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461年3月
魏國,山河穀,竹林
一輪朝陽,一簾瀑布,花香,酒香;一襲青衣,一柄竹劍,迎風,點水。青衣轉,竹劍仰,風中流光。
“小雲啊,你入穀中已有十餘載了,如今你我師徒緣分已盡,你該出穀尋找你的人生去了,今天邊收拾行裝走吧,莫要再回來。”聲音在山穀中響起,隻聽其聲,不見其人。
“師傅,我”
“小雲,你當初拜師學藝之時我便已看出,你諸多業障纏身,強行留你,也許反而會害了你,所以緣起緣滅,隨風而去,未嚐不好。不過你要切記,你這去,定會深陷紅塵之中難以自拔,所以任你怎麼翻雲覆雨,卻不許說出是我的徒弟,不然,我若知曉,定將你剝皮搓骨,神魂貶在九幽之處,教你萬劫不得翻身。”
“師傅,雲天知曉了,師傅受徒兒最後一拜。”
雲天麵東而拜,起身後提劍離去,不曾回首,不曾停留,隻留一縷酒香。
“命也!緣也!”
魏國,沙河鎮
“我觀小哥相貌清奇,根骨奇佳,正是練武的好材料,不如拜我入我李家武館如何?每月隻需4兩銀子,包教包會,小哥考慮考慮,小哥別走啊...”街上,一名衣衫襤褸的老頭到處拉人,逮住便是這樣一通,不過眾人都嫌棄他身上的味道,紛紛避而遠之,再者李家武館,不如說是李家小院更加合適,終日靠雜耍為生,要不是這位李館主有這麼位能文能武的女兒,估計早就餓死街頭了。雲天走在大街上心裏正在暗自盤算自己下一步怎麼走,正巧被這位李館主抓個正著,“我觀小哥相貌清奇,根骨奇佳,正是練武的好材料,不如拜我入我李家武館如何?每月隻需4兩銀子,包教包會,小哥考慮考慮。”李館主麵帶笑容的看著雲天,左手拿著雲天右手就似對方要給他行大禮他禮貌的扶持著一般,雲天急於掣肘,李主管順勢一放輕飄飄的講了一句“你要的東西我有。”雲天踩穩腳步,平和的看向麵前的老者,頓後,順勢而拜“多謝師傅收留。”雲天也到果斷,這李館主立刻拉起了他疾步而走,“小兄弟,莫要聽他胡說,他對誰都那麼講,莫要被騙了。”一旁好心的街坊紛紛勸阻,不過他們似乎小看了李館主這次的決心,不等雲天有所反應便已拉著他十餘丈外,很快便到了李家武館,也就是李家小院,坐落偏僻,周圍少有人經過,顯然門庭以大致敗落,但院外卻異常幹淨,還有些花草,到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玉兒回來了吧,快渴死老頭子了,來點小酒怎麼樣。”這李館主人就拉著雲天向院內走去,也不理會雲天什麼反應,不過雲天也不反抗,跟著便進去了,“爹,給,少喝點對身子不好。爹,你怎麼有強拉人家來拜師,你,公子,對不住,我爹他...”“丫頭,你怎麼把你爹說的如此不堪,我不就喝點小酒麼,至於麼,不過這次可是他自願拜師的,不行你問他,那個,你叫個什麼來著?告訴我丫頭你是不是自願的。”雲天好不容易被放開,抬頭看去,麵前一位約而把上下的女子,一身黑色武服,趁著多姿的身材,頭上幹淨利落,越發凸顯出那張清純的臉,看的不由一呆,“師弟雲天,給大師姐行禮。”雲天躬身一拜,讓少女小臉微紅,急忙去扶他,“丫頭,看見沒,他自願的,誰說老頭子我收不下徒弟了,哼,哼,你兩這姿勢怎麼怪怪的?”這一下,把兩位年輕人羞住了,這叫什麼事麼,“小子,不著急,慢慢來,先讓老頭子好好考教考教你這錢品、人品,順便考教一下你這酒品如何,要不然打我丫頭主意,你還嫩了點。”“爹,你,你怎麼這樣。”“我這還不是為你考慮,沒錢怎麼養活你啊,人品當然也很重要了,要是和老頭子我在對上胃口就更好了。”“爹”這下這女孩可算是羞壞了,急忙的回到了內屋,“小子,老實說,你甘心拜師到底為了什麼。”這位李館主慢慢的坐了下去,“師傅,這話如何說的,拜師當然為了學藝啊。”雲天很誠懇說道,“小子有些眼裏架子,不過莫要做些不該做的事情,老頭子可不是擺設,好了自己去找好房間,自己收拾,晚上交學費,明天練功。”老頭子晃晃悠悠離開了,雲天一臉無奈,正欲隨處走走,剛才的少女又翻了回來,“師姐?”“公子”“是師弟”“這,師弟,你真的願拜我父親為師?”“師姐何意?不願收我這個師弟?”“這不,這倒不是,隻是突然不太習慣。你還沒有住處吧,我給安排你跟我來。”
入夜,“這老館主到底是誰?師傅曾說過這人間界的人能讓我沒有反擊之力的也就十餘人,這十餘人要不是開宗立派的掌門人,就是位高權重的貴族,這老館主到底是誰?”
次日,清晨,李家武館
“師弟起得好早啊。”少女在雲天練了一陣劍法後才提著一壺清茶緩緩趕到演武場,“師姐。”“雲大哥,我昨晚想過了,我沒有正式拜過父親為師,你比我大,我還是稱呼你雲大哥,你稱呼我小玉好了。”“你,好吧我的小師姐。”雲天收劍去接過那壺清茶,“雲大哥,你叫錯了。”玉兒小巧的後跳退了一步,雲天的清茶是拿不到了,“小玉,不早了,練會劍等等師傅吧。”“我爹昨晚又喝多了,今天要起床可有的等了。雲大哥你先練,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丫頭,以後不用去耍把式了,老頭子也該好好教教你武藝了,要不然我丫頭真誠街頭耍把式的了。”老頭子又提著他那自稱祖傳的老破酒壺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爹,我不會耽誤的,可是要是…”“這不著急,小子,你原先師承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