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蓁不懂武藝,隻覺得眼花繚亂,“爹,他們兩個誰更厲害啊?”

陸二老爺摸了摸胡須,“目前看起來旗鼓相當,但據我觀測,大妞怕是耐力沒有謝家小子好。”

劉悅蓁頓時笑了,“這樣也好,大妞整天不可一世,終於有人比她厲害了。”

陸二老爺笑眯眯的,“且看看吧。”

薑還是老的辣,陸二老爺一眼看穿了陸婉柔的缺點,她耐力比謝閬差了一些。

果然,沒過多久,謝閬隱隱有了些占上風的意思。但陸婉柔自有自己的韌勁,發現自己的不足後,猛提一口氣,立刻又趕了上來。

謝閬正在苦苦思索,要不要拚命贏了她?要是贏了她,會不會讓她覺得沮喪?會不會以後不來找自己了?

思慮再三,謝閬決定還是要打個平手。一來想贏她太難了,二來打個平手雙方都有麵子,以後她肯定還會三天兩頭來找自己打架。

陸二老爺看出了其中的關竅,謝家小子從剛開始的拚盡全力,到後麵隻是一味防守,明顯就是不想贏。

陸二老爺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這一架打了近一個時辰,校場上被打出了個大坑。下人們從剛開始近處圍觀,最後都躲的遠遠的。甚至還有人私底下打賭,到底誰會贏。

打到最後,兩個人都精疲力竭。謝閬身上的袍子破了,陸婉柔的裙子也掛了彩,頭上的釵環都鬆鬆散散的。

陸二老爺打圓場,“好了,比武比武,點到為止,今天就這樣吧。”

陸婉柔起身,抬起下巴對謝閬道,“你果真有些本事。”

謝閬擦了擦嘴角的一點血跡,“不如將軍良多。”

劉悅蓁見女兒衣衫變得破破爛爛,趕緊把她拉走了。陸二老爺臨走前,囑咐老李好生照看謝閬。

等人都走了,謝閬忽然俯身,從地上的泥土裏扒出一個亮晶晶的東西。那是陸婉柔發釵上掉下來的一顆大寶石,剛才他揮刀時,陸婉柔往後傾身,但頭上的發釵被刀鋒碰到了。

謝閬撿起寶石,藏進了懷裏。

老李見到了他剛才和小姐比武的樣子,頓時把他封為上賓,“公子,我服侍您洗漱。”

謝閬嗯了一聲,就在他洗漱的時候,劉悅蓁讓人送來了兩套陸銘還沒上過身的新衣裳,還給謝閬撥了兩個小廝使喚。

謝閬不拒絕新衣裳,但不要小廝,他說自己就是馬夫,不用小廝。

老李咧咧嘴,“公子,留下他們吧,給咱們幫忙也好。”

有了兩個小廝幫忙,老李輕鬆多了。謝閬隻管照看陸婉柔的馬,別人的他一概不管。

以前,陸婉柔每天早上走的時候,都是讓別人來牽馬,最近她都是自己過來。

每次她來的時候,謝閬都已經準備好了,牽著馬在門口等她,“請將軍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