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她連個抱頭痛哭的對象都沒有。
記得大學的時候遇到過一個傳教的人,好說歹說沒能把她皈依到基督門下,於是,現在上帝略施小懲,她唯一喜歡過的兩個男人,都已經不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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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雋,你不會知道,在你傷害我的前一秒,我其實想說,等一下,我喜歡的是你,我隻是想把過去結束,再跟你訂婚。
但無所謂了,因為這句話永遠不會出現了,它會跟我的心一樣,死在那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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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默無聲的房間裏突然傳來開門聲。溫絨一驚,滿臉淚痕地轉過頭,然後眼睜睜看著付蘇走進來。
他看到她的時候也愣了一下,緊接著幾乎是跑到她麵前,臉色發白。
親兄妹,親兄妹……這三個字再次襲向她的天靈蓋。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付蘇的眉皺得很緊,扶著溫絨肩膀的手是那麼冰涼:“你已經知道了?”
還是不敢相信,林雋一定是騙她的,一定是的,然而,溫絨最終無聲地點了點頭。
他從來不知道怎麼安慰人,現在也是,隻會緊張地說:“別太擔心,奶奶會好的。”
溫絨愣了下,猛地跳起來:“你說什麼?”
“你不知道?”
“奶奶怎麼了?”
“……昨晚奶奶突然發病了,現在還在監護室。”
溫絨拖著全身的疼痛趕到醫院,病房前溫雪高傲的身姿還是那麼引人注目,溫絨下意識放慢腳步,溫雪卻已經轉過頭來,看到她還有她身後的付蘇。這一刻,她臉上的笑容詭異得毛骨悚然。
溫雪yīn陽怪氣地說:“奶奶的好寶貝,你怎麼才來,出什麼事?看看這張小臉,白成什麼樣了?
溫絨的臉確實很白,可以不用化妝直接拉上場演貞子,她的表qíng也很貞子,恐怖得甚至有點扭曲:“奶奶怎麼樣了?”
“你還關心奶奶啊,怎麼不見你昨晚來呢,知道我給你多少個電話嗎?”
溫絨拿出手機,果然有很多未接電話,昨晚……她怎麼可能接到電話。
“奶奶真是白疼你了……”
溫絨忽然揪住她的胳膊往上一擰:“我問你,奶奶怎麼樣了?!”
溫雪疼得臉蛋發紅:“你放開我。”
“信不信你再廢話一句,我就擰斷它?”
你姐姐剛經曆非人的體驗,很想讓你也嚐試一下痛到流淚的滋味。
不可思議的,付蘇站在她們身旁,竟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們。
溫雪咬著嘴唇:“奶奶沒事……了。”
溫絨冷著臉,用力甩手將溫雪推出去,溫雪踉蹌兩步,握著手腕,胸脯不停地起伏,像是含著巨大的怨氣。
這時,溫老爸和溫老媽來了,溫絨和溫雪各自為陣。付蘇站在溫絨身旁,溫絨覺察到他和溫雪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氛,兩個人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連眼神都沒對上。
奶奶這次真的很險,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醫生說老人家這段時間絕對不能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