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節 對峙(3 / 3)

麟兒回到屋內,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喝了下去,恩?怎麼這水問道怪怪的,有點血腥味耶,一定是俊沒把水壺洗幹淨有味道了,麟兒一邊責備著俊的粗心,一邊爬上床躺下了,好困,側身睡去,清風閣的屋頂上站著一個黑衣男子身披黑色鬥篷,被風吹得鬥篷飄了起來,男子看著遠處,在夜空中像貓頭鷹的眼睛一樣閃亮。

“嗚`~別追我,別追我”麟兒在床上不安分的轉來轉去,頭上冒著冷汗,麟兒在做惡夢,夢中一大群的黑色大蛇拚命的追著她咬,這蛇和普通的蛇不一樣,普通的蛇隻有一米來長,而追著她的蛇有一個人一樣的粗還不止一隻而是一群,她在黑暗的地方跑著,看不清楚任何東西,好不容易看到光了,她拚命的朝有光的地方衝去誰知看清楚之後麟兒就差沒有吐血身亡,隻見一隻和大山差不多高的蛇豎在那裏好像是在等著她的到來,大蛇伸出它尖細的舌頭‘絲’‘絲’麟兒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最怕蛇了,而在蛇的身邊全是骷髏頭,誰來救救她呀,麟兒眼淚已經把枕巾浸濕。

“麟兒,醒醒,醒醒”正民拍打著麟兒的臉,可怎麼拍也不醒,而且越哭越凶,已經急喘著呼吸了。

正民因為受不了紫豔的大小姐脾氣就回來了,剛到清風閣就看到麟兒在拚命的哭,走了進來,打算把麟兒叫醒,誰知怎麼叫也不醒而且越哭越急,呼吸慢慢的困難起來,正民急了,一手將麟兒抱起,一手還在拚命的拍著她的臉,臉已經被他拍得全紅了,可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這時賢師兄也回來了,看到這種情況也跑了進來,賢本來又想用水把麟兒淋醒,但被正民阻止了,賢用盡了他所有的本事也沒把麟兒叫醒,後來用最老套的,把麟兒當暈倒的人處理,拚命的掐人中。

“嗚~救我救我,有蛇有蛇”麟兒慢慢的睜開眼,也沒看清楚是誰就躲進他懷裏,眼淚還在狂飆著。

“好了,麟兒不哭了,有我們在呢”正民拍了拍懷中的麟兒,重重的呼了一個口氣,好像在說總算醒了。

“麟兒,別怕,我們這很少有蛇出現的,剛隻是夢而已”賢師兄也拍了拍麟兒的肩膀像是讓她安心。

永生他們也陸續回來了,隻是宗還沒有出現,一定又被紫豔姑娘給留住了吧,永生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回來的時候就見到麟兒死命的抱著正民,怎麼也不肯把頭伸出來,才問正民發生了什麼事,正民也說不是很清楚隻是知道麟兒夢到了蛇,哭著哭著累了,慢慢的從正民懷裏露出一雙眼睛接著就把頭放在正民的胳膊上,把她夢到的所有事都告訴了他們,他們聽後,臉色都沉重起來,麟兒問怎麼了,他們隻說是夢而已別放在心上。

“俊,你留在這裏照顧麟兒,我們回清寧閣”賢師兄朝他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回清寧閣。

麟兒死死的抓著正民不放,她總覺得他們有什麼在瞞著她,她才不傻呢,如果放走了正民他們去討論那她就更別想知道了,抓著正民不放看他們怎麼辦,宗回來了,見麟兒躲在正民懷裏,還死命的抓著正民的袖子不放手,宗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什麼,沒有看清楚就恢複了正常,像永生剛才一樣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永生把大概的清楚說了一遍,宗的臉色馬上就變了,這更讓麟兒確定,他們一定有事瞞著她。

“還是我在這裏照顧麟兒吧,你們先回清寧閣吧”正民見麟兒沒有鬆手的意思,讓他們先回去,宗也跟了過去。

“正民,我是不是快死了?”麟兒現在隻能這麼猜,因為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怎麼會這麼想?”正民對麟兒不叫他師兄感到好奇,又看了看癱在懷中的麟兒。

