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走這條路,許嘉諾都在想,昏暗寂靜的小巷,一個人獨自行走著,如果這時,忽然出現一個披頭散發的人,會怎麼樣?那結果隻有一個,就是把人嚇死。俗話說得好,夜路走多了,也會撞到鬼。許嘉諾剛走到一半,就遇到了一個女人,一個很怪異的女人。之所以說怪異,是因為那個女的穿著白色的睡衣,披頭散發的站在一個拐角。
許嘉諾突然感覺渾身涼颼颼,尤其是那個女的,給人怪怪的感覺,越來越強。許嘉諾隻是看了一眼,就和她擦身而過。許嘉諾回到家後,父母都睡著了,他就到廚房熱了一下菜。他之前已經說過了,如果他晚回來,就不用等他了。吃完飯,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
躺了一會兒,他就坐了起來,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隨後拿出一塊色彩斑斕的石頭,石頭用一條紅色的繩子,掛在他的脖子上。許嘉諾一直不理解,這石頭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他隻知道,他一出生沒多久,這塊石頭就突然出現了。看了一會兒,依舊沒看出什麼來。
第二天一大早,許嘉諾就早早的起來了,準備早餐去了。家裏有個規矩,誰起得早就去做早餐。許嘉諾煮了點粥,然後到樓下買了些油條包子。過了一會兒,許嘉諾的老爸老媽就起床了,洗漱完後,坐著吃早餐。許嘉諾咬了一口肉包子,說道:“爸,媽,跟你們商量一件事,可以不?”商秋燕看了一眼他,問道:“是不是又撿了什麼小貓小狗了?”
許嘉諾汗顏啊,急忙說道:“這次不是小貓小狗。”商秋燕疑惑的問道:“那是什麼事?”許嘉諾小心的說道:“媽,你覺得,沒爹沒媽的孩子可憐吧?”商秋燕說道:“沒爹沒媽的孩子當然可憐。”許嘉諾接著說道:“那是不是應該幫助他們啊。”商秋燕點頭說道:“嗯,是應該幫幫一下,反正家裏多一個孩子,也沒多大問題。”
許嘉諾的話,商秋燕哪能沒聽出來,俗話說,知子莫如母。其實,商秋燕也有自己的打算,小時候,許嘉諾一直很孤單,除了爺爺外。許嘉諾知道家裏也不富裕,但是想到蕭家兄妹那滿身的傷,就有些不忍。隻是,老媽這麼爽快的答應,還是讓他很詫異和感動,說道:“媽,我愛死你了。”愛,有時候,就在你身邊,默默的支持著你。
接下來,許嘉諾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如何惡懲人販子的事,小心的說了一遍。在講的過程中,還時不時的注意著老媽,至於老爸,從來都是支持自己的。隻是讓他奇怪的是,老媽並沒有生氣的跡象。講完後,許嘉諾小心翼翼的問道:“媽,你不生氣嘛?”商秋燕疑惑的說道:“我幹嘛生氣,你不那麼做,媽反而會生氣。”
許嘉諾見老媽是真的沒生氣,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商秋燕這時問道:“諾兒,那對小兄妹,現在怎麼樣了?”許嘉諾撓頭說道:“我托一個朋友去打聽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商秋燕點頭隨便問道:“你的那朋友是男是女啊?”許嘉諾想都沒想,開口道:“女的。”商秋燕頓時警覺起來,問道:“人長的漂亮不?”許嘉諾急忙打了個哈欠,說道:“媽,很晚了,我該上學去了,你們也早點去上班吧。”
許嘉諾剛走到樓下,就聽到了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小諾哥哥,等等我。”
許嘉諾轉過頭去,頓時眼前一亮。隻見,陳笑笑一身白色的半膝連衣裙,簡直就是天使。
陳笑笑有些氣喘的跑到他的身旁,小臉有些紅紅的,相當的誘人。陳笑笑微笑的說道:“小諾哥哥,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