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老師此行有何要事啊?”“我聽說大封要破了?”老師一臉嚴肅的問道。創並沒有搭話,隻是點了點頭,“靠你一個人是無法重新封印他的!你需要副神的幫助!”老師語重心長的對創說“我知道萬年前的戰爭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創傷,但現在不是耍孩子氣的時候!你必須分清輕重!”創反問道:“老師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勸我這些嗎?當年咱們的家園,我的人民、朋友、愛人全死了?你難道能原諒他們?”說罷收起了地上的劍對老師說:“如果就這些的話,您請回吧。”說罷就要轉身離去。“好吧,如果你不願意封神的話,至少我可以教他們基礎的自保能力吧?你可是我教出來的。”創並沒有回頭,隻是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隨後回答道:“去神都的皇家學院領命吧。”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謝陛下!”青年望著創離去的背影感歎到:“陛下您終將被這執念害死啊!”隨即拐杖敲了敲地麵,地麵立馬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傳送陣,手一揮,森林裏打鬥的痕跡消失不見,他飄身走進法陣,森林又恢複到了往日的寂靜,隻有幾隻鬆鼠趴在樹上,見證了這一幕。
入秋後,校園被一片金黃色的海洋所覆蓋,天氣從炎熱逐漸變為涼爽,當微風拂過臉頰,更適合在這種環境下發呆。此時,創正趴在窗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看著窗外的樹葉在風中微微搖曳,最後輕輕掉落。或許是秋天到了,又或者是最近太閑了,班級裏每一個人都是一種放空的表情,根本沒人在認真聽課。老師無奈的環視眾人,索性不講課了,直接帶著全班人去樹林裏采樹葉做書簽。眾人立馬奔出班級,別的班的同學看見後都小聲的感歎著:“為啥別的班老師永遠那麼好?”
原來沉寂的樹林裏被他們帶來了一絲生機,男生們相互追逐,又或者比著樹葉的大笑,女生們則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相互欣賞著撿來的樹葉,林中各處響起踩在樹葉上的清脆聲。創隨手爬上一棵樹,坐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看著下麵撒歡的同學們。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純粹的笑過了。他們這個年紀很傻,也很天真。從未經過世事,本身如同一片未經汙染的雪般純粹。曾經自己也是這樣,但何時還能回到那個時候呢?想到這裏創無奈的長歎一聲。這時身下傳來熟悉的聲音:“創,你咋爬上去的?”創望向身下,張筞正擼起袖子,噌噌幾下爬上了對麵的樹枝上。“這裏景色不錯啊?”張筞拍拍手感歎到“我一直喜歡從高處看著這樣的景色。”創望著遠方金黃色的景色,淡淡的說道。說罷身子靠在了身後的樹幹上,任憑微風從身上吹拂而過。一片葉子不偏不倚的飄落在創的臉上。創一臉懵的睜開雙眼,兩人無聲的對視了幾秒,同時“噗”的一聲大笑了起來。
這時,天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極大的傳送法陣,宛如巨獸的低語,空氣也伴隨著顫抖了起來,漸漸的,從法陣中穿出了一座城市,高聳的城牆將城市包圍,乳白色的城牆散發著神聖的氣息,中心矗立著一座輝煌的宮殿,一座巨大的天使雕像矗立在城中,雕像閉著眼,雙手合十,十二道由聖銀製成的羽翼在身後微垂著。太陽的光輝照耀在雕像上,為它鍍上了一層光暈。一聲轟鳴聲響起,從城堡四邊從天而下四道水柱。整座土地就那麼懸浮在不遠處的天上。人們都停下腳步,仰望著這座奇觀。
