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哥,這東西怎麼處理?”
男人早已沒了笑臉,眼中陰鷙一片,“扔海裏。”
明月閣酒樓,7樓包廂。
門刷地一下被推開。
“阿羨,你來了,快過來坐。”魏爺一隻手搭在況虎的椅子上,一隻手招著他過來。
“我沒看錯人,還得是你機靈,不然那批老條子早截到貨了。”
池羨望向他的眼,隻是笑笑沒接話。
“魏爺,這次交易隻是臨時決定,警察出動地這麼大陣仗,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人泄密?”
他端起酒杯摩挲著,喝了一口,繼續說道,“這件事知道人不多,當然,絕不可能是魏爺您。”
池羨眼中含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分明話中帶話,魏鉦武臉上神色微變了下,很快又恢複如常。
坐在酒桌下方座的況虎拍桌而起,指著池羨大罵,“你算個什麼東西?魏爺還輪的著你議論嗎?”
池羨冷笑,今天真是一場戲足的鴻門宴。
“坐下!”
“我再說一遍坐下!”
魏爺臉色實在不好看,眼神怒視著況虎。
“阿羨,你別跟他一般計較。”
池羨端起酒杯,對著魏爺敬一杯,“怎麼會?打狗還得看主人。”
對麵的況虎此時,拳頭似乎都要握碎。
吃飯結束,空蕩蕩的屋子獨留下魏爺和況虎二人。
他心有不甘地上前,“魏爺,他今天這麼拂您的麵子,實在是太囂張!”
“我看,哪天這小子非得騎到您頭上來。”
魏爺側過頭,伸手抽了他一耳光。
突如其來地這一下子,把人都打懵了,“魏爺。”
“還用你說?”
“像他這樣的,你覺得會甘心做我手下的一個小嘍囉?他加入幫派,絕不簡單。”魏爺眼神中的狠辣讓況虎閉上了嘴。
他遲疑了會兒,小心詢問道,“那魏爺您需要我做什麼?”
“再去查查他的底細,任何關於他線索的都不要放過。”
“是。”
空蕩蕩的房間,突兀地響起來手機的鈴聲,“你先回去。”
“是,魏爺。”
中年男人眼中晦暗不明,拿起手機換了個笑臉走到窗前,“喂,王局。”
“魏鉦武,你tm敢耍我?”對麵的聲音壓得很低,又帶著些咬牙切齒,“這幾年,我給你開了多少綠燈?要沒我,你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我活刮的。”
“是是是,王局,您消消氣。這次是一個失誤,我們幫派內部出現矛盾,耽誤你立功。”
“我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
“哼,魏鉦武,你給我聽著,你那筆錢既然拿給我,就沒有還回去的道理。你這邊撂攤子弄砸,你自己負責。”
魏鉦武沉默片晌,眼中怒火欲燒,“錢,我可以不要,但是王局,你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我完了,你也要完。”
不容對方說話,電話被魏鉦武狠狠摔到落地窗上。
酒店的服務員聽到有響聲,立馬進來查看,“先生,不好意思,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女服務員低垂著眼,自知這人不好惹,隻是出於工作,不得不多問一句。
“過來。”
“幫我撿起來。”
“好的,先生。”
魏鉦武站在窗前,點起一根煙,“抬起來我看看。”
“先生,您這邊還有其他事嗎?如果沒有,我就先出去。”
女孩看著有點怯怯的,將手機遞過去,就要轉身離開。
誰料想頭發被扯住,痛感從頭皮傳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小小服務員也敢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