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輪回入口中,天眸一路向前順著混沌前行,一路所過,皆是雙眼空洞的魂魄隨意的遊蕩,不由感歎:“最後又拿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一說?這些魂體本身的力量早已被這六道輪回吸收了去供養那天道。不過,早晚有一日我會親手毀了這裏!”這是宏願,蒼生宏願。此刻立下,卻又令其魂體凝實不少。
終於,天眸來到了盡頭,前方是一團白芒,從這裏出去便是轉投另一生了。回首望向六道輪回之處,魂體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些回憶,有些懊惱,亦有些不舍。
:“終究,還是來到了這一天,也罷也罷,這世間,我終究還是會回來的,屆時,這六道我定親手碎之!這天道我定親手滅之!這不仁法則,我定去之!天地不仁,萬物當不忍,逆之!逆之~逆之~逆之~逆之~逆之!”一個逆之在這數億年沒有聲響的地方回蕩不息。而天眸終究還是踏入了六道輪回。
一首歌被他緩緩唱出:“一萬載路,幾多風雲幾多愁,天道不仁,以六道輪回術法毀吾眾生,瀟瀟楓葉落,歌詠不存,為何?為何?佳人隨風去,長舌不展。若有來生,若吾猶存定修滅道術,定修之。?六道輪回萬載終不堪,此中曲折幾人可奪味?天不仁,萬物當不忍,逆之!”
一曲悲歌,唱出了天眸前世一生,亦唱盡了他前世的一生,由六道輪回萬載終不堪結束。
那種痛讓天眸萬年的意誌都幾乎堅持不住,魂體的臉色都變得模糊蒼白,隻是緊緊地咬著牙冠不肯放鬆,堅守住了心中最後一絲清明。:“從前,麵對天道我一個人都可以對抗一個時辰,現在這區區的天道產物又怎麼能抹去我的意識?死死地堅持著,那萬般的痛楚與一點點模糊的記憶讓他十分難受,尤其是那模糊的記憶。
有他的父母,有他的愛人,有他的子女,有他的一切,超乎修為的一切,他不能放棄!他的靈魂瘋狂地咆哮起來,他要拜托這種該死的封印!!
“逆這賊老天!!!啊啊啊!!”靈魂深處的怒吼終於壓抑不住迸發了出來,驚天的嘯聲打破了這裏原本的規則,周圍的空間扭曲天眸也在這刹那間中衝出了六道輪回的的出口。周圍規則因為他的存在幾乎崩潰,這讓隻有魂體的天眸覺得眼前一片昏黑,然後突然一陣光亮,隨後便昏過了不知落入了那一界的哪一國的那家。
:“老爺,生了生了!大胖小子呢。”六界之中,人口最多,靈氣幾乎是最稀薄的人界,北陵國,東陵省,擰家莊一陣歡呼。一個嬰兒被裹在繈褓之中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