同學們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在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於天上的城堡時,創既驕傲,又有些不安。很快,當地的駐軍迅速調集兵力集結在城堡之下,隻見地麵下已經形成了一片湖泊。本來廢棄的土地在哪麼幾分鍾的時間裏迅速長出了各色植物,甚至有人看到了幾朵由各色寶石組成的鮮花。見有軍隊到來,一棵玫瑰尖叫著呼喊到:“不好了!不好了!有人為了獨占我的美又要摘掉我了!”有了玫瑰的開頭,各色植物都尖著嗓子尖叫起來,場麵極度混亂。駐軍當然沒有心思管他們,挖了兩株帶回研究後將目光重新移回了頭上的城堡。這時,軍用直升機已經到了,逐漸靠近城堡,突然從城牆上飛出一個黑影,在直升機周圍減速盤旋著。飛機上的人看到一個身後由機械製成翅膀的四翼天使低速圍繞著飛機,這時天使發話了:“你們已經進入神都領空,表明到來的目的,或者請立刻離開!否則即刻擊落!”說完抽出一把烈焰聖劍。聯絡員立刻接通了總指揮的通話頻道,指揮隨即說道:“你們所在的位置是華夏國領空,我們有權將你們驅逐!”“你們與我國簽訂過契約,難道要毀約嘛?”這時創趁著無人注意,將主席給的牌子偷偷傳送給了天使。指揮官猛然想起前些日子中央下達了一道緊急命令,通知各地方人員不可與其發生爭執,無條件服從其命令(叛國除外)。隨即立刻敬禮,朗聲道:“抱歉!事先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多有得罪,請原諒。”天使收起了卡片,偷偷還給了創。隨即對著官兵說:“既然認清了身份,就請回吧。”隨即猛然拍打四翼,飛上了高空,頭也不回的飛回了城牆上。
遠處的張筞並不知道這件事,戳了戳創的肩膀指著天上的城堡說:“你看見了沒有?看見了沒有?太神奇了!這麼大的土地就這麼飛上天了!”或許是太激動,張筞沒控製住自己的手勁,戳的創肩膀生疼,創吃痛往邊上挪了挪,捂著肩膀微努道:“看見了!看見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用力啊!想戳死我啊!”張筞立馬回過神來,趕集賠禮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沒注意到,還疼嗎?我給你揉揉。”說完就要上手揉,創立馬彈開,一臉戒備的看著他:“不用了,我怕更疼了。”說完噌噌爬下了樹,活動活動了僵硬的四肢。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回頭問道:“你是咋爬上來的?”創坐的高度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要是身體力量不夠,外加沒有經驗,平常人很難爬上來。張筞聽完倒是驕傲的說道:“我可是一直有在健身哦!”說完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不過說實話,最近我感覺身體確實有點變化,感覺力量和速度增強了不少,但是我沒有專門訓練過。”創聽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喂,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啊?”張筞反應過來,反問道。創什麼也沒說,於是張筞立馬從樹上爬下,拽過創壁咚在樹上,居高臨下的問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啊?”創依舊什麼也沒說,轉頭就要走,麵前突然被張筞的胳膊擋住。“我看你怎麼走?”張筞一臉得意的看著他“知道什麼乖乖說出來,讓本大爺樂嗬樂嗬?”創陰笑一聲,湊近張筞耳邊輕聲說:“你真想知道?那我告訴你,我啊……”聲音越來越小,張筞自覺的低頭聽,突然創向下一滑,張筞瞬間失去平衡向身下摔去,正要用手撐地時,衣領被創拽住,差五厘米臉就要摔在地上。創提著他,得意的對他說:“想要贏我?下輩子吧!”說完拉起了張筞,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張筞說:“走吧!休息時間結束了!”說完起身向教學樓走去。這時身側一個身影跑過,傳來張筞的聲音:“最後到班的請吃冰棍!”“有病啊!”創大喊道,立馬飛奔跟上,嘴裏還喊著:“不要臉!提前搶跑!”頭頂上傳來張筞得逞的聲音:“兵不厭詐,這根冰棍你請定了。”
畫麵定格在這個場景,兩個朝氣蓬勃的身影奔跑在校園裏,在最傻的時間做著最傻的事。多年以後再次回憶起,又是新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