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瀾也認為此方法可行,她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誤會了沈暗暗。
正在幾人幻想此方法可行性時,門再次被人給打開,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穿警服碘著大肚子的中年人,一進來就直奔著沈暗暗走來,後麵還跟著四五位持槍特警。
沈暗暗以為他們是要帶她走,頓時緊張的抓住了景良辰的手,景良辰轉眸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正想迎上去應付,對方卻直接越過他,走到了沈暗暗跟前,還揚起一臉歉意的微笑。
“沈小姐,實在對不起,這兩天耽誤您時間了,現在真相已經調查清楚了,您可以離開了。”
“調查清楚了?!”沈暗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景良辰和張若瀾同樣如此:“你確定?”
“廢話,我是局長,這件案子我全程監察,還能不確定?”說罷,她又討好的看向沈暗暗,張開手指示道,“沈小姐,這邊請,有人在外麵等你。”
被吼的兩人聳聳肩,而沈暗暗看著局長的手勢,咬咬唇,放開了景良辰往門邊走。
特警恭敬的為她打開了門。
她站在門邊停了停,闔上眸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門外,是自由的味道。
警局大廳裏,有一灘不明顯的血漬,是人留下的。
副局長鄭可正帶著幾個特警圍著一個男人,不住點頭哈腰的道歉:“君總裁,這下麵一個臨時工的失誤,鬧出了這等笑話,還錯把您夫人給帶來,在這裏受了委屈,確實是我們的責任。不過這幾年案子太多,咱們也都是為人民服務的,一天工作太忙難免會出現差錯,希望您別見怪,等改日我們一定親自上門給尊夫人道歉……”
也就是在半個小時之前,君思初帶著他的保鏢突然帶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過來,說是叫齊烈,是他當年策劃殺死張風雅案子的幕後主使。
而且還得到了他親口承認是栽贓到沈暗暗身上,所說的事實也與案件證據相符。
君思初是誰,在TC的政治局說話都有份量的人,為人記仇又心狠手辣,不僅誤會了人,還把人家給帶回了局子裏,算是徹徹底底的完了。
他要是早知道是手下帶回來的人是君思初的夫人,就算她真是凶手,也要開了那個抓她回來的人。
其實劉琦告訴過他們,沈暗暗是君思初的女人,可他們隻想著破案立功,哪裏會把一個小隊長的話給放到耳邊。
鄭可滔滔不絕的說著,嘴皮子快磨破了,可對方壓根就沒回應一個字,不由得拿白手絹擦擦禿頂上的冷汗。
正在鄭可鬱悶的時間,他發覺君思初的眸子微微移了移,不由得抬起頭望去。
一位穿著黑色外套,米色短褲的女人,雖然一身都是名牌,但烏黑的臉色和淩亂毛躁的頭發狼狽的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乞丐。
僵硬的站著,像是一根不會動的柱子。
其實沈暗暗聽到局長的話後,已經猜到會是他了,除了君思初,再沒有可以把她從這裏弄出來。
隻是此時在這裏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