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節 魔界公主(1 / 3)

清風閣內,麟兒坐在桌邊拿起水壺就直接對著壺嘴喝起水來,倒得太猛水花濺的滿臉都是眼淚順著眼角混著水掉落在地,這一幕大家都看在心裏,但沒人敢先發言,師兄們也各自坐在了桌邊,看到他們傳來擔心的表情,心裏又是一陣酸意,趴在桌上痛哭起來,永生走了過來拍了拍麟兒的後背。

“麟兒,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追去的”永生自責的看著麟兒。

“不關你的事,如果你不走開,我也不會遇到紫怡師叔了”麟兒邊抽泣邊哽咽著出聲。

“紫怡師叔?”大家都一臉疑問的看向麟兒。

麟兒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們,他們聽完之後都很震驚,都想不到掌門師伯是殺害同門的凶手,更吃驚有人會把自己的精魄給我吃了,其實他們還有一件事瞞著麟兒,精魄給了別人是不能去投胎的,而是會灰飛煙滅不在輪回,他們也不明白這個紫怡師叔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最少她得到解脫了,而師兄們對麟兒後天的比武也有信心了些。

這時紫豔衝了進來,見麟兒破破爛爛的樣就破口大罵,“你這死痞,天天就會瞎胡鬧什麼都不會,害得每個師兄都為你擔心,還害宗不能陪我練劍,你給我出來,我要和你一決高低”説著紫豔以劍示意麟兒出去。

“別胡鬧了,紫豔你先回去”宗發火的瞪著紫豔。

紫豔這時更火了,被喜歡的人這麼説,誰心裏會好受呀,而這時的麟兒心裏大受打擊,根本沒有心思應戰,可紫豔咄咄逼人麟兒隻好出去應戰,賢他們沒有拉也沒有勸知道那是沒用的,正好也可以看看麟兒現在的武功底,

“你想比什麼?”紫豔自信的問道。

“隨便吧”麟兒有氣無力的回答著,心思根本不在這裏。

旁邊看的人都很擔心麟兒現在的狀態,俊跑了上來想把麟兒拉走,可是麟兒甩開了俊的手,對他投以感謝的目光,再加個相信我的笑容,俊退了回去,憂心重重的看著拔劍相對的兩人,紫豔充滿殺氣的看著麟兒,而麟兒確不知道在看那裏,滿腦都是紫怡師叔的樣,就在麟兒分心的時候紫豔衝了上來,一劍恰到好處的往麟兒喉處刺來。

“麟兒小心”宗心急的叫著,想過去幫忙被賢拉住了。

紫豔看到宗的表情之後,大受打擊,現在像發了瘋的老虎,眼睛都紅了,一劍劍都往死處刺,而麟兒隻是輕身的躲避著,她不想應戰,她隻想見到紫怡師叔,見到她美麗的笑容和關懷的手,是一塵,是一塵讓她失去了紫怡師叔,讓師父失去了愛他的人,麟兒突然身體內隱隱的透入出殺機,紫豔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後退了幾步。

“你為什麼不動手”紫豔發瘋似的咆哮著。

“打敗你不是我的目的”麟兒望向遠方輕輕的説著。

可就是這句話又點燃了紫豔心的憤火,她像是要拚命的樣,用劍也是娥眉一大主功,紫豔的劍法練得很好,劍劍生輝,劍在紫豔的手裏活如銀蛇般的扭動著,麟兒看了看她的劍才發現她使用的是軟劍,看來女孩還是喜歡漂亮的東西呀,她不也是喜歡上了鞭的魅力嗎?

