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秦淮茹那衣服,那麵色蒼白,那手裏拿著錢的模樣。眾人投去鄙夷的視線。

“這是在幹什麼呀?”

“搞破鞋呢。”

“真沒想到壹大爺是這種人。”

“他們手裏還拿著錢呢,合著這是在進行愛情買賣?”

秦淮茹低著頭,手捉著衣襟,局促不安的模樣。

羞恥嗎?

當然。

更後悔的是沒有幹脆利落接下那五塊錢。

剛才易中海被閻埠貴那麼跳出來嚇到了,錢就沒塞到她手裏。

易中海眼睛噴火,瞪著閻埠貴,怪他壞事。

閻埠貴不怕易中海瞪。

這會兒他心裏爽死了。

這就是報仇的感覺!

“大家可都瞧好了,我剛才上個廁所功夫,瞧見這樹下有兩個人影。”“我尋思這大寒天的,誰呀?這麼不要臉非得跑到這。”

“好家夥,沒想到竟然是易中海這個老家夥!”

“還有秦淮茹這個剛死老公沒多久的小寡婦!”

“咱四合院什麼臉都讓這倆人給丟盡了!我閻埠貴宣布,以後再不跟易中海這老

色貴來往!”

這樣他就能賴賬了……

人群中,

劉海中皺著眉頭。

他一直就覺得自己比易中海更適合擔任壹大爺。

這樣四合院就是他說了算了。

現在是個好機會。

“老易,你搞什麼啊?”

“叁更半夜不睡覺,你擱這跟秦淮茹幹嘛呢?”

“太不像話了!你這樣,還配當我們四合院的壹大爺嗎?”

易中海惱恨道:“這事兒不怪我,要怪就怪閻埠貴!”

“我沒什麼可解釋的,你們信得過我的人品你們就信,信不過,那就算了!”

“總之,清者自清!”

閻埠貴大笑。

“就你還清者自清?”

“你半夜來這裏和秦淮茹私會,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清什麼清!”

“滿嘴仁義道德,假仁假義!呸!”

易中海目光一凝!

“你說什麼?”

“我說你假仁假義!不要臉!”

閻埠貴叫道:“你就是個假仁假義的東西!”

易中海怒火直衝天靈蓋,提著拳頭就朝閻埠貴撲了過去。

閻埠貴手指頭亂抓。

“停手!”

不遠處,傻柱飛一般趕來。

他上前將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強行分開。

“發生什麼事?都是一個院裏的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

閻埠貴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

“你問易中海,他三更半夜私會秦淮茹,被我撞見。他手裏拿著錢,拉著秦淮茹的手,也不曉得在幹嘛. …”

傻柱難以置信看著易中海。

又轉頭看向秦淮茹。

傻柱語氣帶著顫音。

“秦姐,這事兒,是真的嗎?”

秦淮茹弱弱解釋:“我不是,我沒有……我隻是出門上個廁所……”

閻埠貴諷刺無比:

“喝,趕巧了,我是上廁所,你也說你是上廁所。我上廁所是撞見這裏有人,你上廁所你怎麼上到這?難不成你家廁所在這露天的樹下?”

“更巧的是,易中海也來到這樹下。”

“難不成他看你表演上廁所,所以還要給你觀賞費?”

閻埠貴這話引起眾人聯想。

“這麼勁爆的嗎?”

“不得了,玩得這麼花。”

“沒想到壹大爺竟然好這口。”

傻柱臉色全黑,怒吼:“都給我閉嘴!”

全場的聲音減小了些。

傻柱轉向易中海問道:

“壹大爺,我覺得有什麼事您就解釋清楚。我相信您不是那種人,您給說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