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池老板,我們什麼交情?你這話說的。好傷人心啊!”
曼普推開身上的女人,拿著衣服蓋住了自己的性器官,“這下夠禮貌了。”
說完,隨即又眼神粘膩地看了眼站著的阿城。
“你事幹完,我們說個正事。遊飛失蹤和你有沒有關係?”
說到這個,曼普故作驚訝狀,似是要發火,“池老板,這是你說好的和我交易,結果你那邊放我鴿子。”
“現在,你還過來質問我?做生意沒有你這個樣子?”
池羨盯著他,眼神淩厲,似乎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一絲破綻。
曼普伸手打量著自己修長的手指,這個男人長得不男不女,性格喜好飄忽不定。
當初發展他為合作夥伴,也隻是一個意外。
“啊,我記起來了。”
“你說的遊飛,是那個打著耳釘的痞子?”
“這麼說吧,人,我隻見過一麵。隻不過不是交易那次。說不定,他是被那群國際刑警盯上了。”
“池老板,你也知道,最近風聲緊,我肯接下你的貨,算是夠給你麵子了。”
曼普擺擺手,作出無辜狀。
池羨長腿交疊,一臉凝重。
曼普見不慣這人表情,總是被盯得發寒。可耐不住交易賺的錢多啊。
“既然人來了,交易先行達成。你說這麼多廢話,很難不讓我懷疑你對我的人動了什麼手腳?”
池羨手敲擊在桌麵上,“交易是交易,至於遊飛?人要是在你這就給我好生招待。少一隻手,我就剁你一隻手。少一條腿,你的這條我也一並砍了。”
“我話說到這了,曼普先生中文不錯,應該聽得懂吧?”
“哈哈哈,怎麼會呢?我怎麼會藏你的人,池老板你放心,要是我見著遊飛,肯定會替你好生招待,絕不怠慢。”
“很好。”池羨起身,睨了眼沙發上喝酒的曼普,“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人一走。曼普倏地站起身來,腿上的唯一遮擋物也落下。
女人們見狀紛紛捂嘴笑了起來,“曼普哥哥,你好心急哦。”
他是心急,他急著去地下室見人。
他以為遊飛隻是一個小小的手下,今天池羨這麼說,他可不想找死得罪他。
扒開這群女人,他穿好衣服去了地下室。
這裏隔音很好。
遊飛見這到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過來,立馬破口大罵,“快放了你爺爺我。你這個死變態。”
地下室光線不好,曼普走進去,隻依稀看得清楚那顆閃閃的耳鑽。
“吵什麼吵!”
遊飛頭一次這麼吃癟。這是他第二次見這個人妖。
初遇是在酒吧,那時候曼普喝得大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眼花還是怎麼的,揪著他在那兒一頓薅,還差點吻過來。
真把他惡心夠了。
啊呸。
這會兒又是什麼眼神看著他?
“喂,上次酒吧你是嫌我沒把你打成豬頭嗎?識相的就快放了你爺爺我。”
曼普擦了擦手,正想要打開地牢的手頓住,他笑了笑,眼睛突然發亮看著遊飛,“你好man啊,怎麼辦,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了,不想放你走。”
遊飛聽著快要吐了,“兄弟,大兄弟,你能別惡心我了好嗎?”
“麻利點放我出去,到時候我給你多介紹幾個姑娘,個個比爺好。”
“你就說行不行吧。”
曼普嘖嘖嘴,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反正他老大都發狠話了,不放人也不行啊。
鐵門被打開,曼普禮貌作出一副紳士模樣,請。
遊飛低頭揉了揉手,忽然,一拳揮了過去。
“你幹什麼!”曼普捂住自己的左臉,疼痛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