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張依潭心裏以為, 自己會和陳川變成這樣。
都是那個不依不饒非要潑她飲料的女生造成的。
但是對於陳川來說, 她跟張依潭提分手,倒真和陶安寧沒什麼關係。
更別說任修維了。
他雖然怕任修維, 但一方麵心底又有點怨恨他,帶著挺強烈的負麵情緒的。
這麼多年一直沒爆發出來不是因為少,而是不敢。
本來今天,要是任修維看張依潭不順眼。
按陳川的性格,他應該是要反著來,非要在他麵前和張依潭好的如膠似漆才對。
明著不敢挑釁。
暗裏也要讓他不舒服。
但是他今天忽然就沒有那個興致了。
電影院裏的一場鬧劇,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誰在挑食。
偏偏張依潭沒有自知之明。
從小陳川就比不上任修維,現在長大了,交了女朋友,還是比不上。
他後來仔細看了看那姑娘,長得實在漂亮,一雙眼睛很純很幹淨。
說話做事和張依潭形成鮮明的對比,明顯有教養的多。
說個不恰當點的比喻,就像是當年網友Po的明星和網紅的區別。
站一起他都覺得丟人。
雖然說他們這些公子哥兒吧,結婚前肯定都是玩玩。
但是要像那姑娘一樣乖巧幹淨又漂亮的,他也願意像任修維一樣帶著寵著。
你說有的人,看上去越聰明,實際上越蠢。
陳川也算是交過不少女朋友了,有的通過他找資源,有的借著他認識了不少人。
隻要不過分,他都隨她們去,睜隻眼閉隻眼。
但是張依潭算是文化程度較高,但是人也較蠢的那一個。
隻會靠著他買包買衣服。
陳川自己都替她虧。
特別是今天晚上一看,估計是真的蠢到家了
一旁的許池見他麵色不太好,有些好奇,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問了句,
“你這是怎麼了,分個手還分出感情來了?”
當然不是。
“我今天看見任修維了。”
陳川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身邊帶著一個小姑娘,挺麵生的,以前沒見過。”
“你不知道啊?”
許池笑了笑,“早去年就傳遍了。”
“任修維在晉城交了個女朋友,估計是玩認真的,現在還沒分呢。”
陳川有些驚訝,挑了挑眉,
“晉城?他怎麼個認真法?這不能吧。”
“有什麼不能的,任家現在的位置,娶個普通人家的姑娘說不定更合適。”
許池晃著酒杯,扯了扯唇角,聲音裏帶著點嘲諷,
“任修維他可比我們精多了,心深著呢,要不然,你以為我那個哥哥這麼多年跟在他屁股後麵是吃飽了撐的。”
“……”
陳川沉默了一會,到底沒說什麼,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過了半天,又問他,
“你說,任老爺子就真的打算把家裏的事都交給他了?就這麼越過他老子?”
“那不然還能怎麼樣,他老子現在還不早知道在哪個地方戒毒呢,讓他老子繼承家業,任家不得毀了啊。”
陳川琢磨半天,還是不甘心,繼續托著下巴,
“你說,任樺臨他這麼浪,會不會有個私什麼的,到時候回來爭家產雙方打仗,你覺得有這可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