紫豔這次每招每式都把麟兒往死角逼,麟兒再躲避也沒用了,從身後抽出鞭,往地上一甩,試試鞭力,很好找到感覺了,麟兒不能輸掉任何的比武,包括別人的挑釁,她不能丟紫怡師叔的臉,麟兒朝天上笑了笑,感覺紫怡就在天上看著她,她向紫豔投去了一個我要認真了的眼神,俊他們這才舒了一口氣,娥眉的武功也不是蓋的。

“怎麼,要認真了嗎?”紫豔挑釁的抬了抬眉頭。

“是的,我不想讓關心我的人失望”麟兒自信的看向紫豔的眼睛。

“那來吧”紫豔兩話不説就攻了過來。

紫豔飛身旋轉起來,用速度把自己隱藏了起來,好強的一招,現在分不清楚她在哪麵,師兄們的表情也變了,想不到紫豔會用這麼厲害的一招,師兄們緊張的握緊了拳頭,就是這種危急的情況也不能出手,如果傳出去會説他們武當以人多欺負人少的。

麟兒沒有在意紫豔突然的消失,也不在乎她從哪麵功來,麟兒把鞭向天空丟去,快速的轉動鞭,使鞭的轉動變成一層保護層,紫豔在空得意的笑著,心想,鞭用來當保護層了,現在應該算手豪無防範吧?紫豔從麟兒身後出現了,劍鋒向著麟兒的腰處刺去,就差一厘米的時候,俊驚呼出聲,嚇得蒙起了雙眼不敢看去,就在大家以為麟兒要受傷了的什麼,麟兒側身一掌打向紫豔胸前,‘噗’紫豔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你怎麼能準確的知道我出現的方向”紫豔用手努力的撐起身坐了起來,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麟兒。

“很簡單,我利用鞭轉動的速度和風向來判斷你攻擊的方向,當你從後方攻來的時候,鞭的速度變慢而且後麵的風向也快了起來”麟兒細細的給紫豔解釋著。

俊見麟兒贏了,衝了上來抱著麟兒又蹦又跳的,賢他們都露出欣賞的目光,也開始佩服起這個叫紫怡的師叔來,能在短短兩三個時辰內把麟兒整個人都變聰明,這是他們的想法,麟兒的想法是她本來就很聰明,就這麼打打鬧鬧的讓麟兒暫時的忘了傷痛,正民他們把紫豔送回了廂房,給她抓了點藥讓她服下。

“姐,你剛剛那招真是帥到了極點”俊還在滔滔不絕的説著剛剛的精彩過程。

“好了,俊你讓麟兒安靜一下吧,你都説一個時辰了不累嗎?”永生白了俊一眼。

“麟兒,你的武功見長很多呀,你應該還沒有發揮什麼吧?”正民看了看麟兒,他的眼神裏冒在興奮的光,好像在期待著她的全部發揮。

“麟兒,你不是很想學輕功嗎?你不用練了,隻要懂得運用你身體裏的氣就能飛起來”宗細心的説著。

麟兒聽宗這麼一説,一下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我也能使用輕功了?”麟兒開心跳起來,可突然一下又暗然的坐了下來,如果不是因為紫怡師叔,這一切她都不會擁有,而她就這麼消失了,再也見不到了,想著想著她就想殺了一塵為紫怡師叔報仇。

深夜,睡不著,獨自一人來到與紫怡師叔相遇的山洞前,跪在地上低著頭哭著,心無比的想念那個溫柔的女人,夜晚的風很大,樹被吹得‘嗚嗚’做響,頭發也全部亂了,樹叢亮著點點綠火,也是俗稱的‘鬼火’麟兒一點也不害怕,隻把它們當成螢火蟲來看,麟兒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布線,做起了衣服,她不想再穿武當的衣服了,那樣她會覺得羞恥,有這樣的掌門還算什麼名門正派,還不如司徒雨浩那樣的魔教人,不知何時想起司徒雨浩這個男人,低頭看了看袖的黑曜石。

一整夜的的針線活讓麟兒累得提不起手,下山回到屋內,倒頭睡下,不再多想,已經做好三件了,明晚再做三件他們個就都不用穿討厭的道袍了,麟兒想她做的衣服他們應該都會喜歡吧,麟兒對每件衣服都很用心的做著根據每個人不同的性格做出了不同的衣服但款式是相同的,以前母親在世的時候教過她針線活而且學的很棒,她以這個為傲,這是她們家祖傳下來的。

