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3 / 3)

明二公子?

他聽話隻聽了半截,“就是那位為你絕食一天的明家二公子?”

溫殊色:......

突然翻起舊賬,還是聽來的牆根,就很沒意思了,“都是之前的事,我這不是已經嫁給郎君了嗎,郎君就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謝劭訝然。

試問他得來的便宜在哪兒,是讓她把自己的家給敗了?

小娘子見此路行不通,索性使起了激將法,“郎君你是不想玩,還是玩不起。”

去酒樓飲酒同一幫兄弟玩玩,能圖個樂子,坐在這兒同一個小娘子玩,能有什麼意思,但見小娘子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隻能配合,“三局兩勝。”

“成交。”

“三,五......”

果然小娘子輸了,卻沒

有該有的沮喪,把咕嚕肉遞到郎君跟前,“吃吧。”

謝劭:......

眼見一盤子咕嚕肉進了一半他肚子,忍不住抬頭,目露鄙夷,“你怎麼那麼笨。”

溫殊色倒吸一口涼氣,瞪著他,是他不識好歹,可別怪她了,“再來。”

士可殺不可辱,小娘子開始去揪他的動作,“郎君你出慢了。”

“哪兒慢了。”

小娘子卻突然不講道理,開始人身攻擊,“我知道了,原來郎君贏出來的名聲,靠的都是這等雕蟲小技。”

這話謝劭不願意聽了,拂簾同外麵的閔章道:‘你過來盯著。”

溫殊色不示弱,推開另一邊的直欞窗,把祥雲也喚了過來,“你也盯著姑爺。”

輸贏是小事,不能看不起人,兩人重新開始。

各自的小廝和丫鬟,一邊窗口趴一個,納威助喊,“娘子,五。”

“公子,出一......”

兩人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早已經偏離了原來的初衷,一雙筷子,也不分彼此,贏了自個兒夾肉往嘴裏塞。

等到碟盤空空如也,兩人齊齊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腹中的饑餓感沒了,先前郎君還如一隻鬥勝的公雞,突然從這幼稚得如同在降他智慧的遊戲中,意識到了什麼。

窺了一眼小娘子,小娘子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著空盤出神。

瞧他幹的好事,謝劭捏了一下眉心,悔不當初,同一個小娘子搶食,損了大德,起身下馬車,“我先去當值,下

回再給你買。”

溫殊色怎麼也沒想到會成這樣,油膩膩的東西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塊,胃裏撐得難受。

緊要的是人家抄書辛辛苦苦賺來的一盤子肉,讓自己給浪費了,內疚又自責,小娘子從窗內探出頭,衝著前麵那道腳步匆匆的背影道:“郎君明兒早上先別急著走,我給你做幾塊米糕。”

姿態像極了賢妻良母。

謝劭回頭,也給出了身為夫君的態度,“早些回。”

結果第二日早上,謝劭坐在屋裏等她的米糕,等了一炷香,卻等來了小娘子一句請示,“郎君,我去一趟明家,晚點回來。”

看著她空著的雙手,也能猜到,昨日她說的那話已經被狗吃了。

心情不是很好,人也不爽快,“你每日倒沒閑著,比我當值還忙。”

話音一落,小娘子突然上前來攀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屋裏拽,謝劭臉色一變,她想要幹什麼,大白日難不成還要美□□惑。

心雷大作之時,小娘子附耳過來,吐出另一道驚雷,“周世子有隱疾,明大娘子要退婚。”

謝劭一愣,“什麼?”

“郎君不知道嗎,昨兒下午周世子同明大娘子約了一麵,周世子親口說的,他夜裏有難言之隱,明大娘子要是介意的話,可以退婚。”

謝劭蹙眉,愈發懵了。

“你說這周夫人也是,世子既然有隱疾,怎還出來議親呢,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嗎。”心疼地道:“可憐阿圓昨夜哭了一個

晚上,再過兩月就是婚期了,還不知道能不能退,要是不能退,那阿園,豈不是守一輩子活寡。”

謝劭盯著一臉愁苦的小娘子,心道,她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什麼話都說。

小娘突然盯著他。

那樣的眼神,很難不認人誤解。

謝劭一窒,她什麼意思?他好得很!正欲澄清,又聽她說,“誰不知道郎君與周世子關係交好,好得如同穿同一條褲子,郎君定也知道內情,為何不與我提前說呢,郎君可知道這等行為乃欺騙,禮法不能容。”

他同周鄺關係確實不錯,但倒也沒好到穿一條褲子,多的不便說,清了一下喉嚨,委婉地道,“據我所知,沒有這事,是不是明大娘子誤會了?”

溫殊色卻不如此認為,“他親口說的,還能有誤?”見他似乎不知情,沒再浪費功夫,“我去一趟明家,再問問阿園。”

所以,他的米糕是徹底沒了。

“對了。”小娘子突然又轉過身,以為她終於想起來了,卻聽她道,“郎君也幫我也打聽打聽唄,周世子是不是......”

謝劭不想看她,偏過頭,“個人隱私,不能過問。”

溫殊色又湊上去,“郎君難道不好奇,不想知道嗎。”

這有何可好奇的,沒有的事,“不想。”

她又道,“郎君還記得上回被狗咬嗎,周世子屁股墩受傷了......”

謝劭神色一頓。

“我也隻是懷疑,要真因為這事讓周世子.

.....別說阿園了,我這輩子都難逃其咎,郎君就當是幫我一回,問清楚日子,不能讓他訛上你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