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6月17日這個日期讓諸彎彎很在意,她拜托陸三水再次到money high跑了一趟,結果十分驚人。
調查公司的人的確沒說謊,鄭露要查的人確實不是林東。
她要查的人,是諸彎彎。
6月17日,是林東邀請諸彎彎去他公司參觀的日子。
雖然諸彎彎隻是禮貌xing地去赴了個約,但也許在其他人眼裏,這已經是一次男女間的約會了。
尤其在鄭露的眼裏。
也就是說,促成這起案件爆發的那個的導火索,很有可能……
“是我嗎?”
諸彎彎坐著陳不周的椅子轉了個圈,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鄭露就是因為我和林東相親,所以才把林東殺了?”
“誰叫你去相親的?”
陳不周毫無同qíng心,“去玩玩就算了,還敢單獨再見麵。”
他坐在桌子上,抬腳就踹她的椅子,“能不能有點腦子?”
“嗯……”
諸彎彎懨懨的。
她以後再也不去相親了。
“不會拒絕人的毛病也改改。”陳不周繼續訓她,“別人叫你去相親你就去相親,叫你去見麵你就去見麵,我叫你今天不吃飯你gān不gān?”
她那點毛病,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什麼“我是為了紅酒蛋糕才去相親的!”,她根本就是因為局裏那幾個同事非拉著她去,她拒絕不了才去的。和林東的第一次相親也是,電話裏不好意思拒絕隻能去見麵,見了麵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隻能灰溜溜地回來……
真有出息。
“當然不gān!”
聽到吃飯,諸彎彎的回答頓時鏗鏘有力。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向陳不周:“以後你來監督我!如果我在該拒絕的時候不能拒絕,你一定要狠狠地打醒我!”
說完,她摸摸肚子,“晚上吃什麼?我中午都沒吃飯。”
沒等陳不周說話,她就自己決定:“反正案子也結了,我們去吃胖子燒烤吧!”
她砸吧了一下嘴。
“好想喝酒。”
眼看陳不周眉頭要皺起來,諸彎彎趕緊把口袋裏的一個手繩拿出來。
“耳釘的回禮。”
她認真地看著他,“這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我學會編的。你也知道,我能編出一個像樣的東西有多不容易。而且給你編了,我都不能再編給陳程哥哥了。”
也不知道陳不周是哪來的臭毛病,他最討厭和他哥用一樣的東西。有次她跟著爸爸到沿海的海鷗市玩,給他們一人帶了一串貝殼當紀念品。陳不周收到的時候還好好的,但是等發現陳程哥哥房間裏也掛著一串一樣的,他立馬就扯下他自己的那串就丟到垃圾桶裏。她看到垃圾桶的貝殼,傷心得哭了足足一個小時。
不過,如果隻論成本,她編的手繩肯定沒法和陳不周的那盒耳釘比。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要……
諸彎彎小心地去看陳不周的臉色,見他沒說要、也沒說不要,她趕緊帶著點小討好地問:“我幫你戴上?”
陳不周還是一臉的不置可否,但卻大爺一樣地伸出了手。
諸彎彎雖然記憶力很好,但卻沒有任何把記憶和實際cao作聯係起來的天賦。
她能一字不差記住所有手工的步驟,但如果要她動手去做,她卻隻能搞得一團糟。
這個手繩編的也是,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