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天荷便被兩個官兵強行帶走,楚天荷隻以為是慕子衿府上的人,不料走了一會兒,才發現根本不是回華清王府的路,走到一處宅子,但似乎是後門,楚天荷便被黑布蒙上了眼睛。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看你就知道了。
被摘下黑布時,她已處在一所牢房裏,楚天荷一抬頭,麵前站著一男一女,男子劍眉輕挑,英氣逼人,女子柳眉彎彎,眼神空靈美麗,看了隻覺攝人心魂,一身嫵媚之色。
楚天荷不明所以的看著兩個人:“你們是誰啊?我好像不認識你們吧?”
男子冷笑道:“一回生二回熟,王妃雖然第一次來這裏,但是若是想在這裏常住也是可以的。”
那女子目光不屑:“說那麼多幹什麼,直接殺了算了。”
楚天荷一個哆嗦,這女人是誰啊?長得這麼好看,心腸卻比左伶卉還歹毒:“我的命不值錢,再汙了你的手。”
男子走到楚天荷身前審視著她:“王妃身份高貴,既是楚大將軍的女兒,又是華清王的妃子,這條命可是值錢的很呐。”
楚天荷心中暗想,莫非這兩人是慕子衿的仇人?抑或是楚鴻禎的仇人?
男子突然捏住楚天荷的脖子:“雪瑤,你不是恨她爹嗎?那就好好折磨折磨他的女兒,讓她生不如死不是更好嗎?”
女子媚笑一下:“對啊,那殿下就將她交給妾身吧。”
男子鬆開楚天荷:“好,愛妃慢慢玩兒。”說完,轉身離開了牢房。
楚天荷聽他們說恨她爹,原來真是楚鴻禎的仇人,不過聽那女子喊那男的殿下,難不成是太子嗎?
這時進來兩個人,抬起一桶水就潑向楚天荷,楚天荷一個激靈,那水像是剛剛用冰化開的,冷到骨髓,楚天荷不禁身體打顫,女子惡狠狠的道:“你們怎樣對他的,我就怎樣還回來,如何?這冰水的滋味好受吧?”
楚天荷又冷又茫然,對他?誰啊?
女子轉身拿起一根鞭子直接朝楚天荷輪過來,楚天荷此刻蹲坐在牆角,無處可逃,眼看著那鞭子落在自己身上,那女子的力氣不大,不過雖沒皮開肉綻,卻也是打裂了衣服,皮膚上一道道紅痕。
楚天荷挨了幾鞭後,站起來想跑,卻被門口的那個侍衛踢了回來,那女子咬牙切齒的看著楚天荷:“想跑?你往哪跑啊?你也知道不好受了?那你們打他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有多痛?今日,就讓你也嚐嚐這鞭子的味道,好好替他感受一下。”
楚天荷又挨了幾鞭子,忍無可忍,一把拽住那女人揮過來的鞭子:“敢打姑奶奶,你當我是吃素的啊。”說完,用力一扯,將鞭子奪過來,那女人衝門外喊道:“來人,給我抓住她!”
楚天荷被幾個侍衛死死按住,那女人拿回鞭子,又往楚天荷身上招呼。
最後,那女人似是累了,喘了幾口氣扭著身子離開了,可楚天荷衣衫到處都破了,露出衣下一道道鞭痕,渾身火辣辣的疼,楚天荷體力不支,靠在冰冷的牆上,蜷縮在一起。
楚天荷忽然很想哭,於是眼淚真的就流出來了,她莫名其妙的就來到這個時空,甚至不記得怎麼來的,可才來這幾天,又是被強/暴,又是被罰跪,又是被扇耳光,好不容易逃出來,又被人抓到這裏來挨鞭子潑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