熟睡著,被一陣陣的喧嘩聲吵醒,旁邊的宗和俊也起身了,他們穿好衣服想出去看看怎麼了,正好清覺路過他們房門口,麟兒一把抓住了他,像拎小雞似的拎著他,清覺邊蹬著離地一公分的腳,邊拍打著麟兒的手,麟兒笑嘻嘻的盯著他,他用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就殺了你的表情看著麟兒,麟兒突然的鬆手讓清覺摔了個狗吃屎,他艱難的爬了起來。

“死小,一段時間不見,力氣這麼大了”清覺邊柔著鼻邊責怪起麟兒來。

“清覺師兄,一大早怎麼這麼吵呀?”麟兒好奇的看了看吵鬧的那邊。

“我也正在趕過去呢,聽説師父的愛駒死了,而且死的很恐怖不知是何人殺的”説著清覺就先跑了。

麟兒正在摸著下巴想是那位神仙知道這惡徒的惡行來懲罰他了?想得正入神的時候,總感覺身後有種被刺的感覺,轉頭看去,俊和宗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不是吧?懷疑是她殺的?她長得像變態嗎?麟兒要殺也是殺一塵幹嘛殺一隻無辜的馬呀,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回頭一看原來是正民他們三個,他們都緊張的盯著麟兒,不是吧?他們也懷疑她?

“麟兒,我們回屋談談”正民一把把麟兒拽入屋內,其他幾個也跟了進來,俊最後把房門栓了起來。

“你們幹嘛呀,你們剛剛那是什麼眼神呀?”麟兒氣憤的甩開正民的手。

“是不是你把師伯的馬殺了?”永生關切的問道。

“我為什麼要殺一隻馬呀?”麟兒現在真是欲哭無淚。

“因為你想為紫怡師叔報仇不是嗎?先殺師伯的馬,然後會是師伯對嗎?”俊摸著下巴插上一句。

“你信不信我一巴扇死你,我有那麼無聊嗎?”麟兒氣憤的瞪著俊。

就這麼僵持著一小時過去了,大家都圍坐在桌邊沒在説話,他們還是沒有消除對麟兒的疑心,麟兒被冤枉的都想要哭了,被別人冤枉還好點,可他們是她最親的人呀,她一直都把他們當作親哥哥親弟弟一樣的對待,他們怎麼能懷疑她呢?越想越傷心。

“麟兒,你昨晚去哪了?”宗突如其來的一問,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我,我不能説,明天你們就會明白的”麟兒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因為現在才做好三件不能告訴他們她做衣服的事。

“麟兒,你千萬不要做傻事,有什麼等師父回來再説”賢師兄見麟兒吞吞吐吐的更加的懷疑是她做的。

“我説了不是我,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麟兒氣得衝了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他們麵前。

山下懸崖邊,麟兒跑出來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地方就是這裏,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起這裏,站在崖邊被風吹得微微的晃著,想起了司徒雨浩,如果換成是他的話,他會相信她嗎?麟兒看了看周圍綠樹成蔭,小鳥環繞,湖水清澈,上次是因為跟著司徒雨浩逃亡,沒來得急欣賞這美麗的一幕,麟兒閉上眼睛躺在崖邊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現在隻要有人一推她就能掉下去。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忘記不順心的事情,突然脖勁處一涼,睜開眼就看到一個蒙麵男持刀架在麟兒的脖上,麟兒緩緩的站了起來,男沒有説話,男後麵還有幾個黑衣人,同樣的蒙著臉,就在麟兒以為這次死定了的時候,從樹上跳下一個姑娘。

