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善妤問的孩子自然是安沅肚裏的。
“本來就不知道是什麼來路的孩子,遲遲不生下也不知道玄禛道君為什麼不懷疑。”
這些年宗門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安沅的孩子來的蹊蹺,兩人似乎隻是一個幻境牽扯到了一起,出了幻境安沅肚子裏就有了孩子。
高階修士一眼就能看出安沅還是完璧,女人完璧的身體孕育了一個孩子,可想而知這個孩子多麼的奇怪。
“說不定這個孩子根本不會生下來,隻是安沅用了什麼特殊方法蒙蔽了玄禛道君,迫使他願意娶她為道侶。”
蘇善妤雖沒接話,但心裏也覺得蹊蹺,難不成真沒這個孩子?
旁人都在懷疑沒有孩子,而安沅在玄禛的洞府,正在安撫著肚子裏嚶嚶叫的小東西。
這崽子雖然還沒生下來,但已經跟有歲數的孩子沒什麼不同。
表達喜怒越來越清晰,安沅有時候內視,隱隱能看到一個嬰兒端坐在光華之中,不知道還以為她已經修出元嬰了。
“他不要多久就會回來了,再打滾等你出來看我揍不揍你!”
雖然沒挨過揍,但小崽子明顯知道揍不是好事情,慢慢平息了下來,隻是還在安沅的肚子裏哼哼唧唧。
他這會兒鬧騰是因為有幾天沒見到玄禛了。
從他被發現開始,她就跟玄禛寸步不離,也相當於他跟玄禛寸步不離,他已經習慣玄禛的氣息一直圍繞身邊,如今許久沒感知到玄禛,他就不高興了。
“你那麼粘他,倒是讓他懷你啊。”
小東西明顯聽不懂這句話,嚶嚶累了就進入了休息狀態。
安沅被他鬧得隻有專心修煉穩固境界,進入了修煉的忘我境界,它就是想鬧騰,也打擾不到她。
修煉途中,安沅接到了玄禛的一次傳訊。
他問她願不願入他這一脈。
玄禛會有此問是因為萬朝宗有規矩,內門弟子必須要有師父。
安沅在陣峰時便沒有拜入任何人的門下,如今成了金丹修士要上玉牌,必須記載她師從何人。
劍峰長老讓他替安沅挑一個師父,但他卻不想安沅拜在別人門下,沾惹不需要的因果,便問安沅願不願意跟他一脈。
若是安沅願意,她就算是他的掛名弟子。
他不在意這些虛事,隻問安沅在不在意。
收到傳訊安沅沒想那麼多,直接就點了頭,等聽到外麵有人討論,才知道玄禛這是給說閑話的留把柄,他們成了師徒相戀。
是不是師徒她不在意,隻是想到這事越發越覺得玄禛的口味是陰著重。
*
煉虛修士的婚典,特別玄禛又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劍仙,他的雙修大典規格之高,不亞於宗門每五十年一次的宗慶。
整個宗門耗費數以萬計的極品靈石,以高階修士壓縮為靈氣珠,如同螢火般從蒼穹而降,籠罩整個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