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花舞的頭都昏昏沉沉的,一路上的氣氛也都悶悶的,連天都變得很沉悶,似乎整個世界都因為花舞的不言語而寂靜下來。各懷心事,誰也沒有注意到花舞的異常,就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身體的不適,隻是單純的認為因為心情的失落而導致的昏沉。
“隊長,我們先休息一下吧!”此時開口的是冰怡,在得知剛才的窘態,很是不好意思,但同時心也放寬了,既然隊長不喜歡她,那她就默默的喜歡著隊長,關心著隊長好了。
“也好,就在這兒整頓一下,稍後再走!”得到花舞的命令,眾人都在原地坐下,進入修煉狀態。就在眾人進入深度冥想狀態,前方的灌木叢中傳來了“窸窣”的聲音,花舞因為頭腦昏沉,並沒有進入深度冥想的狀態,強打著精神,走了過去,手中已經凝聚出了一把冰刀,直直地往灌木叢中扔了過去,隻聽得一聲嬌喊,一個白色的身影站了起來,白皙的手臂上有了一道紅色的血痕,隻是幾秒鍾便滲出了滴滴鮮血。白衣女子微微皺了皺眉,看著眼前這個出手傷人的少年,隻是這樣看著,沒有說什麼。倒是花舞,在看到白衣女子那雙紫色的眼睛,產生了一股親近之感。“你……在這裏幹什麼?”花舞口氣強硬,“一個女子單獨在魔獸森林,不知道危險嗎。”
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孩,白衣女子有點無奈:本來不知道危險,碰到了你,才知道危險。
“魔獸森林很危險,所以一定要謹慎,一絲動靜都不能放過……”花舞道,“我幫你止血吧……”花舞走了過去,卻發現近在咫尺的白衣女子變得虛幻起來,伸手想要拉住她,卻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等到醒來,身邊已經圍滿了人,除了隊友,還有那白衣女子,“你們這是?我怎麼啦?”花舞問道。
“隊長,你中毒了不知道嗎,還強撐著,有問題都不知道告訴我們一聲嗎?”上官鳴帶著責備。
“中……毒?是那時候嗎?”花舞低語,眼神黯淡了下去,“沒事,就這樣,會好的。”
“隊長,你怎麼可以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月姐姐說了,你中的毒很不一般,發作起來會很疼的。”冰怡替花舞擔心。
“月姐姐?”花舞看了一眼白衣女子。在感受到花舞的目光,白衣女子淡淡一笑,“舞焱隊長,我叫冷月,隻是略懂一些醫術罷了,主要的還是一名封印師。你中的毒,雖然不致命,但毒性卻會殘存在體內,每隔幾周就會作痛一次,如果在兩天之內沒有服解藥,就永遠都治不好了,隻是我不懂得如何製作解藥……”
“沒關係,我心裏有數,在這兒再停留一會兒,我處理一下毒性,然後就會冥玫帝院,至於冷月,如果你無處可去,可暫時跟著我們,博,你先幫我留意一下周圍,不要讓人打擾我。”說罷,盤膝而坐,默默地將身體裏的自然力月轉起來,沿著各條經脈,最後從那顆已經盛滿一半鮮血的靈石中經過,用自然力將靈石中的血液包裹住,順著身體,緩慢流動,鮮血流過的地方,都發出了“嗞嗞”的聲音,經脈也似被火燒焦一般,讓花舞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幾下,緊咬牙關,繼續運轉靈石中的血液,殘留在身體裏的毒素正在一點點的減少,而靈石中的血液卻已經幹涸了。全身的經脈,還有一半沒有走完,花舞不禁有些著急,催動自然力,希望能夠讓靈石中的產血速度加快,但是一點兒用都沒有。刺客的花舞,冷汗直冒,身體中傳來的陣陣虛弱感和疼痛感令她無法在動,整個身體都被自然力充滿了,很難受。這種感覺,就如第一次靈的覺醒一般痛苦。就在這時,花舞的丹田中出現了一個小的漩渦,正緩慢的移動著,小漩渦所到之處,自然力都消失不見,似是被小漩渦吞噬了一般。小漩渦停留的地方,異常的冰冷,如冰窖一般,而殘餘的毒素,就在這冰冷之下消散了。花舞一陣疑惑:自己的身體裏何時又多出了一個小漩渦了。隻聽見小天興奮的聲音“姐姐,這是小天和小金哥哥自降一階而得到的產物哦,姐姐或許不知道,七階以上的魔獸如果自降修為的話,就可以隨機得到一種元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