“想不到荒山野嶺的也有戲看呀”姑娘閑的靠在樹上道。

這時,黑衣人全部轉頭看向姑娘,想不到這時殺出個程咬金,一個貌似頭領的人站了出來,用刀指著姑娘説“想活命的就快滾,別多管閑事”,姑娘突然抬起頭來,這時麟兒才真正看清楚她的臉,是個典型的東方美人兒,身穿白色輕紗長裙,裙的下擺裝飾著美麗的珠狀小玉石,一身高貴的打扮像有錢人家的小姐,心裏正擔心著,這下又要害了一個無辜的少女,看似隨意盤起的長發卻又不失高雅,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玩意似的看著黑衣人,長長的睫毛像洋娃娃似的眨著,高挺的鼻梁,白皙臉頰,水嫩的唇微微張著,脖勁處帶著一條很特別的項鏈,項鏈的形狀是波浪形,鏈墜是一顆一顆碧綠的玉石。

“還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對我説話,看來不想活的是你吧”姑娘高傲的抬起下巴。

黑衣人頭領見姑娘一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表情,頓時火冒三丈,一聲令下,黑衣人全部朝姑娘衝去,眼見黑衣人已經逼近了白衣姑娘,麟兒情急之下,想叫姑娘快跑,誰知還沒張口,黑衣人就全部倒下,麟兒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地屍體,旁邊用刀架著麟兒的黑衣人手都軟了,撒腿就想跑,還沒來得急轉身,就已經倒在了麟兒的腳下,麟兒完全沒有看到他們是怎麼死的,隻是好像隱隱約約看到了一陣銀光閃過就全倒了,黑衣人連慘叫一聲都沒來得急就死光了。

麟兒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來,傻傻的看了看四周,心想到底是誰救了他們,白衣姑娘見麟兒四處亂看,好像很不滿的走了過來。

“喂,你在看什麼呢?”

“我在找救我們的高人呀”

“白癡”白衣姑娘白了麟兒一眼,轉身離去。

麟兒急了,趕緊追上前,一手搭在姑娘的肩膀上,姑娘轉頭看了看麟兒,麟兒本想問姑娘有沒有看到救她們的人,誰知她抓起了麟兒的手,大聲質問著麟兒道:“説,你怎麼會有這串黑曜石的”。

“我一個朋友送給我的”麟兒好奇的盯著姑娘。

“你就是麟兒?”白衣姑娘抓得麟兒的手生痛,麟兒想甩也甩不開。

麟兒點了點頭,誰知白衣姑娘氣憤的甩開了她的手,目露凶光,麟兒知大事不好,這姑娘好像要殺她,麟兒趕快腳底抹油跑了起來,誰知麟兒的猜測沒有錯,白衣女在身後追著,但她好像並不急於殺她,像是一隻獵豹先放著獵物拚命的跑,等玩夠了再一擊致命。

賢他們已經把整個武當都找了一遍,也不見麟兒的蹤影,開始覺得錯怪了麟兒,心裏很是自責,想要找到麟兒告訴她,他們相信她,正民這時突然想起懸崖邊是麟兒唯一去過的地方,可能下山去崖邊了,正民以為麟兒會想不開,也沒來得急通知賢他們就趕往山下,而麟兒也正在努力的往武當跑去,現在身輕如燕,輕功已經用得很純熟了。

“你幹嘛,要殺我呀?”麟兒無辜的逃著。

“你一個男人為什麼要迷惑我哥”白衣姑娘好像氣的不輕。

“你哥是誰呀?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是有誤會”麟兒氣喘的説著。

可白衣姑娘根本聽不進去麟兒的話,麟兒要先理理思緒,她剛剛好像是問她黑曜石吧?她哥?那不就是司徒雨浩嗎?這下她明白了,她以為她哥喜歡的是個男的所以要殺她?這下真是跳黃河也洗不清了,麟兒正準備告訴她,她哥不喜歡她的時候,一束銀光射來,麟兒終於看清楚了銀光的實物原來是根細長的銀針,好厲害呀。

