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對方被自己這麼簡單的扯了出來,鍾青葉頗為趣的挑了挑眉毛,將長鞭猛地從對方手裏抽了出來,一圈圈繞在自己的手腕上,這才朝對方走過去。【】
走了幾步,突然想起春夏秋那三個丫頭,鍾青葉回過頭,卻見她們三個當真比乖巧的趴在地上,麵孔朝下捂著頭,像隻鴕鳥一樣一動不動。
鍾青葉失笑的搖搖頭,拍了拍手掌:“可以站起來了。”
說完才轉過身子,朝那個偷襲者走去。
花瓣紛飛擾人視線,鍾青葉一開始還沒發現,仔細一才發現偷襲者居然是個女的,而且上去還是個小丫頭。穿著鵝黃色的長衫,腰間係著深綠色的洛帶,發絲烏黑,盤成少女的雙鬢,一朵精致的粉色頭花輕巧的落在鬢角上。
鍾青葉挑了挑眉,王府裏的規矩很大,侍女是不允許戴任何首飾的,來這丫頭不是王府裏的人。
似乎是那一下摔的有些疼了,小丫頭好一會沒站起來,低著頭,額前的碎發擋住了臉,不見她長什麼樣子。
鍾青葉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的著她,語氣不冷不熱:“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突然偷襲我?”
小丫頭沒說話,倒是從是地上爬坐起來,依然低著頭,肩膀微微,好像是哭了。
鍾青葉仰天長歎,可奈何的蹲下身子,正準備說說這任性的丫頭,還沒等她開口,小丫頭突然間抬起了頭,垂在身體側邊的右手猛然間抬起,一抹寒光直衝她的喉嚨襲來。
破空聲裂,鍾青葉一動不動。
著那匕首距離她的喉嚨越來越近,少女精致的小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可惜還沒等她嘴角的弧度勾的再高一點,手腕突然間被人抓住了,動不了分毫。
少女大驚,著鍾青葉麵表情的臉,扣住她手腕上的五指漸漸鎖緊,尖銳的痛覺一瞬間傳來,少女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本能的往回抽手。
抽一下,抽不動,少女再抽,還是不動。這下這個小丫頭可急了,一急就失去了理智,居然用左手朝鍾青葉的臉打過來,嘴裏還大叫道:“放開我!”
“啪!”一聲脆響。
不是少女的手打了鍾青葉的臉,而是少女被鍾青葉一巴掌打翻在地,左臉上一個大大的五指印飛快的嫣紅,凸了起來。
鍾青葉好整以暇的從她右手上將匕首取下來,在手掂量了兩下,語氣冷冰冰的:“說,你是什麼人?”
這丫頭幾次三番對她下殺手,鍾青葉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你要殺我,那我管你是小孩還是老太太,照打不誤,誰叫你先惹我的。
小丫頭憤怒的從地上抬起來,伸手摸了摸火燒一般的臉頰,瞳孔裏幾乎要燃起火來,聲音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格外尖銳,幾乎尖叫一般大吼:“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滿臉的不可置信。
小丫頭長得很漂亮,不是一般少女的柔美,大概是習武的原因,她的五官精致又透出一股英氣,眼眸晶亮,光彩照人。隻可惜憤怒灼燒著她的瞳孔,使得原本精致的麵容端端透出一股扭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