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帶給自己的恥辱使得周煜中燒。我周煜活這麼大,從沒有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混蛋,我要讓你明白!以彼之道還至彼是我彼做人的宗旨。
周煜衝到酒櫃前,拿出一瓶酒來,然後大吼一聲,對著被自己念動力束縛住行動的蕭誠當頭就砸下。
“怎麼會這樣?”周煜的臉上盡是無限的驚恐之色,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突然之間失去了控製,再也不能動彈分毫。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隻是一個念動力者。”蕭誠鄙夷地看著周煜,搖搖頭。
“蠢貨,你明不明白?念動力對於我來說,隻不過是一個小兒科的玩意而已,是專門用來對付小孩子的無聊遊戲。我真不明白,會這樣的小兒科玩意,至於囂張成這樣嗎?”
“你給我清醒清醒吧!”蕭誠一把就從呆若木雞的周煜的手中奪過那個酒瓶,然後對著他的腦袋砸了下去。‘啊!’慘叫之聲再次響起。
“周煜!”眼看著這一切的沈妍大驚。麵前這個邪教教主的實力之強,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像。
蕭誠一腳將周煜踹飛,“女人,別嚎了,有什麼能耐盡管拿出來好了,不要死了之後再後悔!”
一股強大的氣息在蕭誠的身上泛起。沈妍麵色煞白,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之感在心頭泛起。可是雖然恐懼,但她卻非常清楚,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沈妍顫抖的雙手朝著自己的身上摸去,在抖動了許久之後,終於拿出一物來。
“女人,難道這就是你的武器嗎?”蕭誠嘲笑地看著對方。可憐的女人,是不是被嚇傻了!這種時候,你掏出一個口琴來,幹什麼?
沈妍用顫抖的雙手抓著口琴,朝著自己的嘴唇湊去。在好幾次的是啊比之後,終於將口琴放到自己的嘴邊。
可是說也怪也怪,當口琴靠近沈妍的嘴唇邊時,沈妍的嘴角邊露出了一絲笑意,那股強烈的恐懼之感,好像突然之間消失了。
琴聲似水,悠然而至!時而舒緩如流泉,時而低回如呢喃細語。不知不覺之間,蕭誠的身體開始搖晃起來,一股無法忍受的強烈倦意之感襲上心頭。
催眠的力量,可怕的催眠的力量,這就是沈妍擁有的可怕的力量。她的美麗的琴聲可以使得任何凶悍的敵人昏昏沉沉,喪失一切的抵抗力。
“你這個混蛋!”由於蕭誠的漸欲昏沉,加在周煜身上的念動力束縛也慢慢消失了。周煜再次從地上爬起來,衝到酒櫃前,拿起一瓶酒對著蕭誠的腦袋砸爛下去。
混蛋!我要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蕭誠以肉眼幾乎看不到的速度從周煜的手中奪過酒瓶,再次狠狠朝周煜的腦袋砸了下去。‘啊!’慘叫之聲再次響起。
“小子,看來你非常喜歡用這玩意砸我的腦袋!可是很遺憾,你這輩子注定做不到了!”蕭誠拿起手中的半截酒瓶,對著周煜的大腿就刺了下去。
“啊!”慘叫聲過後,血如泉湧。
“周煜!”
“臭女人,不要再叫了,煩死人了!吼!”蕭誠大吼一聲,無形的聲波四散開來。屋裏的所有物體都劇烈地抖動起來,最後紛紛粉碎不已。
‘噗呲!’一口殷紅的鮮血從沈妍的嘴中噴了出來,而此時的她,渾身上下也是血紅一片。太可怕了!這家夥實在太可怕了!再也支撐不住的沈妍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不堪一擊的可憐家夥!”蕭誠搖搖頭,不再理會這二人,他的目光牢牢地鎖住了依舊站在那裏的最後一人。
“你為什麼還不出手?”蕭誠嘲笑地看著對方,憑感覺,他知道著這個中年人的實力應該是最強的。
“如果出手也改變不了什麼,那出不出手還有什麼分別?”何姓中年人搖搖頭。
“雖然你的實力和他們一樣的孱弱不堪,但是至少你比他們有點自知之明!”蕭誠點點頭,“有點意思!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何,單名衝字!”
“何衝?名字還湊乎!”蕭誠點點頭,“可是何衝,我要告訴你,就算你不出手,我也沒打算放過你!所以,現在的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麼被我窩囊地殺死,要不堂堂正正地戰死!快告訴我,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