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女犯人一聽陸震天大喊,有幾個已經嚇的大小便失禁了,哆嗦著脫著身上的衣服,陸震天挑了幾件幹淨的,給鄭雨彤穿上,鄭雨彤現在已經平複了心情,不再哭泣,有陸震天在她什麼也不怕了,但一回頭又看到地上的人頭,嚇的又是“啊”的一聲,陸震天抬腳將那女犯的人頭給踢了出去,這又把那幾個女犯給嚇的一陣哆嗦。
陸震天安撫好鄭雨彤,又將帶來的飯菜讓她吃,鄭雨彤搖搖頭,陸震天用手一摸她的臉,發現鄭雨彤又發起燒來,這可怎麼辦,陸震天急燥起來,給鄭雨彤帶的退燒藥全都在那輛豐田世紀CENTURY車上,讓警察給開走了,這看守所裏肯定有醫務室,但去找藥,也不能把鄭雨彤一個人留在這裏。
陸震天把鄭雨彤用被子包好,一把將她抱起來,鄭雨彤一見高興的摟著陸震天的脖子,那叫一個心裏美。
陸震天出了牢房,其他牢房的女犯人一見陸震天是為這麼一個女孩,大殺四方,羨慕的直*叫,更多的是自歎命不適逢時,自顧自憐。
陸震天直走到前麵辦公區,四下裏找尋著醫務室,樓上樓下的跑了好幾趟,最後在旁邊的一座二層的小樓上找到標有紅十字的一個房間,陸震天身上的黑色邪氣將房門撞開,裏麵接著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叫,原來這醫務室內還有人在。
陸震天直闖進去,見在醫藥櫃後麵躲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大約有三十歲左右,應該是看守所的醫生,看到陸震天進來嚇的臉色蒼白。
陸震天見房間裏有一張病床,走過去將鄭雨彤放在床上,回頭對那女醫生說道:“我妹妹發燒了,你能不能治?”
那女醫生點點頭,站起身在醫藥櫃上拿了幾支藥,又去拿注射器。
床上的鄭雨彤見那女醫生拿著針管,看來是要給她打針,嚇的她大喊,“我不打針!”然後用被子蒙在頭上,隻露出兩隻大眼睛。
那女醫生拿了針和藥過來,“要是不打針你怎麼能好啊,我打針不疼的……”經過那個女醫生的連哄帶騙,鄭雨彤最終妥協了,孩子氣的說要先打一針試試,要是疼就不打了,那女醫生點頭保證。
陸震天趁女醫生給鄭雨彤打的空當,走到窗前向外看去,外麵有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手裏拿著防暴盾,後麵跟著二十幾名手持**的特警,正走到樓前的空地上,他們很謹慎,見到有傷者,有人警戒,有人施救,組織嚴密,分工明細。
陸震天不由的冷哼一聲,今天就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我也想試試我現在倒底有多少能耐,想到這,陸震天伸出雙手抬頭向天,隻見陸震天雙手湧出一股黑氣直衝天空,瞬間本來睛空萬裏的天空,突然之間在看守所的上空烏雲密布,隻一眨眼的功夫,看守所的院內已是伸手不見五指,那四十多名特警還沒作出反應,一股黑氣在陸震天的操控之下,直襲那四十餘名特警,那些黑氣如同空氣一般吸入那些特警口鼻之中,隨即那些特警無聲無息的全部跌倒在地,院中沒有了任何的動靜,天空也隨之恢複了之前的明亮,院中那些昏倒地的特警身上卻全是黑氣縈繞,就連口鼻之口也滿是黑氣,陸震天哈哈大笑,那女醫生嚇的摟著鄭雨彤混身直發抖。
在看守所二公裏以外,羅定軍正坐在一輛指揮車上,現在看守所外圍已是被七百多名武警和防暴警團團圍住,剛才是他派了那四十多名特警前去查看情況,每位特警身上都帶有通訊器,開始的時候這支小分隊還算順利,並且成功的救回了七八名受傷的獄警,但突然通訊器內就沒有了動靜。
羅定軍並不知道他要對付的人就是陸震天,羅定軍接著又派出了百十人的隊伍,並指示,一旦與暴徒相遇,如有抵抗,就地槍決,因為裏麵的情況不明,看守所內沒有內應,具體*動的人數和武器也不知道,而且裏麵還有大量受傷的獄警,讓前來支援的武警投鼠忌器,不過這次看守所*動事件外界還不知曉,也正是如此,羅定軍才要速戰速決。
那百十人剛走,刑警隊隊長林文樹急步跑了過來,“報告羅廳長,從裏麵救出來的獄警中有一個已經醒了,他說看守所裏隻有一個暴徒。”陸震天的姐姐陸小梅已經帶著孩子跟父母去了薩瓦蘭西島,林文樹也就當陸小梅去旅遊了,他是國家公職人員不能離開。
羅定軍一聽“一個人就把整個看守所的獄警全放倒了?一群廢物,有沒有那個暴徒的情況?”羅定軍心裏這個罵啊,這些獄警竟無能到這個地步。
“這個暴徒是今天中午城關分局送來的,罪名是無證駕駛,同來的還他的一個女同夥”林文樹搜集的信息還算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