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香,那個小毛賊會不會是個小騙子?”萬俟載問。
“是又如何?反正萬俟統領有的是銀子。”我說。
“我是擔心你的好心被人利用。”萬俟載提醒著。
“這麼小利用就利用吧,若不是出於無奈,想來也不會出來騙人。”自己也不是多麼善良之輩,但總覺得小誌不是個壞小孩,我又對萬俟載說:“小誌應該不是小騙子,若是小騙子他就直接來找我了,何必站在外麵等一兩個時辰,你看看這麼冷的天,若是奴婢沒出來,他不是白白挨凍嗎?”
“譚香,你覺得不是就不是,對了,你去過聚緣茶樓嗎?”萬俟載問。
“去過。”我回道。若不是在聚緣茶樓遇到田爺調戲,自己和隋祉緒還不會進展得那麼快。
“也是,吳韻可是你表哥的人。”萬俟載賊笑地說。
“萬俟統領,你笑得這麼好,一定也喜歡男子。”我揶揄著萬俟載,誰讓他取笑孟宇卿和吳韻的事。
“譚香,話不可亂說。”萬俟載俊臉漲得通紅。
“好了好了,萬俟統領,你喜歡男子或是女子,奴婢也無所謂的,但是統領大人不可笑話表哥的知道嗎?奴婢家裏有這個遺傳,奴婢就覺得女子比男子更可愛。”我一本正經地說。
“什麼?譚香?”萬俟載眼睛瞪得和銅鈴一般大。
“萬俟統領,不可再取笑奴婢這樣的人了好嗎?”我板著臉嚴肅地說。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萬俟載連連否認。
躊躇須臾,萬俟載還是忍不住地問道:“譚香,你喜歡女子多一些些?”
“哎呀,萬俟統領,這是奴婢的秘密,你千萬別告訴任何一個人好嗎?求求你了。”我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看著萬俟載。
“好,好。”萬俟載皺著眉頭應道。
看到萬俟載傷心失措的表情,自己都快笑出內傷,不經意間瞟到了坐在萬俟載一旁的萬俟封,他的眼裏滿滿地盛滿了笑意。
“好了,二弟,你有所不知,譚香一貫比較調皮。”萬俟封淡淡地說。
“是嗎?”萬俟載狐疑地看看我和萬俟封,見我們都隱忍著笑意,他恍然大悟道:“好啊,譚香,你居然敢捉弄朝廷命官。”
“不敢,大人,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嘛。”
“是是是,無傷大雅。”說完,萬俟載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路上說說笑笑,知道馬車停在聚緣茶樓門口,我們下了馬車,走進聚緣茶樓。茶樓的掌櫃親自迎接出來,把我們領到萬俟載固定的雅間內。
“今兒吳韻上場嗎?”萬俟載問著掌櫃。
“唉,不知所為何因,吳爺近日遲遲未來茶樓,”掌櫃恭敬地回道:“雖吳爺不在,但我們茶樓新來了個伶人,嗓子也是出了名的好,大人不如姑且聽他唱一出則個?”
聽到掌櫃這番話,看來吳韻還是沉浸在孟宇卿成婚的傷悲中,自己若是能出府,一定要再去看望他才好。
“算了,你先下去。”萬俟載打發走了掌櫃。
雖然沒有吳韻唱戲,但是聚緣茶樓的點心可是京城有名的好吃,萬俟載似乎知道我的喜好,給我點了滿滿一桌點心。不僅如此,萬俟載還單獨讓掌櫃安排了一個姑娘來彈小曲,我悠哉地站在萬俟封的身邊,聽著曲兒吃點心,作為一個奴婢,自己這小日子過得也算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