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嵐和林若警局的時候,兩個人站在公安大樓門口都為沈暗暗的事情愁眉不展。
“嵐嵐,你說這事兒君思初就真的撒手不管了?”林若鬱鬱不平道。
“誰知道他,總是一副陰晴不定的個性。”想到上次秋炎被他害得那麼慘,她都還生氣。
“你趕快讓你老公去問問唄,暗暗的案子要是過了二十四小時,移交到上一級,恐怕就更難了。”
林若歎了口氣:“成,我讓他問問。”
晚上回到家,一家人吃飯的時候,在飯桌上,李嵐將沈暗暗的事情轉告給了左秋炎。
“這次隻有君思初能幫她了,你就去幫忙問問,好讓我們有個準備。”
左秋炎拿著筷子睨她一眼:“沈暗暗的事兒你就別瞎操心了,不該你管。”
不該她管?!
李嵐氣得拍桌子站起來:“你那說什麼話呢左秋炎,暗暗現在沒有任何親人,身為朋友的我不管,她呆在那地方兒還有誰來管她?”
“你急什麼,我又不是思初,他的想法誰會知道?”
“所以才讓你問問,你不是他的助理嗎?你倒是好,一個不知道就把我打發了?”
“爸爸……媽媽……”他們吵架把左樂樂嚇得嗚嗚哭起來。
“樂樂不哭,樂樂不哭……”李嵐忙過去把左樂樂抱起來哄道。
左秋炎心煩,放下碗幹脆眼不看為淨。
沈暗暗的事情他又何嚐不擔心,隻是他清楚得很,任何人的意見左右不了思初的想法,正如今天正午的時間,景良辰也為沈暗暗的事情去找了他,最後被思初讓人趕走了。
蘇璟的事情解決,君思初重新回歸君碩集團總部,成為金字塔尖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物。
景良辰第一時間聞訊而來。
為了沈暗暗的事情。
他的意圖表達的十分明確,明顯。
君思初坐在辦公室皮椅上,將他收集來的證據看完,丟給他:“沒什麼用,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她的事,你不用管。”
景良辰接過她丟過來的東西,兩條眉毛深深的擰起,雙手撐在他的辦公桌上:“不用我管,你自己也不聞不問的,你真不管暗暗的死活了?”
“那也是我的事,輪不到你多嘴。”
“她馬上要被立案了!”
“出去!”
“好,你不管的話,等我把她弄出來,你以後最好永遠別見她。”見他不容商量的樣子,景良辰哼了一聲,撂下狠話。
君思初微笑的看他一眼:“你還不死心?”
“如果這件事你不管,算是我跟她的開始,以後我不會輕易放手了。”
“開始?”他揚眉,“好,你不出去,是想我請人把你丟出去?”
“自己走。”景良辰舒展眉頭,現在君思初不管,他隻能在另想辦法了。
望著關上的門,君思初拿起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電話。
“鬆口了?”
那邊不知道回複了什麼,君思初眉梢微揚,微微笑起來:“不鬆口,就繼續,到他鬆口為止。”
掛斷電話,嫵媚的眼睛移向落地窗外。
天邊已經染上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