白衣姑娘用驚訝的眼神看著跑得飛快的麟兒,皺著秀眉停止了追來的腳步,‘沒想到他能躲過我的銀針’,麟兒見白衣姑娘終於停下來了,想解釋清楚她和司徒雨浩沒什麼的,可是白衣姑娘突然就飛到了麟兒的麵前抓住了她的領口,麟兒被她驚人的速度給震住了。

“還跑?”白衣姑娘挑高眉頭。

“不跑了,好累呀”麟兒氣喘的搖著頭。

“説,你是怎麼迷惑我哥的?”白衣姑娘抓著領口的手用力往上提了提。

“冤枉呀,姑娘我和你哥真沒啥關係”麟兒無力的掛著。

“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是不會説了”白衣姑娘火了,準備動手。

白衣姑娘高高的舉起手掌準備一掌擊下來,好在麟兒敏捷的抓住了她白嫩的玉臂,看來麟兒不告訴她,她是女的,她是不會輕意的放過她了,可是告訴她的話,被武當的人知道了,麟兒就要被逐出師門了,思考來思考去,這可怎麼是好呀?白衣姑娘發起了愣,好像她沒有被誰抓過手,她死命的盯著抓著她的手看。

“是這樣的,其實我和你一樣”麟兒還是選擇告訴她,她太纏人了而且非常厲害。

“什麼?”白衣姑娘這才緩過神來愣愣的看著麟兒。

“我是女的”麟兒用另外一隻手把頭發打了下來。

白衣姑娘圓溜溜的眼睛不停的在麟兒身上轉來轉去,把手收了回去,可還沒三秒,她的手準確無誤的摸在了麟兒的胸上,天呀,這姑娘怎麼這樣呀,麟兒害羞的躲到了一邊,氣憤的瞪著她,可她確已經笑得直不起身來,美麗的臉蛋因為笑得太過激而變得紅仆仆的。

“看來是我錯怪你了,不過我哥怎麼會喜歡上這麼平凡的女?”白衣姑娘還在仔細的打量著麟兒。

“都説了你哥不喜歡我,是你誤會了”麟兒沒好氣的説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喜歡你?你知道你手上的黑曜石代表著什麼嗎?”白衣姑娘也坐到了麟兒的身邊憂鬱的看著遠處的樹林。

“什麼?”麟兒好奇的看著這個美得驚人的姑娘。

“我叫司徒璿和我哥是龍鳳胎,我們在一生下來的時候娘親就把祖傳的寶貝放在了我們身上,而後來娘親和父親被仇家追殺,娘親怕有什麼不測所以把我們放在牛棚裏,後來我們就失散了,而這祖傳的寶貝就是你手上的黑曜石,隻有它能夠證明我們的身份,而且這黑曜石有特殊的能力,但我不知道是什麼”司徒璿的淚水已經在眼眶裏打轉動,麟兒看著心都酸了,想不到司徒雨浩會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她。

“我不知道這對你們有著這麼重大的意義”麟兒邊説邊把黑曜石拿下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司徒璿的手裏。

“你這是做什麼?”司徒璿生氣的跳了起來“你這麼做,就是把我哥的一片癡心給踩在腳下”。

“不是的,我隻是覺得它對你們來説太重要了”麟兒皺著眉頭可憐巴巴的説道。

“你還是帶起來吧,別讓我哥傷心,他會把這個交給你證明你是他要娶的人”司徒璿的話讓人不敢再反駁,她的眼神太過強烈。

這時,無聲的風好像也在哀愁過往的事物,麟兒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小瀑布,瀑布被一圈綠油油的樹包圍著,隱隱約約還轉來瀑布的流水聲,這一切就像是老天準備好的浴室一樣,麟兒興奮的眼睛也發出了光,司徒璿見麟兒異常興奮,朝著麟兒的目光看去,隻不過是個瀑布而已,她不明白麟兒在興奮什麼,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

