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一個人,要這麼多人去幹嘛,讓宗去吧,她不是指名道姓了嗎?我們還是留在這吧”正民對紫豔的無理也無法容忍,不打算再給麵子了,正民坐回了桌邊。
宗看了看麟兒,又看了看師兄弟們,流露出無奈的表情,大家都紛紛坐回了桌邊,俊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水給麟兒送來,而紫豔已經拉著宗的手走了出去,他們一走,好像這裏的氣氛就不對了,好像到了公堂似的,正民包公要開始審案了,麟兒見他一手放在桌上,轉身正對著床方向的她和永生,麟兒向後靠了靠,好在有永生師兄在她身邊支持她,拿著俊送來的水,咕嚕一下喝完了,現在還有點緊張呢。
“說吧,傷成這個樣子為什麼還要下山去?買吃的就別說了,騙小孩的”正民正色道。
“真要我說嗎?”麟兒一直低著頭,他們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問到這裏麟兒就像一個受傷的孩子,委屈。
“正民,你就別問了,好像這丫頭有什麼難言之處”連賢師兄都看出來了,為什麼正民還要問,麟兒想哭,聽到賢師兄的維護眼睛裏的淚水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
“是呀,正民別問了,麟兒好像還沒有恢複”永生師兄緊張的看著麟兒,因為他是抱著麟兒的,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你們別說了,既然正民師兄那麼想知道,我就說好了”麟兒一直沒有抬頭是怕他們看見她哭的樣子。
正民見麟兒這個樣子也愣了一下,感覺到了哪裏不一樣了,但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傷成這樣還要下山,還被‘鬼笛公子’抓走,然後又是墜崖,這些都是讓他心驚膽戰的,就算難過也要讓麟兒說出事實,不說清楚他的心怎麼也放不下,特別是那個麻煩的家夥,一起墜崖一起上來,還自稱是他的女人。
“我下山是因為我看了師父給我的秘笈,我不認識上麵的字,我不想給你們找麻煩”說到這麟兒再也控製不住了,眼淚不爭氣的拚命往下掉。
“麟兒”永生師兄緊緊的把麟兒抱緊在懷裏,麟兒像個受傷的孩子拚命把頭埋在永生師兄懷裏。
“不對呀,麟兒,我聽正民上次跟我說你一個早上就把整本劍術學會了,怎麼會不認識字”賢師兄會好奇也是應該的,因為他不知道那本秘笈上麵有圖。
“因為那本秘笈上麵有圖案,而她是靠上麵的圖學會的,對不起麟兒,我實在是太擔心你了,你做事沒頭沒腦的我才會``。”正民看到麟兒哭了起來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俊也不知道麟兒不認識字的事,現在他正手腳慌亂的用毛巾給麟兒擦著淚水,看著他慌手慌腳的樣子有點想笑,這個弟弟也是她最疼的,如果他發生這樣的事,也許她也會和正民一樣做吧,所以麟兒不怪正民,但是她的內心覺得受到了打擊,不識字也是她心中的痛,小時候想學認字,但被父母和鄰居所阻止,說女孩子家不用學認字。
賢師兄也走到了麟兒的身邊,用手輕撫著她的頭,示意麟兒別哭了,但是越這樣麟兒哭的越凶,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洗去她的恥辱,正民急得在房內走來走去,他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也後悔自己的衝動傷害了麟兒,雖然麟兒在哭但她覺得擁有這樣的師兄們就算讓她現在死去她也無憾,麟兒把頭抬了起來,正好對上門口的宗,他是剛剛才過來的,一進來就看到這個樣子,不知如何是好,看著麟兒哭得浠哩嘩啦的,也不敢問發生了什麼事,而大家也隻是緊皺著眉頭。
“麟兒,你的傷還沒好不能練功,把秘笈都給俊吧,你好點之後還是和以前一樣跟著我學武功,在沒好之前就看我們練武功,你隻有一個月的時間去練功,所以你要快點好起來”正民突然站直在屋子中央說。
“恩,是呀是呀,麟兒姐,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去看看我練武功呀,我和你一樣聰明看到我你會很開心的”俊把頭放在麟兒肩膀上撒嬌。
“對了,宗呀,你回來了呀,那個紫豔姑娘你搞定了?”賢示意宗坐過來。
“恩,我送她回去之後,就回來了”宗落坐在賢旁邊的椅子上,但眼睛一直在看著麟兒這邊。
