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拉著他的手,說道:“你是什麼人?”
許嘉諾紅著臉說道:“你可不可以先鬆手。”葉靈並不在意,依舊抓著他的手,開玩笑,放手你可就跑了。
葉靈說道:“你先說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裏?還有,剛才你使出的是法術嘛?回答我,我就鬆開。”
許嘉諾感覺著葉靈柔軟溫潤的小手,心突突的跳。他的手輕輕一晃,在不傷到人的情況下,將手抽出。葉靈隻感覺到手一滑,手裏就空空的。
葉靈一愣,說道:“我已經鬆開手了,你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許嘉諾汗顏,這女的怎麼這麼不講理啊,明明是自己抽出來的。
許嘉諾白眼一翻,說道:“我幹嘛要告訴你?”
葉靈咬牙說道:“你在不說,我就抓你回警局。”
許嘉諾沒好氣的說道:“大姐,我可是良家夫男,你可沒權利抓我。”
葉靈險些氣得吐血,瞪著他吼道:“本姑娘年芳二十,那裏是大姐了。”
許嘉諾捂著耳朵,說道:“小聲點,不然可要有人告你半夜擾民。”葉靈依舊怒目而視,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許嘉諾說道:“很晚了,我媽叫我回家睡覺了。”說完抬腿就走,可剛踏出一步,就聽到哢嚓一聲,自己的手腕多了一個明晃晃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手銬。
葉靈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看你怎麼走。”許嘉諾鬱悶的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給個痛快。”葉靈被這麼一說,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對他圖謀不軌似的。
葉靈微笑的說道:“隻要你回答姐姐剛才的問題,姐姐就放了你,要不然……。”葉靈怎麼感覺,這是在誘拐良家夫男。許嘉諾假裝害怕的說道:“你到底要幹嘛?我可是寧死,也不會屈服的。”
許嘉諾和葉靈同時想到,我滴娘呦,這麼經典的劇情,咋就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完全顛倒了。
許嘉諾實在沒辦法,說道:“現在很晚了,等我有時間再解釋給你聽,怎麼樣?”
葉靈見他退了一步,也就坡下驢,說道:“可以,把你的證件給我。”
許嘉諾問道:“什麼證件啊?“
葉靈聽了,白眼一翻說道:“身份證,快拿來。”
許嘉諾問道:“你要身份證幹嘛?”
葉靈狡黠的說道:“當然是為了防止你反悔,所以拿身份證抵押。”
許嘉諾白眼一翻,鬱悶的掏出剛辦不久的身份證。隨後兩人留下了各自的聯係方式,各回各家去了。
一間房間裏,一個渾身漆黑,身上冒著黑火的男人。這個人的正是被許嘉諾打傷的人,他正用手拚命的拍著身上的火,可怎麼也拍不滅。這時,一個穿著黑衣鬥篷的人出現了,沙啞的說道:“程明,沒用的,那是冥火,專門吞噬靈力和元氣的。”
程明驚恐的問道:“那我該怎麼辦?該不會就這樣廢了吧?不,我不想就這樣廢了。”
看著他歇斯底裏的樣子,黑衣鬥篷男說道:“放心吧,你不會這麼廢了的。”說完,他抓起程明消失在黑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