“璿璿,我們去洗澡好不好?”麟兒拉著司徒璿白嫩的手往瀑布跑去。

“為什麼要在這裏洗澡呀?”司徒璿掙脫了麟兒的手。

“因為我已經快三個星期沒有洗過澡了”麟兒無奈的看著司徒璿。

這時司徒璿好像經這麼一提才反應過來,剛剛好像是不知道聞到一陣什麼怪味,司徒璿用手捂了捂鼻朝瀑布走去,麟兒高興的跟在她後麵,呀,到瀑布邊了,瀑布邊涼爽且舒服,現在耳邊全是瀑布流水的聲音,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大自然的氣息,現在心情好多了,見到這麼清澈的水馬上就想跳下去,迅速的脫了衣服跳了下去,而璿沒有脫衣服的意思,閑的坐在瀑布邊的石頭上。

“璿璿,下來呀,這水好甜好涼喲”麟兒開心的像個孩一樣,在水裏不安份的上下竄著。

司徒璿,笑笑的搖了搖頭,像她這樣的千金小姐,怎麼會在一個沒有暖水沒有人服侍的地方洗澡呢,麟兒在水裏自由的遊來遊去,而璿隻是微笑著,不知道在想什麼,麟兒覺得一個人享受這樣的快樂是不夠的,所以她打算把司徒璿拉下水來,嘻嘻,鬼主意已打定,誰還能改得了呢?麟兒和司徒璿假裝説著話,偷偷的遊到她的身邊,一把把她給拉了下來,‘砰’一聲落水聲哈哈做戰成功。

隻見那司徒璿身著薄輕紗,渾身的水將輕紗貼上了她那白嫩如玉的肌膚,隱隱透露出凹凸有致令人**的身材,麟兒看了一眼司徒璿臉馬上紅了起來,雖然都是女孩但相差太大了,自卑的看了看自己,哎,再裝男人説不定就真的要變成男人了,麟兒以為司徒璿這下會生氣,誰知她鼓了鼓眼睛朝麟兒潑起水來,哈哈,開心的打起了水仗。

正民一路找來都不見麟兒的蹤影,本來就擔心麟兒的心現在都提到嗓眼了,懸崖和周邊都找過了,怎麼會不見人影?難道真的想不開了?正民搖了搖頭,往回準備再找一遍輕身飛上一顆高的樹,飛快的在樹上飛動著,輕功真是了得,正民邊找邊看,來到山下的時候,然後聽到不遠處有女的戲鬧聲,正民也不關三七二十一,先見著人再説,説不定可以打聽一下消息。

正民朝著聲音的方向找去,很快的來到了瀑布邊,隻見兩個女背對著正民的方向,在水快樂的戲鬧著,而地上安靜的躺著一件武當的外套,正民皺起眉頭,看了看長發披肩的女,這身影好熟,難道是麟兒?正民正在想到底是不是的時候,司徒璿突然查覺到了什麼,立刻用內力打在水麵上,馬上整個水麵都被水簾擋了起來,瞬間司徒璿不知怎的已經幹的上了岸,用劍指向正民“大膽yin賊,敢偷看我們”。

“姑娘有所誤會,我是來找人的”正民冷冷的看了一眼司徒璿之後,死盯著水的人兒,好像壓根沒把璿的劍放在眼裏。

麟兒好像總是比別人慢半拍,麟兒將身體潛在水下隻露出一顆腦袋,往岸上看去,原來是正民呀,這下完了,她的衣服還在岸上呢,這可怎麼辦呀,臉漸漸的紅了起來,正民見後,邪邪的笑了笑,司徒璿被正民的無視給激怒了,朝正民一劍刺去,正民很順利的閃開了,但眼睛還是沒有看璿一眼,這讓璿憤怒到了頂點,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不正視這樣一個美人,可正民好像隻對水裏的‘烏龜’感興趣,司徒璿用劍攻了上去,可司徒璿低估了正民,她以為正民也不過和那些武林人一樣的弱小,想一劍讓他必命,可正民的一再躲閃讓璿傻了眼,這不可能,整個原沒有幾個能閃過她一招的,司徒璿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無比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