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惠命令他手下士兵做監督,他說:“我們是公平決鬥,你們看誰不遵守規矩就開槍打死誰!”然後他和林南奎隔著幾米相對站好。林南惠讓一個士兵把左輪手槍遞給林南奎,他說:“你是我堂兄,我讓你先打。”
林南奎不客氣的接過手槍,他舉起手槍瞄準了林南惠的眉心,旁邊站著的人都緊張的屏住呼吸,空氣仿佛凝固住了,有人甚至緊張的轉過頭去不敢看了。林南奎見林南惠麵不改色麵帶輕蔑的看著自己,他惡狠狠的說:“兄弟,那我就當仁不讓了,你去死吧!”他毫不猶豫的扳動了扳機。手槍發出一聲微小但非常清晰的槍機撞擊聲後,槍口並沒有飛出子彈。
“好!”林南惠的士兵們齊聲發出呐喊。
林南奎沮喪的垂下槍口,負責監督的一個士兵上前拿下他手裏的槍。這回該輪著林南惠打槍了,當他拿起手槍瞄準林南奎就要扣動扳機時,林南奎的父親急得衝上來跪在林南惠的腳前不住的為兒子磕頭求情。
“拉走!”林南惠大喝一聲,幾個士兵上前把林老板拽到一旁,林老板預感到兒子的運氣不會太好,他哭天喊地的鬧著,林南奎嫌父親給自己丟臉,便對父親說:“怕什麼,老天保佑兒子不死,我就是死了二十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好!是個硬骨頭!”林南惠說著話就扣動了槍機,也是一聲空響,本來雙腿不住打顫的林南奎躲過一劫。
“真是天不滅曹啊!”林南奎狂喜得喊出來。
林南奎接過士兵遞過來的手槍又一次瞄準林南惠。旁人大都認為林南惠這次難逃一死,林南惠手下人的心都被吊到嗓子眼上了,可林南惠仍然冷靜的看著對手沒有半點的緊張怯懦,他隻是在心裏默默地乞求老天保佑
林南奎心想這回怎麼著也得碰上子彈了,他甚至已經想到林南惠中彈死去時的樣子,他舉起槍的時候臉上露出笑容。“去死吧!”林南惠信心滿滿的扣動了扳機,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槍依然沒打響。
林南奎預感到不妙了,也許林南惠下麵那一槍就會碰上子彈。想到這裏他感覺整個人掉進了地窖裏,渾身發冷從心裏向外散發著涼氣。當林南惠接過手槍又一次瞄準他的時候,林南奎的硬漢形象再也撐不下去了,他覺得這麼個賭命的玩法太殘忍、太恐怖、實在令人難以承受,對死亡的恐懼使他徹底崩潰了。他急忙對林南惠高喊一聲:“慢著!我有話要說。”,
林南惠不解的問:“怎麼著?你要留遺言嗎?”
這時林南奎雙手抱拳哈下腰對林南惠說:“南惠弟,你是一條好漢!我不敢再陪你玩下去了。我知錯了,我認栽、認罰,隻求兄弟饒我一命。”林南奎徹底服了軟。
林南惠嘿嘿一笑舉起手槍朝天扣動扳機,“碰”的一聲天花板被打了個窟窿。林南奎嚇得腿一軟跪在地上。“算你命大,要不我這一槍就要你命了!看來是老天讓我留著你。南奎兄,你快起來吧。”林南惠照著戲曲裏劉備收服降將的樣子上前扶起了林南奎,對峙的雙方紛紛收起了槍。隨後林南奎父子在鎮裏最好的一個菜館給林南惠眾人擺了一桌豐盛的酒席算是賠禮謝罪,並對林南惠承諾近日內把之前霸占的粵海旅社還給林南財經營並適當賠償損失。
鐵算盤在弟弟投奔麥師傅後受不了林南奎不斷的欺負,他賣掉了海頭鎮的所有買賣回到石坡村。林南惠把粵海旅社奪回以後,親自回家把哥哥接到海頭鎮,這粵海大旅社雖然在弟弟的幫助下失而複得,但鐵算盤還是不住的埋怨弟弟為了個旅社拿自己的命賭著玩。
林南惠無所謂的對哥哥說:“吉人自有天助,惡人必遭惡報!”
林南財卻說:“我還聽說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呢!這回趕上你運氣好,如果你運氣不好就被林南惠給打死啦!兄弟你記住了,下次千萬不能再拿命打賭了!”
“大哥,這兩人打架的時候,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拚命的。不管怎麼樣,反正我把咱家的買賣給奪回來了!以後有兄弟我保護著你,這鎮子裏就沒人再敢欺負你啦!”林南惠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