“如果不是的話,你們也不會瞞著我了”麟兒越想越是這麼回事,麟兒癱在正民懷中不想起來,這樣最起碼還有點依靠。

“別亂想了,我看你還能活很長時間呢,說不定我會死在你前麵呢”正民用手敲了敲麟兒的腦子,敲得痛死了。

“為什麼你會死在我前麵呀?”麟兒摸著腦袋,坐了起來好奇的看著正民。

“被你氣死的唄”正民調皮的衝麟兒笑了笑。

哈哈,房內一時間充滿了歡笑聲,想不到麟兒也可以和正民心平氣和的說話,另一邊房間和這邊剛好相反,永生他們死氣沉沉的坐在桌邊一直沒有誰敢先開口打破這種奇怪的寧靜,燭火被門外的風吹的東搖西晃的,借著燭光可以看到他們幾個俊俏的臉上浮現出的憂心和苦惱,他們像似發呆一樣的看著屋內不同的地方,俊隻是呆呆的看著他們大家,他和麟兒一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應該知道這夢意味著什麼吧?”賢皺著眉頭走向掛有師父畫像的牆邊,終於開口打破了寧靜。

“意味著什麼呀?夢到蛇有什麼好奇怪的呀?”俊沒頭沒腦的看著他們一個個憂心重重的樣子。

“俊,你不知道,在很久以前發生過一件很重大的事,這關係著人、神、魔三界,說來話長,總之在多年前師父封印住了大魔神,而他的真身就是一隻像山一樣大的蛇,他已經修煉成了人身,但被師父打傷之後變回了原樣,也就在功力最弱時,被師父封印在一個特殊的地方”永生站了起來走到門口背對著他們說了起來。

“這也不能代表著麟兒姐夢到的就是大魔神呀?”俊還是不敢相信,抓了抓頭發歪著腦袋看了看永生又看了看宗他們。

“麟兒說的樣子和別的情節連起來就像是以前大魔神修練的地方,他就是靠吸取人的精髓來練魔功的”宗麵露難色的看了看清風閣的方向。

“他們說的隻是一部分,問題就出在為什麼麟兒會夢到大魔神?”賢轉過身去看不到他的表情。

麟兒和正民在這邊聊著天,慢慢的睡意來襲,麟兒還是不願意放正民去參加他們的討論會,她現在非常害怕一個人呆著,她怕再夢到剛剛的事情,慢慢的身子滑了下去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可手確有意識的抓著正民的袖子不放,其實睡得半夢半醒的時候手上根本沒什麼力氣的,隻要正民用一點力就可以走開,可是正民並沒有那麼做,他老實的坐在床邊看著麟兒睡去,也許他也在擔心她吧。

清晨的陽光,總是這麼的讓人舒適,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恩?傷口怎麼會不痛了?趕緊把宗和俊給推了出去,脫下衣服看了一下,傷口完全好了白皙的皮膚上麵隻留下紅色的印記證明著受過傷,這是怎麼回事呀?神仙下凡路過她這幫她治好的?這時宗和俊都傻頭傻腦的杵在門口看著反鎖的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吱呀’門開了,隻見麟兒笑得跟花似的,穿上了道袍梳著高高的馬尾出現在他們麵前。

“麟兒,你這是幹嘛呀?”宗奇怪的看著麟兒,在屋內休息不用穿得這麼正式吧?

“麟兒姐,你是不是繡逗了?”俊看了看四周,生怕別人聽到他叫麟兒姐,表情誇張的盯著麟兒。

“你才繡逗了呢,走練功去”麟兒一巴掌打在俊的頭上,真是高興呀,傷全好了,混身都舒服。

宗和俊都用不可思議的眼光打量著麟兒,兩個人還時不時的互換著眼神,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昨天還難受得躺在床上動也不願動的人,現在穿帶整齊說要去練功,你會相信嗎?宗見麟兒這個樣子不知要怎麼辦才好,看了看俊,俊‘啊’的一聲尖叫跑了,好像看到鬼似的,這讓麟兒非常的不爽,麟兒見他跑的方向分明就是清寧閣嘛,難不成去告狀了?還是求救?

“賢師兄,不得了,麟兒姐他起床了”俊上氣不接下氣的扶著膝蓋急促的喘著氣。

“俊,你是不是繡逗了?”賢師兄拍了拍俊的肩膀,對他來說起床有什麼好奇怪的呀。

“不是的,她現在穿帶整齊說要去練功”俊這才抬起頭來說著。

俊說完還不到三秒鍾,他麵前的三個男子都不見了,他又隻好再往清風閣的方向跑去,沒辦法誰叫他是老麼又命苦呢,輕功又沒練到家,清風閣門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打群架呢,五個男子圍著一個人拚命的看,那眼神全是你瘋了,你傷成這樣還練功的樣子,這還不夠,半路還殺出個程咬金來,紫豔今天打扮的如出水芙蓉一般,看她的樣子應該是來找宗的吧,隻是沒想到會一大早就看到這樣的情形,一時摸不著頭腦。

