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那樣看著我,我是個一個學了些許魔法的魔法師。”也許被那樣看著也不是很好受。黑衣女子仍然流著淚。都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多淚水,當初看她傷的那樣也沒有見她哭過,第一次背她時她還能笑的那樣開心。“你的傷口必須要治療,我如果不把你用縛身術縛住,你是絕對不會讓我治療的,那樣將會給你留下危害,我幫你把外衣穿上。”
如玉的肌膚,光滑而細膩。沈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身體。治療的時候你覺得什麼,而此時卻感覺口幹舌燥,內心如火燒般難受,他抬頭看了看她的臉,仍然在哭,讓人覺得可憐而無助,讓人隻想擁入懷中,用自己心中的熱火去融化掉對方,融化掉那眼淚,融化掉那無助。沈笑有點情不自禁,他湊過去,將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黑衣女子的眼淚從被沈笑撫去的那一刹那就沒有再流出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隻覺得渾身舒服,一種幸福充滿了她的身心,那是一種被關懷的幸福,那是一種難言的幸福。黑衣女子又流下了淚水,這淚水的感覺和剛才的又不一樣。今天一天她所流的淚可能比以前流過淚的總和還要多吧,但卻沒有一滴是因為痛苦。
我和他根本不認識啊,他為什麼要對我這樣好,為什麼給我關懷,為什麼會為我與黑法師戰鬥……黑衣女子不會明白,至少她現在不會明白。對她來說這是她沒有想過的,就算是他的養父也不會如此關懷自己,她從他們那裏得到的隻有冷。因為他們是刺客,而她也是。
沈笑醒來了,當第一絲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時。精靈還在睡,隻把小小的臉露在沈笑的衣服外,看來昨夜的星空一定很美,不然為何精靈都如此懷戀,你看她臉上殘留的微笑。
沈笑笑了笑,正準備把她叫醒,她就掙開了眼睛。“我去洗洗回來“說完就跑了。沈笑無奈的笑了一下轉身就往自己的帳篷裏走去,他要準備一下了,今天就要前往前線。當他打開帳篷門的時候,那個黑衣女子的縛身術已沒有了,看她的樣子像也是剛醒。“你起來了,傷勢沒有問題了吧?“
黑衣女子的臉紅了一下,此時的她已經洗去了昨日的汙垢,看上去是如此的美麗動人,加上臉上突來的紅暈,更加顯的嫵媚。沈笑想起昨夜的衝動,不禁有些尷尬。
“我們馬上就要走了,你怎麼辦?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沒有名字,別人都叫我匕首。”黑衣女子淡淡的說道。
沈笑呆了一下,“那你準備怎麼辦?”
“我養父與姐妹全部死去,天下已經沒有我認識的人了,我會報答完您對我的大恩後離開。”
“你養父?姐妹?你們幹什麼的?為什麼你被人追殺?他們是什麼死的?”沈笑吃了一驚,一連說出了心中的幾個疑問。他並沒有想獲得答案,他身邊的神秘人物可不少,沒有誰會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別人的。
“我們是養父養大的,養父是暗影王國人,我們是暗夜舞者,如同賞金獵人,幫人殺人而獲得報酬,上一次的任務中對方實力太強大,而且出了點意外,其他人都死了,我受傷而逃,路上又被那些無賴攔截,所以才逃到城裏,隻是沒有想到那幾個混蛋不是強盜,一直追到城裏。”
沈笑聽的目瞪口呆,“那你認為怎麼樣才能報答我的恩情呢?”黑衣女子聽了後一愣,是的,她是打算要報答此恩,但她還沒有想過要怎麼報答。“我,我不知道。“
“好,既然你不知道,我就告訴你怎麼來報答,我救了你一命,讓你能活下去,所以你也要讓我活下去。就是你活著就要保證我不要被別人殺死,而我不小心死了,你的恩也就報答完了。“
黑衣女子愣愣地看著沈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沈笑的要求讓她很是意外,但她還是沒有想就答應了。他們的職業不允許他們多想,一切就是憑感覺做事。
黑衣女子轉身就要離開。
“你到什麼地方去?”
“我要離開。”
“你不打算報恩了?你剛才不是答應了嗎?”
黑衣女子點了點頭,
“我是一個暗夜舞者,我一般不會公開露出我的身影的,我會暗中保護你的,你需要就喊一聲可以了。”
“我喊你什麼?好了,不能喊你匕首,感覺不好,我想想……黛絲爾,怎麼樣?”黑衣女子點了點頭就出去了。沈笑笑了笑,他發覺自己現在真的變了好多。竟然會用計讓她留下來。當她說天下已沒有認識的人時,沈笑心中一痛,自己當初又何嚐不是如此,又聽說她要離開,他就決定暫且把她留下,雖然他還不知道怎麼留。現在好了,看樣子黛絲爾的法力和武功還不弱,不用擔心她了。黛絲爾,我起的什麼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