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2 / 3)

她想得太長遠,孩子都安排好了,溫殊色望塵莫及。

往日她遇到什麼事,都是溫殊色出主意,這回也一樣,思忖了一陣,溫殊色道:“這樣,我先去探一探,若當真實屬,咱們就稟明長輩,要求退婚。”

有了溫殊色替她做決斷,明婉柔終於安了心,“好。”

挑了這麼大一個重擔在身,責任重大,可這事兒自己急也沒用,能指望的隻有謝劭,從溫家回來後溫殊色便在院子裏

打圈,焦灼地等著人。

傍晚還沒見到人回來,想起明婉柔肯定比她還捉急,一時等不住,臨時起意,喚上祥雲:“咱們去接姑爺吧。”

二房破產後,院子裏的仆役遣散的差不多了,晴姑姑又回了老家,遊園除了三個粗使丫鬟和婆子,負責漿洗和廚房之外,近身伺候的人,隻剩下了祥雲和方嬤嬤。

見兩人這個時辰出去,天都快黑了,方嬤嬤不放心,再三囑咐:“三奶奶就在王府門口等,要遲遲見不到人,便早些回來。”

溫殊色點頭,披了一件錦帛,匆匆出了府門。

而謝劭那頭,到了快下值時,才把周鄺拉到一旁,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眼,意味不明。

周鄺被他這一眼看得毛骨悚然:“謝兄,怎麼了?”

謝劭碰了一下鼻尖:“你有什麼難以言說的疑難雜症嗎。”

周鄺一臉懵:“我能有什麼不能言說的......謝兄到底想說什麼?”

自己並非是個愛管閑事之人,可小娘子托付的事若沒辦妥,回去後八成又要被她纏上,試探地問周鄺:“上回咱們見明娘子,你跳上了屋簷,除了屁股上受了傷,可還有別處?”

早上小娘子的那一套說辭,確實有幾分可信。

結果話一出,周鄺立馬會意,瞬間急了眼,質問:“謝兄覺得我還應該傷到哪兒!”

瞧吧,縱然再好的關係,這等事問出來,都有些尷尬,為了小娘子,他當真是豁了出去:“

沒有就好。”

他這一番失常,把周鄺聽得一愣一愣的,問他:“謝兄何出此言?”

謝劭沒明說,目露佩服:“世子為了退婚,竟不惜玷汙自己的名譽,謝某甘拜下風。”

這半截話,他還不如不說呢,周鄺完全摸不著頭腦,誓要問個究竟,府上的仆人卻追了過來,同謝劭道:“周夫人有幾句話要問公子,請謝公子留步。”

上回捐糧溫殊色來過王府,卻沒心思打探,馬車停在門前,撩起簾子往前望,府門上已經掛起了兩盞燈籠,門前和踏道之下,左右兩邊各立了一名侍衛,比起溫家和謝家,多了一份威嚴。

自己的事再大,也屬於私事,隻能幹巴巴地等著。

等了半個時辰,天色已徹底黑透,馬車上坐著憋得慌,便下了馬車,在王府門前來回踱步。

望眼欲穿之時,終於聽到了裏麵傳出來了動靜,謝劭和周鄺一道走了出來。

周鄺臉色不太好,“我是那意思嗎,我分明說的是......”他突然回過頭,擋住了身後要跨出門檻的謝劭。

謝劭及時收住腳步,錯身抬頭,便見到了對麵的一盞燈光,馬車旁立著的那位女郎,不是他家那位小娘子還能是誰。

人都等到這兒來了,能想象得出,有多著急。

小娘子也看到了他,提起手裏的燈籠,快步迎上前,“郎君今兒怎麼這麼晚。”見到周鄺,轉身招呼道:“世子。”

比起上回相見,周鄺

似乎愈發尷尬,回禮喚了一聲:“嫂子。”

溫殊色偷偷瞥了他一眼,腳步不動聲色地往挪向謝劭,到了他身旁,扯住他衣袖拽了拽,謝劭偏過頭,便見小娘子的兩道彎彎柳眉往上一挑,同他無聲對了個口形,提醒他,“問了沒。”

她這般小心翼翼,謝劭斷然也不能做出大動作,配合地點了下頭。

兩人的小動作,盡數落入了周鄺眼裏,想起兩人這一日內背後不知道怎麼編排自己的,周鄺頓覺氣血不暢,隨性自個兒挑了出來,“嫂子,明日可否幫個忙,把明家娘子約出來,我有話要同她說。”

溫殊色麵色一詫,有些為難。

如今還沒鬧清楚情況,冒然見麵,豈不是又往阿園心口捅刀子嗎。

周鄺一見她那神色,便覺麵上一陣火辣,一咬牙,澄清道:“嫂子放心,我,我無疾。”說完扭過頭,臊得就差一腳把地心戳出個窟窿,再鑽進去。

太丟人了,這回臉是丟光了。

溫殊色見他如此,神色一怔,看向謝劭,謝劭給了她答複:“明娘子誤會了。”

懸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溫殊色長鬆一口氣,“是誤會就好。”不然這事兒還真不好辦。

既然是誤會,解開了便是,溫殊色想起他剛才所托之事,問道:“世子想要約在哪兒。”

周鄺已經沒臉看溫殊色了,扭著脖子:“聽明娘子的意見。”

她能有什麼意見,隻怕還是會讓自己給她出主意

,茶樓酒館都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溫殊色建議道,“外麵仔細隔牆有耳,要不世子明日來謝府,我把明家大娘子也叫過來,有什麼誤會,你們當麵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