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聞藍飄著潔白的紗裙悠然走到林雋麵前,忽而眉頭一皺,“你的手臂怎麼搞的?”
林雋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一般,身體向後仰,鏡片劃過一道銳利的光線:“聞藍,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把你放在我身邊嗎?”
聞藍沒正麵回答,很聰明地說:“你想把我留在身邊,我就一直呆在你身邊。”
“你不要會錯意了,我留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價值,利用價值。”林雋笑了笑,冷到人心裏,“但現在,你沒有價值了。”
聞藍不愧是經過風雨的,麵上還能保持平靜:“林雋,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
林雋起身,走到她麵前,低頭道:“十年前,你入職秘書部,然後奉林岩的命接近我,三年後,我回到公司,把你調到我身邊,從最初我就知道你的目的。”
聞藍柔弱:“為什麼要提以前的事,我們不是說好了,我再也不會為林岩賣命,我的心是你的。”她低下頭捂住右手腕,“這之後我一直瞞著林岩,實際上是幫你獲取他那邊的信息。”
林雋神色越發yīn戾,有種要把人分屍的殘忍,掰過她jīng巧的下巴:“做雙麵間諜真是委屈你了,你的價值也就在於此。隻不過,現在公司已經是我的了,而你似乎已經忘了這隻手的傷痛。”
哪怕是上一次,她設計與他一夜纏綿,被子豪看見她在他酒裏下藥,她威脅子豪被他發現,那一晚,他把她下藥的手廢了,而那時他的神色也沒有今日這般恐怖。
聞藍倒退一步,笑了笑,卻笑不出來:“林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犯了兩項罪。把我的消息透露給林岩是其一,但我從沒信過你,自然不會給你真消息。而更重要的是,你不該對她下手。”林雋拿起名單在她麵前晃了晃,說:“聞藍,你不需要懂我說什麼,你隻要知道一件事,不論那一項,都夠你死十次了。”
聞藍看到名單的刹那,終於意識到林雋是玩真的,頓時淚眼婆娑:“林雋,我知道我曾經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但我彌補了,道歉了,也付出代價了,我不相信你把我留下隻是為了利用我。我知道的,你說要娶溫絨也隻不過是因為她長得像我。”
林雋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事,笑得眯起眼:“你不是如此愚蠢吧,你搞錯了一件事。不是因為她長得像你,我才要娶她,而是,你長得像她,我才饒你一條生路。但我越來越覺得,你其實一點都不像他,所以,你可以消失了。”
聞藍驟然失色,眼淚都忘記流,可她依舊不相信地說:“不可能,你以前從來沒提過她。”
林雋不以為然:“你是我什麼人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喜歡她?不會的……那我怎麼辦?我那麼喜歡你,我可以為你付出一切!”
聞藍忽然上前想要握林雋的手,有些歇斯底裏,林雋嫌惡地甩開她,冷嘲道:“我要你的一切做什麼,你是死是活,又跟我有關嗎?”他叫來保安,然後說,“不過你放心,會有人為你陪葬的,還有一個人,我也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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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林雋提前一小時在溫絨校門口等她,他給她打過無數個電話,她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也不在家。隨著時間的推移,學生放學,孩子們陸陸續續出來。通常溫絨會在這個點出現,可直到林子豪蹦到他麵前,她還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