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神魔碧血》更多支持! 五月,本是春光和藹的時節,也是人們盡情享受太陽滋潤的時候,然而在這雷音山上,這千年古刹附近千裏處,卻皆是被烏雲所籠罩,不時有驚天之雷繚繞在山坡上,讓得血腥的大戰顯得更為淒厲。
天殺搖了搖頭,很是不滿,敗在這樣心誌不太成熟之人的劍下,他很是不甘。略作沉吟後,他向天虛說道:“天幻的確還活著,不過你是沒有能力去救他的,因為他被囚禁在天刃山的牢獄。那裏的守衛並不很強,但是整個天刃山都是被門主的靈識所覆蓋,別說是你,就算是護法去劫獄,也沒有逃出的可能。
“我是不知道門主留著他幹嗎,不過想來與你所謂的昆侖劍意有關吧,恐怕連門主對於你們的劍法也是略感興趣。說起擒拿天幻之時,也是費了我們一番功夫,那時的第一堂主北永與兩個血龍隊長聯手對戰他,竟然還是盡落下風。直到鬼炎護法親自出手,方才是重創了他,繼而將他帶回了噬血門。”
“在天刃山嗎!”天虛心中就欲不顧一切的衝去噬血門總部,但理智告訴他,若是他真的去了,不過是送死而已。麵對那天下第一的魔女,莫說是他一人,即便是當年除了南宮煌盟主之外的所有大門派、世家高層人物聯手,也未必是她的對手。在先天圓滿高手的俯視下,他依舊隻是如螻蟻一般的渺小。
在天殺告知了師兄的所在後,天虛難以平靜,但他卻又不能做什麼,在天刃山中,冷顏便是絕對無法突破的防禦。
天虛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這時的他已是難以承受這樣的消息,他隻覺得世上還有比這更讓人痛苦的事嗎?分明知道最愛自己的師兄在受苦,也知道了他的所在,但卻因為自己的無力,隻能靜靜地祈禱他不會有事,而自己卻什麼也做不到,若是衝動還會搭上所有昆侖弟子的性命。
而這時的天殺卻是顯得愉悅,仿佛看著世人的痛苦,他便是在享受,並且總是沉浸於其中無法自拔。
忽然間,他的聲音不再那麼虛弱,他冷笑道:“天虛,我忘了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啊。看著你為著自己的無力而痛苦,我也覺得很是遺憾,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將你從苦難中解救出來吧。”
話罷,天殺那傷痕累累的身軀忽是站立了起來,他那原本虛弱不堪的氣息也是逐步強盛了起來。隻見他蒼白的麵孔恢複了幾絲血色,他那模糊下去的視線也是恢複了正常,唯有他那冷漠的麵龐依舊如初。
“怎麼會這樣?”天虛察覺到了天殺的異常,對於他的變化顯然也是難以接受。這種感覺就如將死之人忽然回光返照一般,讓人恐懼。
“不得不說,天虛,你的智商與功力都是難得,畢竟連我也是敗在了你的劍下。但是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你也忽略了重要的一點,對於先天之境的我們而言,隻要不是受到了致命重創的傷勢,就可借助天地之力來恢複。而恰巧我的無情劍道便是擅長於這一方麵,至少我的恢複力可是遠勝於你。”
感受到自己體內恢複了三成以上的戰力,天殺顯得很是興奮與愉悅,看著勉強站立著的天虛,他已是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難道你先前的話語隻是在拖延時間,恢複傷勢?”天虛雖然用的是問句,但他卻是肯定了這個觀點,唯有如此天殺方才會有一些時間來恢複。
天虛不是沒有考慮過這一點,但他實在是不敢相信天殺的功法居然有這麼迅速的恢複力。
短短不過數分鍾,重傷的天殺竟然便是恢複了三成以上的戰力,而天虛自身不過僅剩不到一成的戰力而已。
天殺嗤笑不斷,說道:“要怪就怪你那可笑的正義吧,你竟然還妄想讓我加入正道,你們這群偽君子的世界,更是讓我覺得惡心。我的話語也算有雙重作用吧,第一自然是為自己爭取恢複的時間,第二便是讓你在放鬆警惕的同時,心中出現紊亂,而不至於發覺我的力量回複。事實上你也沒有讓我失望,當說出你師兄的消息後,你根本沒有注意到先天靈氣在快速的湧入我的體內。”
“是這樣嗎?”天虛顯得一下子蒼老了幾分,看著附近的弟子,想著著不遠處的水蓮寺眾人,他由衷的自責,因為自己的一時憐憫,卻是要讓眾人與自己一起來承受這可怕的後果了。但他仍舊是不肯放棄,雙手依舊緊握著白色長劍,集中著自己的心神來準備迎敵。
略微愣了一愣,天殺輕蔑的搖了搖頭:“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打算負隅頑抗?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你如何抵抗,也隻是徒勞。”
天虛輕哼一聲,並未作答,這個時候的他要節省每一絲力量,來彌補自己的過錯。
“喝!”,天虛上前踏出一步,便是緊握長劍,直衝而上。天殺有些難以理解,昆侖劍法不是一直尋求寧靜製敵嗎,為何天虛卻如此的失常了?
不過略是想了想,他也是明白了,這個狀態的天虛,怕也隻有用拚死的決心來發泄自己痛苦的無奈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