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瀾在自家的櫃子裏找出當年張風雅寫給她的那封遺書,找到了市內的公安局。
沈暗暗的案子,她也是聽小李告訴她的,小李是個大嘴巴,幾乎整個設計部都知道,那天她歉意的給她打電話說無意的把那件事給透露給了金素,今天公安局的辦公人員便通知她來這裏,說是她姐姐的案子有了進展。
她想,隻有金素跟沈暗暗有仇,八成是她舉報了沈暗暗。
大廳裏,負責案件進展的警官周銘在看了張若瀾送來張風雅寫的遺書後,遺憾的表示:“張小姐,您帶來的這封信並不能證明什麼,而且以現在的科技信件是可以偽造的。”
“警察同誌,我十分肯定這是我姐姐寄給我的遺書,你們不信可以去相關部門跟她五年前的簽名做鑒定對比,還有這信上隱晦的表示她是被人設計了,我想請您重新立案調查五年前的凶殺案,不能平白無故冤枉了好人。”張若瀾說道,她不是相信沈暗暗的話,隻是想給她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
“既然您是被害人的家屬,我就實話跟您說吧。”周銘桌上的文件,歉意道,“這件案子五年前留下的證據確鑿,足以證明張風雅小姐的死亡和沈小姐有直接的關係,何況案情極其惡劣,有市民投訴已經引起局長的注意,案情也有我們局長全權負責,我們說了沒用。”
“那沈暗暗呢?”
“在警局裏,要留在這裏繼續接受調查。”
“我想見見她。”
“不行。”周銘拒絕的幹脆。
“你要見沈暗暗?”景良辰從君碩集團離開後,直接來到了公安局,想找沈暗暗了解一下當年的情況。
張若瀾回視景良辰,微微皺眉:“你認識她?”
“認識,我是她朋友,倒是你跟她什麼關係?”
周銘介紹道:“她是受害人家屬。”
“受害人!”景良辰眉頭一擰,打量了張若瀾片刻,“你見暗暗有什麼事?”
“就是想見見她。”
景良辰略一琢磨,最後一揮手:“行吧,你跟我來。”
景良辰在上麵有人,見沈暗暗是個小事情而已,自然沒人敢攔著他。
沈暗暗剛剛吃了些東西,補充了點體力,緊閉的門再次被民警張紹推開:“景總裁,沈小姐在裏麵……你們盡量快點兒。”最後幾個人說的格外小聲。
景良辰嗯了一聲,走了進去。
見到是景良辰和張若瀾同時進來,沈暗暗感到意外:“你們……”
張若瀾直接走到她麵前,舒口氣:“我來,隻是想給你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讓我相信你,但是……”好像沒機會了。
剩下的話,張若瀾沒有說出口。
沈暗暗笑了笑,沒說什麼:“先坐吧。”她示意那張紅色的排椅,覺得張若瀾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她不能再多奢望什麼,移向景良辰,“你呢?良辰。”
景良辰雙手插進口袋,吊兒郎當的:“當年是想辦法怎麼把你弄出去,我說過了,你有困難,我一定會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