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她去商場,去珠寶店,無非是想送她一份生日禮物而已。她從頭到尾沒有跟他講是她生日,他也就跟她裝。結果十數萬的珠寶,上萬的皮包,品牌的衣服什麼也看不上,最後隻挑了五六百的白金項鏈。他是從來沒有送過這麼廉價的,偏偏她就要。弄得那珠寶店的經理以為他帶了個怪物去,笑的也有些不自然了。若是其他女的,巴不得要三件,四件。她的確是個怪物,不則不扣的怪物!!

那日她與娉婷的對話,他無意中聽得一清二楚。她說她不排斥有場豔遇。原來她隻把他當豔遇而已。那日他把她放在小區門口後,本不想再與她聯係了。卻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是放不下。過了好幾天,氣消了,就跟自己說最後一才見她。就這麼又去找她了。每次都跟自己說最後一次去,但到最後又騙自己說下一次才是最後一次。

醫院那次,他母親要過來,她跟什麼似的,像是要看瘟疫,逃一般的。她以為什麼人都能見著他母親的啊。不要說他從來沒有給過其他女人機會。如是有這種機會的話,換了其他女人,怕是要用趕的,才能讓她們走的。

他慢慢的起身,靜靜的看著她,仿佛在審視,半晌,才從牙fèng裏擠出話,冷冷的:“好,你要走,馬上走。”她就這麼直直的看著他,半響才對他的話反應過來,急急的拉了門就衝了出去。到了客廳,拎了包包,就衝向門口。她跑得如此的急,仿佛慢一步就要跌入牢籠,一輩子也無法逃脫了!

她握著把手,卻怎麼也打不開門的鎖。她從來就知道她不是做賊的料,現在更是清楚明白了。因為是深夜,所以一切寂靜。她能聽到他的腳步聲,很輕,很慢,優雅卻又危險。卻一步步在靠近。如同獵人在靠近他的獵物。

他歎了口氣,慢慢的走近了她。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俯在她肩頭,低低的道:“好了。回房睡覺吧。明天你還要上班呢!”她心中說不出的感覺,有慌亂,也有一絲不舍。她或許是有點過份了,三更半夜的。

上班了後,一點效率也沒有。事q&iag怎麼會到這個地步,好象要超出她控製範圍了!落地玻璃窗外,車如流水馬如。一輛一輛的車子快閃過去,而她的思緒也跟著快速運轉著。他們也相識快兩年了,相處也一年多了,沒來由的,在此刻,和他的關係竟是如此的讓她感到疲倦,讓她感到害怕,就如同看不到前方,看不到未來。這樣沒完沒了的下去要到何時?

他是天之嬌子,生才就含著金鑰匙。所以他有的是本錢瀟灑,所以他遊戲風塵。在這樣由一夜q&iag發展的遊戲裏,她看不到他的真心。其實是不能牽涉真心的,他沒有放,她也沒有,所以到頭來還不就是一場遊戲。他們是q&iag人嗎?她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是對手,在這場遊戲裏,是敵對的。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是輸家。她隻是抵不過誘惑罷了,這麼一個極品擺在麵前,不談場戀愛,總是有些可惜的。最主要的是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也不排斥玩一場戀愛遊戲。年輕,總要趕一下時髦的!照此下去,她絕對是輸家。趁現在還沒有輸到底,她要退出!

第7章

難得一次與他雙雙出去吃飯。自他與她一起後,和彭少那群人在一起吃飯的機會反倒少了。隻沒有想到,碰到了娉婷。照此q&iag況來看,她與孫平華,應該還沒有斷。感q&iag的事q&iag,誰也說不出所以然。今日裏為他要死要活,明日裏可能也瀟灑的在過日子。畢竟地球不會為了某一個人特地轉動,也不會為了某人而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