麟兒哭累了,好想睡覺,從永生師兄的懷裏爬出來,找到枕頭睡了上去,轉轉身把被子拉上,他們見麟兒要睡覺了的樣子,也都離開了,現在房子裏就剩我們三個,俊說是去賢師兄那裏問劍術的事,就跑了,宗拿起臉盆出去打水了,過了一會兒宗端著水回來了,擰了把毛巾坐在床沿,輕輕的拉出了麟兒的手,幫她擦拭著上麵的泥土,一點點的擦,擦完手擦臉,麟兒的眼眶又是一熱,閉著的眼睛一直流著淚水,宗隻能不停的擦。
“師兄,別擦了,你對我太好了,你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我,而我總是讓你擔心,你雖然不說什麼,但我知道你擔心我”麟兒拉上被子躲在裏麵哭了起來。
“麟兒,別傻了,不要哭了,你再哭我會更心疼的,我不想知道你發生了什麼,因為那已經過去了,隻要讓我知道你是平安的就行”宗把麟兒拉坐起來看著她的眼睛道。
“師兄”麟兒抱著宗痛哭起來,在他的麵前她不想帶著麵具,在他的麵前她可以把她的軟弱全表現出來,不要再裝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她也會受傷也會害怕,她現在隻想放聲大哭,她傷心她的無能,也傷心她自己總是給師兄們帶來麻煩,宗知道麟兒受了委屈隻是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讓她痛快的哭著。
一座巨大的山,被人為的挖去了一半做成了皇宮似的建築物,整個看上去像華麗的宮殿但確有著不同宮殿的氣息,沒有守衛,沒有人進進出出,有的是爬滿建築物牆外的黑色植物,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去,裏麵與外麵截然不同,大殿中央鼎中的火正歡快的跳躍著,像不知名的舞更像不知明的心,周圍的裝飾可以說是金碧輝煌,柱子全是黃金打造上麵刻著的不是龍的圖騰而是一個像人又沒有下身的東西,兩旁的門邊站著一排小魔們,最前麵有一張大床似的東西用紅色的簾子隔了起來,裏麵坐著一個風姿卓越的女人,看不清楚她的臉。
男子自然的跪在女人的麵前,等待著問話,男子好像有心思似的心不在焉的想著別的事,女人用犀利的眼光打量著男子,沒有說話,好像在觀察著什麼,男子想事想的太專心了連女人的目光也沒有注意到,女人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表情讓人難以琢磨。
“浩兒,起身吧,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女人抬了抬手,例行公事似的問了問。
“母親大人,事情已經辦好了”司徒雨浩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
“浩兒,你剛在想什麼呢?”女人好奇的盯著司徒雨浩。
“沒什麼,母親我累了,要沒什麼事我就回房了”司徒雨浩現在豪無心思回答任何問題隻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女人揮了揮手,司徒雨浩大步從旁門走了出來,穿過長廊處,亭內坐著一女子正在賞月吃著糕點,女子身穿白色長裙,隨意的盤起長發,水旺旺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像天上的繁星,高挺的鼻梁像司徒雨浩,粉嘟嘟的臉龐精致又可愛且不失媚魅,嘴巴出奇的水嫩,看著就想咬一口,脖勁處帶著一條很特別的項鏈,項鏈的形狀是波浪形,鏈墜是一顆一顆碧綠的玉石,這條項鏈把女子白皙的脖子襯托的細而長,司徒雨浩想心思想的太投入了壓根沒看到似的走了過去,女子坐起身來高興的跑了過來。
“哥,你回來了呀,這次有沒有好玩的事?”女子興奮的抱著司徒雨浩的手撒嬌。
“是璿兒呀,你怎麼突然跑出來,嚇我一跳”司徒雨浩溺愛的摸了摸司徒璿的頭。
“哥,我一直坐在長廊小亭等你呀,你怎麼沒看到我?”司徒璿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看著司徒雨浩。
“哥,今天好累,璿兒自己去玩吧”說著司徒雨浩轉頭就回房,留下不知所措的司徒璿。
司徒璿看著司徒雨浩離開的背影,心裏想司徒雨浩今天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要不然不會這樣的,平常司徒雨浩總會回來後給她講在外麵發生的一切,而今天的反常行為引起了司徒璿的疑心,司徒璿像發現了寶貝似的輕手輕腳的跟在司徒雨浩身後。
