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仙路無永盡,天道抹盡驕雄。曲折血淚轉身朧。
後者依舊在,滑落血飄紅。
青衫修者長劍橫,破看紅塵業冥。提劍以武會仇朋。
古來今多事,無言淡漠中。
都言仙之大道,蹉跎成空,善行亦為空,終究是空。欲問大道誰為終,當屬太陰生,太陽不讓其風。
混沌之中天地合,茫茫渺渺無生影。混沌之氣繚繞,方寸之間無限廣大,不黑,不白,也無色彩存在。一人屹立於混沌之中,背對身後芸芸眾生。此人隻是一道輪廓,不知遠近,模糊清晰,存在卻又不可觸及。一張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紙張,被此人緊緊握在手中。
無數道模糊不清的影子,跪伏於方寸之中,“陛下,不可啊!是臣等無能,陛下何罪之有,望陛下三思啊!”潮水般的聲音貫徹混沌,夾雜著不忍,不甘和對自己的深深自責。
屹立於混沌中的影子猛然轉身,看向跪伏的芸芸眾生,他雙眼猶如九幽冥淵……
仙之大陸,大極皇朝,靈州,藏惜山脈。
“啊”
一聲尖利的童聲劃破夜空。
“明月!明月!你怎麼樣了?別嚇為父!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如何向你死去母親交代呢。”
沈宇年約二十六七歲,一把破舊大劍背於身後,原來飄逸若仙的氣質,在此刻極度緊張之下,那雙深邃而狹長的眼中滿是焦慮之色。他懷中抱著一個六七歲大的男童,男童此刻雙眼緊閉,眉頭緊鎖,一張粉嫩的小臉上全是汗水,好似深陷夢魘之中。
沈宇小心擦去孩童額頭的汗水,自語道:“二叔,明月為何還會做噩夢?您不是抹去他的記憶了……”
突然,夜色中出現幾道人影。
“沈宇!交出你手上的孩子!我等看在你沈家的麵上,自會放你離去。”
沈宇看著黑夜中突然出現的三道身影,雙眼猛然一寒,開口道:“三位未免欺人太甚了吧。你們從中州,一路追殺我們父子到靈州,這億兆裏之遙,想來三位傳送的費用,更是不下萬石了吧!隱門還真是財大氣粗。”
沈宇話鋒一轉,哈哈大笑道:“本少爺早都不想跑了,今日就送你們三人歸去!”
“哼!大言不慚!我等都是問鼎巔峰,我三人,你一人。”三人雖是滿口不屑,但卻暗自組成了陣勢。
“多說無益!那便戰!”沈宇話落,一手抱著沈明月,率先攻向三人。
黑夜中突然出現一道寬大的黑芒,向著三個黑衣男子,所組成的品字陣型前端而去。黑芒過處空氣被擠壓的向四周撞去,堅硬的岩石地麵猶如被紮龍遊過,一道寬約百丈的壟溝,猶如天塹。附近的山體上石塊紛飛,山體瞬間滿目蒼夷。此刻青山依舊翠,隻是以遭荼。
“滾回去!”
為首黑衣中年男子蔣仁全,雙臂青筋暴如龍蛇,手中一根狼牙大棒在漆黑的夜色中猶如火炬,十裏之內頓時亮如白晝。無聲無息間,虛空中有片片碎屑顯現,可見他的力量已經撕裂了虛空。
肉拳與狼牙大棒相撞,詭異的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隨後天地為之一蕩,以兩人為中心,一股無匹霸烈的力量,轉瞬間削平了附近幾千裏之內的山峰。
“轟”
“轟”
“轟”
……
巍峨的巨嶽被攔腰斬斷,如大星一般的山體碎石,紛紛墜地。天空之上,瀑布宛如天河,森林為之倒懸。
一道血箭頓時飛出,沈宇挺拔高大身體,不由的向後劃出幾百米,當站穩身形時,雙腿已經齊膝沒入堅硬的岩石之中。
“大哥!”
“大哥!”
蔣仁和,蔣仁非二人,趕忙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將仁全。
“嘎吱~”
好似咬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一般,不禁讓人感覺大腦發麻,就連牙齒都有些麻癢。
“你們真以為,憑你們三人,就可能把我追的如喪家之犬?”沈宇此刻一臉玩味之色,一掌拍向岩石地麵後,雙腿瞬間從岩石中拔起。一個深不見底的掌印,已然留在了岩石之中,隨後一道噴泉已然誕生。
“停手,兩位賢弟,先別碰我雙肩,為兄雙臂已碎裂。”蔣仁全此刻,雙臂低垂血流如注,偶爾還會輕微的搖動幾下。“你利用我三人逃命。”語調帶著點自嘲和被愚弄的憤怒。
兩兄弟聽完蔣仁全的話,臉色頓時一片潮紅。
蔣仁和扶著搖搖欲墜的蔣仁全,牙齒緊咬,道:“沒想到是我們三兄弟給你打了掩護,讓你順利逃到了靈州。”
“要不是你們三個把我追殺的這麼慘,想來慧帝還會派出更強的人來殺我父子二人。”沈宇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