“於賢哥,永生哥,正民哥你們一大早就到清風閣來找宗嗎?”紫豔深情的看向宗。

“不是”紫豔被他們的一口同聲嚇了一跳,他們幾個也看了看對方,又把眼睛放回麟兒身上。

“嗬~各位師兄弟們,你們能不能把你們的眼球收回去呀,你們這個樣子挺恐怖的就不怕嚇著我嗎?”麟兒站在中間非常的尷尬,隻能傻笑著討好他們。

“你現在的樣子比我們更恐怖,你的傷好了嗎?還去練功?”正民又開始他的獅子吼了,麟兒捂著耳朵躲到了一邊。

“我的傷好了,可以練功了,要不然一個月後怎麼辦呀?”麟兒接著吼回去。

就是這麼一吼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傷好了?昨天看的時候還在感染呢,這怎麼可能呀,賢師兄看了看正民又看了看永生和宗,他們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在想像的範圍之類了,好像一切都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圍,先是夢,後是傷口愈合,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更多更離奇的事,他們見麟兒好像真的是完全好的樣子,本來蒼白的嘴唇也開始泛紅,眼睛也是炯炯有神,臉色也開始白裏透紅,他們終於勉強答應讓麟兒看他們練而不是親自練習,反正能去就行了,等會她要練他們還能殺了她不成?邊說邊向後山走去,他們各自低著頭好像在想什麼,而紫豔也說要去見識見識武當的劍法,一路除了紫豔在說話之外,都沒有作聲隻有宗和俊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紫豔。

“好了,我們分開吧,俊還是跟著我,麟兒你怎麼樣想跟著誰?”不知不覺中走到了賢師兄的練功房前。

“跟著我吧,本來師父就是讓她跟著我學”麟兒剛想張嘴說我想跟著宗,正民就已經幫她安排好了,隻能灰溜溜的站在他的身邊。

“那好吧,宗和紫豔姑娘一起,永生你去自己的練功房吧”賢看了看紫豔,紫豔投以感激的目光。

安排好後,就各自去了各自的山洞內,麟兒跟著正民走的時候看了看宗,宗也正好回頭,四目相對,麟兒的臉馬上就紅了,趕快把頭扭了回來,正民走在前麵並沒有發現麟兒的不對勁,而宗的臉也微微的紅了起來,且增添了一份幸福的色彩,紫豔看到還以為是宗和她單獨在一起才會這樣的呢。

“你坐在角落看清楚,我會放慢速度教你幾套克製清威的劍法”正民邊說邊拿起劍耍了起來。

麟兒點了點頭,乖乖的坐在角落裏這裏因為是練功用的,所以沒有桌子和椅子之類的,師兄們累了也就是坐在地上,所以他們的衣服都特別的髒,練完功後就會去洗衣服了,不過麟兒沒去過,她才不想看幾個大男人光溜溜的站在河邊呢,想到這裏突然有了個給他們做幾件衣服的想法,他們老穿這種破道袍把帥氣的臉和身材都浪費了。

“麟兒,你在想什麼呢,還不仔細看著”正民走了過來拍了拍麟兒的腦袋。

“呀,痛死了,我有看呀”麟兒心虛的說著謊。

“那你來,我們對幾招”正民好像玩勁來了。

沒辦法麟兒隻好硬著頭皮上了,她走到武器架旁拿起一把劍,憂心的擺了一個還不錯的姿勢,正民見麟兒好像準備拚硬仗了,忍不住的用手捂著嘴巴笑了起來,麟兒氣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敢無視本姑娘的存在,今天要你好看,麟兒一劍朝著正民的胸前刺去,正民很輕鬆的下了一個腰就躲開了,接著麟兒按上次看過正民耍的劍術一招一招的使了出來,正民這才認真的對待,誰知正民隻是用劍擋了一下,麟兒手中的劍就彈開了,正民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劍。

“你的手怎麼會這麼沒勁?”正民把退了幾步的麟兒扶穩了。

“我也不知道呀,你上次不是說我練的不錯嗎?”麟兒又和正民頂起了嘴。

上次正民隻是看到麟兒舞動著劍,並未和她交手過,隻關心了姿勢和劍術的套路,可是沒想到這次的玩笑,讓他發現了麟兒真正致命的弱點,不懂的運用力光會劍術是沒用的,到時候別說清威了,隨便一個人也能把麟兒打敗,這下讓他們擔心的事又多了一件,到底要怎麼把握力的運用呢?

“走,我們去永生那裏”正民拉著麟兒的手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