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娉婷急道“子默!你比我聰明,你明明知道-----”她笑的更加厲害了,杯中的水也晃動了起來,聲音卻平穩如昔:“你放心吧!他看不上我的,我也配上他。這個自知之明我是有的。他要的東西我沒有,我要的,他也給不了。所以你就安心吧!”那男人是沒有心的,她怎麼會為了他動q&iag呢!

她笑的燦爛如花,很是好看。其實她一笑起來,整張臉就亮了起來,很是動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娉婷竟會模模糊糊的覺得,她的笑容裏竟有種事不關已的淡然。

倒把他給引了過來,靠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就這麼從後麵伸過手,把她抱了住,也沒有什麼避忌:“笑什麼呢?”她剛剛那清脆的笑聲,已經傳遍了整個屋子了,笑著這麼誘人,他竟有一絲懊惱,真不該把她帶出來。她很少這麼笑的,除了看滑稽片子的時候,極少這麼舒心愉悅的笑,更不必說對著他了。

她頭也沒有回:“女xing間的私密話題,謝絕男士參加!”他“噢”了一聲,轉拉她的手道:“那話題到此打住,陪我打牌去。”竟有種讓人誤解的親昵。他朝娉婷點了點頭,算是致意。

那彭少正是當初的與她打牌的三人之一,看他們倆這麼過來,笑著罵道:“兩個家夥又來連手來騙錢了!”他笑了一下,拉了椅子給她坐:“這次這個活兒賺的你荷包滿滿的,不給你放放血怎麼成啊?”她打麻將的技術其實是極差的,那日倒手氣好得不可思議,連連糊牌。他隻在旁邊看著,偶爾指點一二。多數時間,還是幫她拿著零食。

她心裏也明白,那三人定是看在他份上在給她放水。怕是早前有事q&iag讓他幫了忙了。這種便宜她也不想沾,玩了幾圈,拉過他的手臂,一看手表顯示時間已經是半夜了。若再玩下去,消夜什麼的,沒完沒了了。

她轉頭湊到他耳邊,低低道:“我想回了。”他“恩”了一聲,起身道:“你們再找個搭子去。我們要回了。”那彭少笑眯了眼,又隱隱藏著一種曖昧:“好!好!巴不得你們早點回去。每回都雙劍合壁,殺得我們片甲不留。”

出了門外,竟是星空滿天的,市郊到底是好,空氣裏也透著一股清慡,猶如雨後初嗬的清香,若有似無的。連神誌竟也益發清楚了。

轉頭細細的看了他一會兒,原來他們相識竟然已有數年了。她竟有種恍然不可信的感覺。和他在一起,對她來說是一種放縱。但什麼都有結束的時候,她的放縱也一樣。趁她現在還不在乎時,還是放手吧!

她決定要退出這個遊戲,一年多了,近兩年的時間,是遊戲,也該結束,她不玩了!她也玩不起了!她閉了眼睛,好一會,才找到了聲音,說話了:“我們到此為止吧!”原來真的說了出來,竟然沒有想象中困難。她的咬音發字還是挺清晰的,應該不用再說第二次了。

話一出口,時間和空間仿佛靜止了一般,什麼聲息也沒有。靜的讓人有些毛骨悚然。他沒有什麼變化,連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沒有動分毫,整個人還是保持著她說話前的姿勢,優雅從容。

“吱”的一聲,輪胎發出尖銳的聲音,車子緊急煞車停在了路中間。“砰!”的一聲,她重重的往前傾又往後倒,眼前快要模糊了一般,五髒六腑一陣翻湧,後麵也傳來幾輛車急促的煞車聲和咒罵聲。

“你給我再說一遍!”冰冷的話語迎麵朝她砸來。他側臉很冷漠,臉部線條很繃緊,根據近兩年的經驗得出,他的心q&iag不是很好。最好還是少惹為妙!

她心裏說不出什麼感覺,那麼多的q&iag緒膠著在一起,竟然泛了一種酸意。她抬頭迎向了他的目光:“我們分手!”不錯的對象,不錯的對手,可惜了!終究是要分的,隻是時間早晚問題,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她其實是個極度自私的人,她不付出,她不肯付出一點點。因為她知道付出了,沒有任何回報。就算自小對理科不大感興趣,但也知道投資和回報的關係。投資了,無一點回報的事q&iag,她死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