司徒雨浩心事重重的推門進了房間,雨浩的房間很簡單,以海藍色為主,搭配著華麗精致的掛飾,紅木桌擺在房中央,裝飾櫃內擺滿了名貴的古董,牆上掛著一張畫,是一幅山水畫,下筆蒼勁有力,是一幅很不錯的畫,畫上有個印章寫著司徒雨浩,原來是他畫的,床在最裏麵,白色的掛簾掀開著,紫色的綢緞被子折的整整齊齊的,司徒雨浩走到衣櫃處不知在找些什麼,表情非常擔心,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瓶子不知道裏麵裝著什麼,但找到後雨浩像孩子似的笑了笑。
“薑仁”司徒雨浩叫了一聲後,‘嗖’的一個黑影從窗口進入房內,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男子跪在了地上,沒有做聲向是在等侍著命令,男子一直跪著沒有抬頭看不到臉,從他的身材來看是一個健碩的年輕人。
“薑仁,你把這個拿去,放一滴在麟兒的水內”司徒雨浩將剛找出的瓶子交給男子。
“是,少主,手下這就上武當”說完男子又‘嗖’的一下不見了。
司徒璿在門外全偷聽到了,薑仁是司徒雨浩的貼身待衛,也是最忠於司徒雨浩的手下,而司徒雨浩最信任的人也是他,他們看上去是主子與下人的關係,可從小一起長大和兄弟沒分別,司徒璿眼珠子直溜溜的轉著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司徒璿‘砰’的一聲掉進了司徒雨浩的房間。
“你在門外幹什麼?”司徒雨浩板起臉看著璿璿。
“哥``,我沒幹嘛呀,就是想見你”司徒璿馬上做出賣乖樣。
“哥,你剛給薑仁的是什麼呀?”司徒璿好奇的問著。
“黑靈血”司徒雨浩說完,司徒璿馬上把嘴巴張得大大的看著雨浩。
‘黑靈血’是黑魔界的至寶,有起死回生之效,如果是傷的話可在一小時內自動愈合,也隻有這麼一瓶,好不容易從黑羅刹那裏搶來的,司徒雨浩隻在司徒璿上次傷到快死的時候才用過一次而已,這次司徒雨浩這麼著急的給一個叫麟兒的人送去,看來司徒雨浩一定有事瞞著璿璿,司徒璿腦瓜子這麼一想,馬上就把矛頭指向司徒雨浩,準備審問司徒雨浩這個叫麟兒的是誰,她也知道司徒雨浩是不會騙她的。
“哥,麟兒是誰呀?她是不是快死了?”司徒璿這時興奮之情大過於好奇,司徒雨浩自小沒有對任何人這麼好過,除了她這個妹妹。
“不是的,她隻是受了傷,傷得挺深的。”司徒雨浩心神不定的看看了遠處的天空,心裏擔心著一個人,而那個人現在正在開心的吃著師兄送來的晚餐。
越說司徒璿的眼睛就瞪得越大,她可是司徒雨浩這世上最愛的人了,她上次被人打傷,傷了大概快一個月實在是快要不行了,司徒雨浩才拿出‘黑靈血’給她服用,而那個麟兒隻是受傷就馬上送去‘黑靈血’?司徒璿不知道現在的心情是酸還是越發的好奇,希望馬上見到這個叫麟兒的家夥,好好看看她是怎麼把她最愛的哥哥的心給騙走了,另一方麵是高興司徒雨浩這麼多年來終於找到了自己在乎的女子,她這個做妹妹的也安了心,一直以來哥哥身邊的女人都不少,但從來沒有在司徒雨浩的臉上看到過笑容和愁容,司徒璿想著笑了笑。
“哥,麟兒是什麼人?是不是我認識的?”司徒璿獨自走向桌邊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白玉杯倒了一杯水喝起來,心想要是酒就好了,想和哥邊喝邊聊。
“她是武當弟子,這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闖進了我的世界”司徒雨浩也走了過去坐在了司徒璿的旁邊看著這個可愛的妹妹。
‘噗’‘咳、咳、咳’司徒璿把剛喝下去的水全給噴了出來,還被嗆著了,心裏想著,不是吧,還以為找到真愛了,想不到她哥會有斷袖之癖,司徒璿剛剛的開心表情全沒了,一臉擔心的看著司徒雨浩,司徒雨浩被他迷茫的眼神看得全身不自在,也不知道司徒璿怎麼了,兩兄妹就這麼對視著,司徒璿也沒敢說她哥喜歡男人,衝出房間跑了,留下不知所措的司徒雨浩看著瘋狂跑了的妹妹。
司徒璿越想越生氣,她哥怎麼會喜歡上男人,現在這個想法快要把司徒璿折磨瘋了,她抓了抓頭發,本美麗的發型被她抓的不成樣了,她現在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殺了麟兒,好讓哥哥變得清醒一點,怎麼可以喜歡上男人,她哥可是九代單傳呀,越想越發狂,明天就要下山去武當殺了他。
“有沒有搞錯呀,我受傷了耶,一個人都沒有”麟兒嘟著嘴埋怨著師兄弟們,全跑去紫豔那裏了,清覺剛過來說紫豔姑娘在摔東西,讓他們過去一下,哎,留下一個受傷的人在這裏,想喝杯水都沒有人給她倒,麟兒搖了搖頭可憐呀,正在自憐的時候,突然窗外黑影閃過,麟兒從大門追了出去,確什麼都沒有看見,難不成眼花了?還是黑貓?算了不管了,渴死了一定是最近沒有睡好,喝完水睡覺吧,傷口隱隱做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