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娘親怎麼樣了?”
綠螺在馬車外一直惴惴不安,一方麵擔憂著自己娘親的病,又一方麵擔心慕顏會被人發現。
如今終於看見她出來了,趕緊就迎了上去,神情緊張。
“沒事了,以後隻要堅持吃藥調理,就能保性命無虞。”慕顏鬆下麵紗,朝她露出了一個微笑。
綠螺這才鬆了一口氣,眼中盡是感激,忙不迭道:“王妃,謝謝你謝謝你!!”
“你娘親情況特殊,在慕家熬藥顯然也不方便。回王府之後,我會依照藥方給她製一批特製的藥丸,到時候你給她送去,提醒她按時服用就好!”
“好的,王妃,奴婢一定會謹記!如今夜已經深了,我們趕緊趕路回王府吧!”
說著,綠螺就伸手將她扶上了馬車,然後自己坐在了前麵駕車。
等到他們回到王府的時候,確實已是深夜。
杏兒卻一直都沒有睡,依舊在偏廳等著她們。
看見她們回來,趕緊迎了上來,關切的問:“王妃,綠螺姐姐!怎麼樣了?綠螺姐姐娘親的病好些了嗎?”
綠螺微笑的拉過了她的手,道:“謝謝杏兒關心,我娘親暫時已經無性命之虞了!”
“那可太好了!”杏兒發自內心的高興,隨即又看著慕顏道:“王妃您可真厲害!!”
慕顏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便不再理會她們,自己回房去了。
第二日,她起了個大早,卻並沒有去北院找蕭容璟,而是直接去了趙太醫平時待的院子裏。
趙太醫年事已高,蕭容璟體諒他來回奔波辛勞,便在王府裏特地給他辟了一方清淨的院子,以便他隨時可以居住。
當她一身得體的來到了趙太醫的院子裏時,年愈的老人還有些奇怪,但是依舊禮數周全的請安:“老臣給王妃請安,不知王妃到老臣這裏來,是有何事?”
一踏進這方院子,慕顏就聞到了一陣熟悉的藥味。
想來趙太醫正在為蕭容璟熬製成藥。
於是,她麵帶笑容道:“妾身並未有特別的事情,趙太醫不必拘謹。”
趙太醫這才略鬆了幾分表情,也為那日在北院無故責怪她而有了幾分悔意,於是道:“王妃,那日老臣並不是真心針對王妃,希望王妃不要放在心上。”
“趙太醫言重了。您是這世上難得真心關心王爺的人,妾身又怎會怪罪!”慕顏表情真切。
趙太醫這才徹底在心裏鬆了口氣。
“趙太醫,妾身一向對這醫藥之事頗有些興趣,但是家中父親太忙,也沒有時間好好教導過我。所以,妾身今日前來,也是想要向趙太醫請教些醫藥上的事情。”
“王妃請說!”
“趙太醫可知道若是婦人胎位異常難產,可有何解決之法?難道隻能任由胎死腹中嗎?”慕顏倒是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就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料定這個老太醫是一定知道些有關醫術知識的。
“這...”
果然,聽見她突然這麼問,年老的太醫突然就變了臉,謹慎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