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葵還是不大放心:“你會用槍嗎,梁見空,給把搶。”
梁見空抱臂斜靠在門口:“……你當我是買賣軍火的嗎?”
夏葵白了他一眼:“小氣。”
葉霧白對著鏡子理了理劉海,盡量把自己的眼睛藏起來,望著鏡子裏皺著眉頭的夏葵笑了下:“我武力值沒那麼差。”
夏葵挑眉:“你現在是葉硯煬模式?”
葉霧白正了正帽簷,再抬頭,眸色漸深:“可以。”
梁見空拍了拍夏葵的肩,寬她心:“都安排好了,十分鍾後出發。”
說完,留給他們獨處時間。
隻是,梁見空走後,他們反倒冷場了,夏葵喉嚨有點癢,咳了兩聲,葉霧白立馬問道:“你去休息吧,燒還沒退。”
“吃過藥了。”夏葵不以為然,“店長,作為過來人,我跟你說,麵對敵人決不能心軟,也不能手軟,我經驗太多了,一瞬間的猶豫都是致命的。”
她心底裏實在不放心葉霧白去交易,不知道對方藏著什麼招。
可葉霧白現在並不想跟她多談這個:“過了今晚,不管最後變成什麼樣,你離開這裏,就按你說的,找個地方,做普通姑娘,過普通生活。”
“幹嘛說得跟生死離別一樣,我心裏有數。”
“答應我。”
看他說得認真,夏葵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鬧不愉快:“行了,知道了。”
“但不能找普通男人戀愛結婚。”
夏葵腦中緩緩打出一個“?”
葉霧白較真道:“你找男人談戀愛,隻能是我。”
夏葵不厚道的笑了:“管得夠寬的,各憑本事吧。”
他們兩個人都蠻奇怪的,對自己的事不擔心,盡操心對方的安危,可又偏偏義正言辭的說過分手還能做朋友的屁話。
就倆神經病。
很快,葉霧白穿著這一身黑衣融入了夜色。
“擔心嗎?”梁見空坐上車,問身旁的夏葵。
“不擔心。”
夏葵舒展身體,雙手扣住後腦勺,穩穩當當地靠在座椅上,她看上的,可不是普通男人。
梁見空眼神毒辣:“你們都怕連累對方。他,我不了解,你,膽子變小了。”
“放什麼屁。”夏葵想都不想就反駁。
“這說明你越來越有個人樣了。害怕失去,懂得保護,才不會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放以前,夏葵非得跟他死磕,但今天,她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搞得梁見空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以為她燒糊塗了。
一直關注著屏幕的許青正色道:“進去了。”
由於這次全程由警方安排,和器不方便參與,但他跟夏葵保證,他這條線也會做好完全的保護措施。
夏葵稍微安心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