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牛頭馬麵(1 / 2)

那一天,陽光明媚,蕭何冷酷地站在街角,握了握手中可憐的票根,望著眼前來來往往洶湧的人群,街道兩旁冰冷的混凝土沾染了空氣,玻璃的折光,如刀一般刺痛了他的雙眼。

他提著一瓶二鍋頭,搖搖晃晃,在人流中歪斜地穿梭著!

“啪”,一隻手搭在了肩膀上,蕭何朦朧的雙眼回過神來,卻是平日裏的好友秦壽生。

“怎麼了?老三,聽說你又抑鬱了?”

蕭何斜眼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瀟灑地仰頭咕嘟灌了一口,辛辣的嗆味順著喉嚨往下流,帶人一種變態的快感。

“唉,哥們,女人嘛,就像風中的花朵,來無影去無蹤,看開些!”秦壽生跟了過來。

隨即搶過酒瓶,看了看,遠遠扔了開去:“我靠,你怎麼還到這個地方買酒,有叫兩鍋頭的酒嗎?”說完摟著陳浩的肩膀就往宿舍裏帶。

蕭何歪了歪頭,狠狠地盯著他的雙眼,叫道:“聽說過嗎?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象我這樣的男人,上輩子似乎沒幹什麼,光他媽回頭了!”

都說紅顏禍水,******得讓人受一次禍害呀!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壺兩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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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帥,真是一種錯!

蕭何,戀齡……暫時不詳,如果算上小學時偷拉女同學的小手,人生23年,戀齡比他的網齡還長,怎麼著至少也有15年吧。

但就在這10年時間裏,蕭何就在追女泡妞的炮彈中犧牲了,他還記得第8任滿含同情的眼光對他說道:蕭何,把女孩變成女人是作為男人最基本的責任和義務,但你卻連這一點責任和義務都沒有盡到。

他百口莫辯,因為這個女人此前就含情默默地對他說過,想把他們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而陳浩遵循著這個基本的原則,夜夜鍛煉著雙手的靈活度,天天勤勞地洗著床單。

後來他才知道,一個長相相當猥瑣的男人生拉活扯地將她引入了芳草地…

蕭何一般喜歡把人生交給命運:早上醒來都會拋硬幣,如果正麵朝上,就繼續睡覺;如果背麵朝上,就躺在床上看電視,如果硬幣落地後是立起來的,就堅決不再找女友。

於是有了第10任!

她是一個傳統的女子,雖然長相比較抽象,但就著她那優良的品質,蕭何忍了!

直到有一天…她發了一條短信過來:“我們還是分手吧!”

他還沒來得及傷心,她又發來了一條:“對不起,發錯了!”

這下可以徹底傷心……

也許是商品社會,也許是經濟決定一切,也許是競爭壓力太大,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難道就沒有愛情的聖土?

蕭何向往煙雨江南,喜歡朦朧煙雨中那浪漫的幽會場景,每次和女生初步接觸,他都會說深情對她說:“咱們去看海吧,在海邊築一個小屋,傾聽大海的潮聲!”

他那脈脈含情的眼神,甚至能夠穿透對方的靈魂。

每當這個時候,那個她,已經記不清是第十四任還是二十四任,總會優雅而堅定地轉身,拋下一句讓蕭何痛不欲生的話:“我暈船,見到大海吧,我會吐!”

蕭何呆立原地,他一直以為:小鳥飛不過滄海,是因為小鳥沒有飛過滄海的勇氣,多年以後才發現,不是小鳥飛不過去,而是滄海的那一頭,早已沒有了等待。

他相信,終有一天,會有一個人懂得大海!

蕭何緊緊地抓住秦壽生的肩膀,能夠看見他因疼痛而扭曲的麵孔:“老四,你說,像我這麼又帥又酷,又懂得女人溫柔的男人,為什麼總會受到如此無情的打擊?”

老四沒好意思回答,他也是光棍一個,純處男,這些深層次的東西他搞不清楚!

兩人東倒西歪,終是回了宿舍。

老二是宿舍裏最能追女孩的男人,按照他的話說:沒有追不上的女人,隻有不想追的女子!給他一個女人,他能創造一個民族!

此時,這小子正側躺在床上,拿著手機,正嗲聲嗲氣地不知與哪位極品女子說著話,看見陳浩回來,張了他一眼:“老三,明晚我和朋友到你家火鍋吃去,給我打個七折!”

朋友?****吧?不知又會是哪個純情姑娘會被糟蹋。

靠,這麼娘娘腔的男人也有人喜歡,還有沒有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