後沈笠趁大家去卸妝換衣服的空檔將易紓怡約了出來。
易紓怡看他急急忙忙有話說的樣子便沒多想跟著他出了後場。
“學長,有事麼?”直至走到了外麵的大廳易紓怡開口問道。
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外麵還挺冷的。
沈笠則站在那裏定定地看著她,那眼神讓易紓怡覺得怪怪的。
氣氛就這樣陷入無聲的安靜,就像此時沒有任何人來往的大廳。
“紓怡……”突然沈笠開口,居然省去了她的姓,讓易紓怡一時之間怔在了原地。
“以後,我想這麼喊你。”然而沈笠卻還在繼續。
易紓怡稍稍回神,尷尬地擠出一絲笑:“學長,你還是叫我易紓怡我比較……”但是她的話還沒說完沈笠就打斷了他,而且是用肢體打斷的。
因為接下來他便伸手緊緊地握住了易紓怡的雙手。
“紓怡,我喜歡你很久了,我想……你做我的女朋友。”
“……”一點沒有心理準備的易紓怡呆住。
這是……在向她表白嗎?
易紓怡下意識地就想掙脫他的手,但卻發現自己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
“學長,你不要開玩笑了,先把手放開好嗎?”易紓怡邊說邊繼續掙脫他的手。
但沈笠卻將她越握越緊:“紓怡,我是認真的,你難道一點都看不出我對你的與眾不同嗎?”
易紓怡更加尷尬:“可是我……”
可是我一點都不喜歡你啊。
“紓兮,我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表白,不要拒絕我好嗎?”但是易紓怡剛開口沈笠又很狗血地打斷了她。
易紓怡這才清楚地意識到沈笠是動了真格了:“抱歉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把手放開我們好好說話好嗎?”這次易紓怡連學長都不想叫了。
一聽她說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沈笠一怔。
這怎麼可能,以他對她的了解她根本沒有走得很近的男孩子,更何況學校裏還有誰會比他更優秀?跟配得上她?
“你不要用這種老套的借口來搪塞我,易紓怡,我真的是認真的。”她遲遲不答應沈笠有些急了,握著她的雙手也不自覺加大了力道。
易紓怡略吃痛,繼續掙紮,就在兩人糾纏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咳。
兩人皆一驚,而後齊齊回眸。
隻見一個高俊的身影正慵懶地斜靠在牆壁,指尖的猩紅還在冒煙。
下一秒易紓怡整個人就呆滯在了原地。
他……!?
***
夏子一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偷看得,他隻是想安靜地抽一根煙而已,沒想到無意聽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這才知道他們兩個原來並不是他之前認為的小情侶。
隻是郎有意罷了。
看女孩子被糾纏得都快要哭了,他便咳了一聲。
見兩人都意識到了他的存在他便慢悠悠呼出了一口煙,視線則落在沈笠的那兩隻鹹豬手上。
“耍流氓也要有個度,小學弟……”
沈笠這才認出他是誰,立馬鬆開緊握著易紓怡的手。
“夏,夏學長。”他畢恭畢敬地喚道。
夏家的一對兄弟是學校一直以來的傳奇人物,優異的成績至今無人能超越,直到現在都被傳頌。
而一旁的易紓怡現在的心情卻如同跌入穀底。
為什麼她跟他的每一次相遇都是那麼糟糕,簡直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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