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言清風聽倒是聽進去了。
應該說,有些事,言清風本就心知肚明,隻是不願觸及。
比如說那姓嚴的,要是早知道他關係這麼硬,言清風還會過去嘛?
去還是會去的。
隻是絕對不會如此魯莽,至少也得讓齊欣離拿個主意。
本來這事就是林念景自己就能處理。
講真,要是沒高世澤差上一腳,哪怕是齊欣離也能給它解決咯。
誰讓酒店經理一渲染,餘念蕭急了呢。
現在這事兒鬧得呢,牽扯的人一多,事自然而然也就大了。
不過對於高世澤來說,絕對一點兒壞處也沒有。
出現在宴會廳的時刻,已經是擺明了,她嚴文秀這個人情絕對欠下了。
情理上呢,又沒拒絕自己最小侄女含著眼淚的請求。
法理上呢,參加科學會談途中,遇到百姓糾紛,讓秘書報案,喊治安過來處理,這也絕對合情合理。
隻是苦了餘念蕭,心也疼了,哭了哭了,人情也欠下了。
自家人歸自家人,求人辦事這又是一碼事,說到底,不都餘念蕭師父的關係嘛。
餘念蕭還是個小孩,沒能力,這也是事實。
當時在場的,麵子最足的,肯定是漢江首富林念景啦。
這人情,作為大師兄的林念景接下來,沒毛病吧。
反正言清風是沒想到這一方麵。
本來就屁大點事。
至於那個被打的癱瘓在床的服務員呢。
什麼,有這個人嗎?
應該說是,他算人嘛。
結果顯而易見。
一百萬,家屬連屁都沒放一個。
講真,這價格真的很劃算。
一般建築公司出事故,買命錢也就五六十萬的樣子。
某種方麵來說,嚴卓青出手還是很大方的。
當然了,這和現在的言清風沒什麼關係。
清晨,太陽初升。
齊欣離卻是早就開始準備早餐。
言清風呢,憂鬱的站在窗戶旁。
“哥哥,你生氣了嘛,都是我不好嘛,我不該那樣罵你的。嗚嗚嗚,你就原諒我嘛。”
言清雪這家夥實在是太會撒嬌啦,大眼睛水汪汪的,一點兒都不用懷疑,下一秒便是會掉下金豆豆。
唉,自己親妹妹,還能說些什麼呢。
更何況言清風本就沒執著於那些有的沒的。
罵就罵了,自己又少不了一塊皮。
很奇怪呀,言清風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奇怪,總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執著。
“嗯,沒事啦。”
餘念蕭也睡意朦朧的揉著眼睛從臥室走出。
新的一天就此開啟。
另一個人的存在卻要徹底消失。
今天是何雪柔的葬禮。
很突然,卻也透著一種無可奈何的悲劇。
何雪柔的屍體是在屍檢後當天天火化的,沒有經過家屬同意。
據治安係統方麵的解釋,這是符合正常工作流程的,如有疑問,可以向督導大隊提出異議。
很明顯,這個異議並沒有成功,不然也不可能現在這個時間節點舉辦葬禮了。
言清風也很糾結。
這玩意已經不是用離譜能來形容的了。
哪怕是傳遞這個消息的陳婉君也覺得:這肯定是不符合規定的,往嚴重了說,這就是違反法律。
這不是擺明了有力量在背後去推動,去掩蓋事實的真相嘛。
調查?
從何入手。
本就從未猶豫,何談糾結。
“言哥哥,雪兒,早上好呀。”
睡眼稍緩,一個健步便是衝到她言哥哥肩頭上,雙腿也緊緊掛在腰上。
“嘿,起床不叫我是吧!”