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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怎麼像突然變了個人一樣?葉明曉手握在扶手上,抬頭打量著他。

“怎麼?”嶽晉塵揚揚眉頭,轉頭問道。

“就是感覺,你好像突然,突然活了過來一樣。”葉明曉衝口而出。

嶽晉塵斂了一絲笑意:“沒什麼,我隻是突然認為,生活不必被過得那麼沉重。”

“你能看開就好。”葉明曉轉過頭,看童童穿著一身粉粉的公主裙站在樓梯上揉眼睛,唇邊輕輕綻開一抹笑意。

…………

兩個人同秦立見麵之前,便一直維持著這樣輕鬆和諧的氛圍。

早上出門時,葉明曉給秦立打了個電話,跟他約在總部見麵。

她沒有在電話裏急著問起她父親的事,坐在後車座上,看著在車窗外躍動的陽光,她暫時把昨晚的迷惑拋在了腦後。

不管怎麼樣,生活總是要繼續,既然已經有那麼多沉重的擔子,不必在沒有得知真相時,把所有事想得太複雜。

到的時候,秦立已經在包間等他們。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一些事。”

秦立沉肅的目光滑過兩人的臉,不用詢問便得出了結論。

他一向如此,隻通過觀察,便可以洞悉人心。

“這麼說,我的父親,您真的是認識的?”葉明曉單刀直入。經過一晚的分析和猜測,她其實現在隻需要一個結果。

“不錯。我一直在等你問我,想不到,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的母親什麼也沒告訴你。她是個優秀的伴侶。”秦立道。

“那您為什麼——”葉明曉突然卡了一下:她能問什麼呢?為什麼秦立從來不主動說?可他們從來隻在上司和下屬的位置上,幾乎不提到私生活,她怎麼問?

秦立沒有追問她沒問出口的問題,他簡單地道:“當年,他也是我的下屬。”他看了一眼嶽晉塵:“當年,你剛出生沒多久,安餘偶然發現華國境內有人在用一種特殊符號作為宗教符號互相結社聯絡,做出了幾件大案子,覺得事情不簡單,找到了這個組織,並打了進去。後來這件事追查到了嶽興國身上,又牽扯出他跟A國間諜勾結,密圖叛國的事。這就是你去年一意孤行,寧願違反紀律也想弄清楚的事。”他的最後一句話,當然是說給嶽晉塵的。

“那我爸爸是怎麼死的?”葉明曉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

秦立沉默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煙:“他傳遞消息的時候,被對方發現,死在了他們手裏。”

“對方?莫儼他們嗎?”

“可以這麼說。不單是,行刑的,指使的,都是那一個組織的人。”秦立道:“害死你爸爸的,不止是那一個人。”

“那當年害死我爸爸的人……”

“都抓起來了。”秦立道。

葉明曉心裏有些空落落的:她剛剛得知自己父親死因不正常,卻發現,爸爸的仇已經報了。她受到父親遺澤的時候,從來都不知道他,還遺忘了他這麼久,連怎麼回報他都不知道……

“可現在那個組織他又冒出來了,而且莫儼說,這個組織隻是一個去年才成立的宗教組織,明明它二十多年前就有了,他說謊了嗎?”葉明曉問道。

“某種程度上,他說得其實不錯。”秦立將煙頭捺下,盯著嶽晉塵:“你還要在這聽嗎?”

嶽晉塵從進門開始,一直沉默地站在葉明曉的輪椅後麵,這個時候,他卻坐了下來:“您知道的,即使您不想讓我知道這些事,可如果我想知道的話,總會想到辦法打聽出來。何況這件事,跟我家也有關係,我應該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