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小蘭口是心非,把玩著手機上的掛件,表情很是開心,“我和你說,新一,今天去江古田的校園玩了,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呢,青子。”
“唉,是嗎……”
“是哦……別這麼一副沒精打采的感覺嗎,新一。”小蘭忍不住抱怨,難得打一次電話。
“沒有,我無所謂……”
“麽,新一你真是的。”小蘭坐上書桌前椅子,“知道嗎,園子她……”
……
聽見牆上的鍾報時,已經不早了,“啊,新一,你還在忙吧,那下次再聊好了,晚安。”小蘭說完掛了電話。
“晚安,蘭。”隔壁房間裏,柯南頹然的靠著牆坐在床上,戴著的眼鏡遮不了眼眸深處那歉意,拿有變聲器的左手垂下,聽筒裏不停機械回響的‘嘟嘟’的忙音有點刺耳。蘭,謝謝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的,很快。
雖然並不遠,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卻永遠隔著一道牆……
……
喧鬧城市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座廢棄車庫,透不進一絲陽光,陰冷潮濕的空氣不正是適合和他同一種顏色的……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嗎?黑夜下,綽約的人影,似在說序幕正緩緩拉開……
金色長發妖嬈,黑衣女子撥一下肩膀碎發,點燃指間女士煙,嘴角的一絲笑容魔性,“怎麼,Gin,軟件完成了?電話裏那個男人顫抖的聲音我這裏都聽得到,還真是膽小呢……”一如既往的嘲笑揶揄,Vermouth倚到和她身上服裝同樣黑色徹寒的車身上。
“哼,他反正也確實活不了多久,弱小者往往都有一種可憐的本能,垂死掙紮。”副駕駛座銀發男子冷笑著掛了手中的電話。在手機裏打下短信,收件人的號碼在死寂中回響……七子之歌。
“在和那位先生報告?”
“Kir……”Vermouth笑容微斂了一下,繼而笑的更歡了,“看來電台主持的工作很閑嗎。”
“正好想休息一下,要不,你代替我幾天?”水無憐奈靠上一旁的白色柱子。“我可是非常的歡迎。”
“嗬嗬……”Vermouth神秘的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A/secret/makes/a/woman/woman.。”
Gin從車上下來,一張男子的照片,“明天的任務交給你去完成,Kir。”
“要我嗎?”水無憐奈拿過照片,“他是這次的目標啊……”照片是偷拍的,但很清晰。不知道這個人有沒有發現,和惡魔做交易根本沒有勝算?不過即使知道危險,一被盯上就再也逃不了。
“拿到東西後,把他處理了。”Gin新點燃一支煙,臉隱藏在嫋嫋上升的灰霧裏,不帶一絲情感,仿佛兩個普通人相遇打招呼一樣平常。
“知道了。”水無憐奈收起照片。
“不要讓我失望。”猩紅色火光暮然照亮Gin恐怖的笑靨。“Kir。”
“任務這麼簡單,恐怕想要失敗都很難吧。”水無憐奈轉身離開。還是對我不信任麼?這次任務不容失敗呢。
“你明天也一起過來,Vermouth。”Gin看著水無憐奈離開的背影,“我可不想出什麼意外。”
煙燃燒殆盡,扔到地上踩滅,“啊啦,Gin,”Vermouth左手搭上Gin肩膀。“你疑心病還真重。”
“對你也一樣。”
笑。“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